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看像惊鸿仙子和苏明修,问道:“惊鸿仙子和苏教主怎么看?”
惊鸿仙子有些为难。
她是拿了时天元银子的,“贿赂考官”这事,在过去的比赛中从未有过。惊鸿仙子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本想着如今的盟主府,在琴艺上能与时天兰一较高下的根本没有。
时天兰就算凭自己本事也能魁首,时天元给她的银子,说是对指点时天兰的酬谢,可是那酬谢也太丰厚了一些。
惊鸿仙子也就接了,想着这是顺手推舟的事情。反正时天兰本来也是可以得魁首的,不如就做个人情给他。而且时天兰到底算她半个徒弟,于公于私,她都要偏向时天兰一些。
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知道半路杀出一个时天心来。凭心而论,时天心的琴艺在时天兰之上,尤其是时天心,以十五六岁的年纪能领悟琴意,在眼下实在是凤毛麟角。
惊鸿仙子爱才也清高,但常年混迹于风月场所,即便只是清倌,也知道人情世故。时天心固然很好,可是她拿了时天元的银子。
“时天心很不错,与天兰不相上下。”惊鸿仙子斟酌很久,才说道。
此话一出,萧红直接乐了,道:“仙子莫不是看在时天兰是你徒弟才偏心与她?我瞧着时天心这小丫头可比时天兰的造诣多多了。且不说曲子难度,关于意境的领悟,时天兰在门外,那时天心小丫头可是已经进了门了。仙子怎么如今越发世俗?再过几年,怕是连你自己的琴意也失了。”
这话说的极为不客气,几乎是不给惊鸿仙子面子了。惊鸿仙子在御香楼做清倌开始,便时时被文人墨客捧着,何曾被人这般不客气地斥责。当即脸上一片通红,羞恼不已。
时子明紧紧盯着林乐身边的时天心,方才时天心的琴艺,再一次震撼全场。他便又在心中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和时天兰取消姻亲,和时天心在一起的念头。
时天心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若非阴差阳错,说不定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亲了。
这样的女子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时子明想,如今时天心凭着自己的本事,大约洗脱了“草包”之名。这样一来,父母亲的反对也就不会那么激烈了。
只是这样一来,就对不起时天兰了。想到这里,时子明有些内疚,只得从其他地方补偿她。
在时子明思量着时天心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不远处,一名男子也是目光迷茫。
时天现在台上抚琴的时候,莫名让他想到了那个人。
男人的异样,却被坐在他身边的柳梦看在眼中。柳梦唇角笑容依旧,眼里却闪过一丝怨毒,看男子这模样,分明就是又想起了那个人。
一想到男子如今还会惦记那个人,柳梦就妒忌的发狂,连台上的时天心也别恨上了。都该死,谁让时天心像谁不好,偏偏像那个贱人。
外面的个人心思,时天心自然也不会知晓,她只是心里盘算着不知道苏明修是否发现了什么。总觉得苏明修的目光让人十分不自在,莫非还有什么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