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端感到心酸。
夏江就觉得喉头一梗,时天心没有说他一句不是,可是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控诉他。眼前仿佛浮现了在一个破屋里面,时天心的捧着书籍,过的孤单而又悲伤。
夏江的心肠瞬间就软了一截,时天心有没有舞弊,这件事情他也就不愿意,也不想去计较了。
夏夫人也是一样,她说道:“你做的很好。”干巴巴,硬生生的,却也含了一些宽慰的意思在里面。
时天元的脊背就是一僵,再一次,夏夫人和夏江的态度又改变了。就因为时天心三言两语,就把事态扭转了。
时天元心中升起极度的怒意,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却仿佛成了精,将人的心思拿捏得恰到好处。自从回府以来,自己一点好处也没讨到,反而让她占尽上风。
真是岂有此理!
时天兰也不说话了,他挑拨几句却一点效果也没有,连带着其他的姐妹都看懂了眼前形势,不再言语。
“你还是不要骄傲,上三门,你是得了榜首,下三门可还没有考验。听说天月上三门得第二,倘若其他三门超过了你,你还是输了赌约。”夏夫人淡淡道。
“你得在这三门,继续得胜才行。”她问道:“可有信心?”
时天心嫣然一笑:“尽力而为。”
时天心上三门得了盟主府考试魁首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诸城,自然也传到了时天月的耳中。
时天月的院子里一片安静,房间里面,时天月趴在榻上,低声哭泣着,一众小姐妹在身旁安慰她:“不要哭了,这只是上三门而已,不是还有三门没有考核吗?哪里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时天连,时天月的兄长,此刻脸色十分不好看。“胸有成竹的与人立下赌约,眼下却输得一败涂地,连带着我也丢人,真是没用的东西。”
时天月闻言,心中大痛,哭得更加不能自持。
小姐妹见时天月哭的伤心,心中也是怨气冲天,当即就道:“这怎么能够怪天月?那时天心不过刚回诸城,在魔教待了一年,谁都当她肚子里空空如也,怎么能料到此番突然夺魁,你能料到不成?”
时天连语塞,他还真无法料到是这么个结果 。正是因为如此,当得知时天月与时天心立下赌约时,他只轻描淡写地斥责了几句冲动,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时天连心中笃定,时天心一定会输。
结果现实狠狠地打了他一记耳光,想起同伴们对他揶揄的眼神,时天兰就觉得胸口十分烦躁。
小姐妹又开口了:“我思来想去这件事情都不大对劲,莫非那时天心使了什么手段?莫不是买通了此次考试的考官,否则,天月怎么可能会输给她?”
“不错。”时天月抽抽噎噎的说道:“我和盟主府的姐妹们在此学了五六年,时天心不过才刚刚回府几天,莫非她在魔教也有这样进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