盟主府里,时天兰不悦,时天心的院子里还是其乐融融的。
时天哲俨然已经成了院子里的常客,连白雪都晓得他爱喝不苦的茶,在茶盅里加了一大勺的蜂蜜。
“我说你拿了琴乐一甲,居然什么贺礼都没有。”时天哲两手一摊,“年年时天兰得第一的时候,奖赏可是样样不落。”
他仔细盯着时天心:“都是父亲的女儿,怎么差别如此之大?莫非其实你不是盟主府的人?”
这人说话真的实在太不中听,简直像是特意赶过来给人心上捅刀子的,彤儿气的差点破口大骂,白雪也皱起了眉头。
时天心渐渐的看着他,道:“或许。”
“咦,”时天哲惊讶:“你怎么都不生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他本来就不受盟主府的人待见。
“你可真是好涵养。”时天哲耸了耸肩,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客气的大笑起来,“一想到今天时天兰的表情,我就想笑……”
时天心简直怀疑时天兰是不是曾经狠狠得罪了时天哲,否则时天哲怎么这般不希望她好。
“话说回来,明天你到底准备怎么做?”时天哲问道:“明天是御射,你……”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时天心,摇头:“这总不能也能夺魁吧?”
时天哲对时天心在琴乐一事上,能得一甲,胜过时天兰,虽然也很吃惊,但不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因为时天哲自己也是个对琴乐一窍不通的,根本不明白时天心能完整,并且精彩的弹出一首曲子意味着什么?
但时天哲也是跟他的一群好友去赛马,比射箭,因他自己学的马马虎虎,晓得这有多难,他会过来劝告时天心。
“你到时候上马,先走两步,便假装不行认输。或者不要与人计较,我看每年的那些比赛的选手,许多都是这样的。有时候上马,到了最后根本没跑,就一路慢走到终点也不过了。”
他摇头晃脑:“你们姑娘家不要太拼了,保护自己才最重要,那考场如此大,万一你摔着了伤着了,可是得不偿失。”
时天心听他一席话,知道时天哲也是好意。
时天心不由得笑起来。
“你笑什么?”时天哲奇道:“我说的很好笑吗?我刚才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时天心,我可是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才好心来提点你,你这般顽固,到时候可不要找我哭鼻子。”
“放心,我肯定不找你。”时天心道。
“你!”时天哲一甩袖子,“我说不过你,随你吧。”气哼哼地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一半,又停住,道:“府里有我的马术师傅,你等会儿,要是想要去找他,直接去就是了。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你至少上马后,不能被甩下来吧?”
交代完这么一句,时天哲才是真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