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输给时天心,那才是匪夷所思。
时天心注定垫底,她的那些赌注,注定成为她为自己埋下的深坑。
想到这里时天月,扬起一抹笑容说道:“既然天心小姐有兴致,也有胆量,我当然奉陪到底了。说到做到,今天所有大厅里的姐妹们都是见证,等到武林大会结果一出,天心小姐可不能仗着自己到魔教卧底,就说话不算数啊。”
“我自然不会,但愿你也不会。”时天心笑笑。
她神情坦然无忧无惧,看在时天月眼中十分刺眼,当即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一行人都三三两两散开,看着时天心的目光有鄙夷,也有怜悯,仿佛早就已经看到了她脸面扫地的结局。
时天兰走过来,看着时天心道:“你何必和天月一较高低,她在盟主府自来比赛都是头三。你此番和她如此硬碰硬,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时天心看着她,说道:“依照天兰妹妹的意思,我此刻应当前去找时天月,让她取消这个赌注?”
时天兰僵了一下,急急开口:“可是眼下府中的所有人都见证了。你若是取消赌注,旁人只会以为你输不起,连累我们整个天字辈的名声。”
时天心道:“既然如此,赌注也取消不得,你就不必为我担心了,我这个人运气一向极好,万一这一次也是好运,恰恰就赌赢了呢?”
时天兰笑了笑:“那就是极好的。”语气却十分不信。
等到时天兰离开后,彤儿走上前来,望着时天兰的背影,鄙夷说道:“那天兰小姐分明也是一个落井下石之人,等着看你的笑话呢。”
“就是蠢了一些。”时天心笑笑。时天兰一心想看自己名誉扫地,脸上无光,却也不想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自己真的输了,履行赌注给时天月下跪,丢脸的可不只她一个。
时天兰不懂这个道理,或许即便是懂了,也愿意自己受损,也要时天月出丑。就如当初的香巧至于白芷。
“都是我。”彤儿内疚的看着时天心:“我刚才被他们计较,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本来也不用这样的。”
“也不是为了你,他们有心挑刺,即使不是这件事情,也总会被她们找个借口来生事,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不如借着这一次做个干净。”时天心安抚道。
“可是这次你应当怎么办?”彤儿道:“我想你既然敢应下赌注,应当是有几分底气。可盟主府的武术本来就很难,不瞒你说我每年比赛都会有几门功课落后,你才刚刚回到诸城。”
“其实我过目不忘。”时天心对她眨眨眼。
彤儿一愣,差点惊呼出声:“真的?”
“当然是假的,不过我也没他们想的那么糟就是了。不用担心我,你好好的复习功课,只等着比赛结果之后,时天月跪在御香楼门口道歉的那一日。”时天心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彤儿还想说什么,时天心已经岔开了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