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怎么了?”时天心转过头,看着甜甜。
甜甜支支吾吾道:“听说第一日就将表小姐和马厩里面的马喂了药,让他们……当时赵老爷还让所有下人都在马厩外面观赏呢。”
杜春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人和马?”
甜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杜春烟还在问:“那孙家的人都是变态吧!”
人和马结合,唐楚楚有多痛苦,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被那么多下人瞧见自己不堪的一幕,心中只怕是生不如死。
见杜春烟还在不死不休的追问,甜甜有些恼火。本来想着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在时天心的面前说,免得脏了时天心的耳朵。不曾想转过头去,却瞧见时天心面色坦然。别说是害怕,就连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反而是吐出了一句惊掉人大牙的话,她说:“赵老爷还是太仁慈了,其实可以用牛的。”
“小,小花……”甜甜张大嘴巴。
时天心瞧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在高门大院里面,习惯于用这种方法。她曾经见过盟主夫人惩治与下人偷情的小妾,就是让人喂了公牛**的药,把那宫女扔到牛栏中,活活折磨死了。
因此,对赵天南的手段,倒是见怪不怪了。却不知自己的这番举动,落在杜春烟和甜甜眼中,有多惊世骇俗。
“教主,天明之前来过了。”盈盈走了进来,有些为难道:“说之前给的银票已经花光了,还要不要去御香楼?”
盈盈有些尴尬,也有些不理解,哪有主子给暑假拿银子让人家去找姑娘的,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挥霍。
这哪是让下属办差,分明就是出钱去给下属享受的。更可恨的是天明得了这个美差事,每次还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让人看的牙疼。
“再取五百两银子给他。”苏明修道。
盈盈面露痛苦之色,只听苏明修又吩咐道:“顺便让天明可以对天也说那句话了。”
盈盈一愣,有些好奇的看着是苏明修。毕竟苏明修嘴里说的“那句话”,她也不知道是哪句话。
苏明修在桌前坐了下来,有些路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
诸城的这些风波,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谈过之后,便付之一笑,谁都记不起来。便是谈资,几天之后便又被新鲜的事情覆盖了。
御香楼依旧如同往日一般热闹非凡,最近新来了一批波斯舞姬,生的美貌大胆。诸城里的王孙公子趋之若鹜,御香楼本就生意兴旺,如今几乎要被挤破了头。
男人贪鲜喜新厌旧,新来的波斯美女红极一时,那些往日的花魁便显得门可罗雀,郁郁寡欢。
然而在这些贪欢的男人中,有一人却格外不同。他刚刚走到门口,那门口迎客的姑娘便挥了挥手,嬉笑道:“徐爷,今天不点天也姑娘了吧?”
天明将手中的银子放到姑娘手中,道:“老规矩。”
那姑娘半是嫉妒半是羡慕道:“爷倒是个长情之人,天也可真是前生修来的福气。”说着,便扭着腰上楼叫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