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连失魂落魄的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不必再费尽心神,寻找时子明勾结考官的证据了。时天心的这份试卷不仅能让时天心脱颖而出,连带着整个院子都会得到荣光。而时天心越是得到赞誉,同样的时天月在比较之下就越是显得逊色。
一个人的升起,踩着另一个人的才名上位,在商场上面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在这一局赌注中,至少前半场,是时天月输了。
时天连脚步虚浮地往府上走去,周围人兴奋地议论,在他耳边渐渐模糊的不成样子。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次赌注到了现在,并非小孩之间的玩闹,其影响已经太大。倘若时天月不能再下三门里扳回一局,再也没有胜算,那可就麻烦了。
正如时天连所想,时天心的这份考卷果然还是传到了武林正派的协会之中。
院子里面,白雪看着时天心正在练字,琢磨了一会儿问道:“姑娘写的字真是大气。”
“是呢!”端茶的明月过来扫了一眼笑道:“和其他姑娘的字都不一样。”
时天心笑了笑。
但他还是田心的时候。字迹龙飞凤舞,后来到了诸城,却开始改成小楷。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诸城的夫人小姐们都这样写,为了不让自己显得特立独行,更快的融进这里。她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包括写字的习惯。
诸城里的所有人,大概都以为她擅长小楷。但今非昔比,小楷固然娟秀。但身为女子,在世上行走本来就比男子更加艰难,是因为世人带男子宽厚,待女子严苛。
既然如此,不靠天不靠地,靠自己就好,倘若将自己当做男孩儿,自然也能扛得起世事无常。
时天心和时天月的赌约,上三门的结果已经出了。如果如同赌坊里的赌局,是分上下两场,上半场就是时天心赢了。仅仅是时天心赢也就罢了,时天心还是盟主府的魁首。让人不禁想到时天心和时天月的赌约。
要是最后结果时天心成为魁首,时天月可不只是下跪道歉,而是在御香楼的门口脱去外衣,背着荆条跪下来道歉。
一时间许多诸城里的纨绔子弟,成日就在御香楼对面的酒坊茶肆里坐着,只等着来日看场好戏。
不过,到底还有下三门的考验,下三门的考验考的是礼乐、御马、射箭。
先不说提前如何,光是御马和射箭两项。时天月在整个诸城,可是佼佼者,时天心瞧着难有胜算。
而礼乐又数时天心的妹妹,盟主府的小姐时天兰最为优秀,一时之间,结果变扑朔迷离起来。
红榜已出,“乐”的考试,定在了明天一大早。
芳菲苑里,时天兰正恨恨地撕着手里的扇子,那扇子扇面洁白平整,薄如蝉翼,绣花更是灵动如生。一把也要十来两银子,就这么被时天兰撕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