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然走到唐楚楚面前,柔声问道:“楚楚,你和天略定亲一事,是真的吗?”
唐楚楚顿了顿,才点了点头。
“你……”赵伟然仿佛受了巨大的打击,后退了两步。唐楚楚见状,顿时红了眼眶,怯懦懦的说道:“你生气了?”
“不。”赵伟然顿了顿,突然伸手抚摸唐楚楚的脸,他道:“事情我都听说了,是天略那个家伙强迫于你,你没办法才跟他成亲的,我不怪你,也不生你的气。”
闻言,唐楚楚低下头去,却没有人瞧见她眼中闪过的一丝得意。赵伟然想必是真心爱她,就算现在她要嫁给天略,都还舍不得怪罪她。
“其实……“唐楚楚别过头:“其实那天天略并没有碰我,只是当时众目睽睽之下,难以解释。”
她低下头:“赵公子,其实我……仍旧是清白之身。”
唐楚楚那一天和天略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那样的抱在一起。看在众人眼中,无法说清楚罢了。
事后唐楚楚找人看过,她仍然是完璧之身。只是天略和夏无双不知道,她也就不说。否则夏无双和天略知道这件事情,必定要大做文章。
可是面对赵伟然说出这件事情,情况又是大不一样。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是清白的,如果唐楚楚和天略真的有了什么?赵伟然心里到底有个疙瘩。可是若是没有什么,在赵伟然眼中,才会对唐楚楚更加怜惜。
果然,赵伟然一听此话就愣住了:“什么?”
唐楚楚抬起头,含泪说道:“女儿家的身子,自然是要给心仪的人。天略与我,不过是误会一场,可是以后却没有别的出路。我与赵公子算是相逢太晚,赵公子可会在心中厌弃我?”
赵伟然一把将唐楚楚搂在怀中,温声安慰道:“我怎么可能会厌弃你呢?我心悦你,喜欢你。”
赵伟然眼中闪过狂喜之色,他本来以为唐楚楚的清白,竟然交给了天略。再睡一次唐楚楚,也不过是拿回本。谁知道唐楚楚还是个黄花闺女,这实在是令他意外。
唐楚楚被赵伟然抱住,假装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确是由着赵伟然抱着她,慢慢的解开了她衣服的带子……
恰逢楼下有人骑马,到酒楼门前。将马匹交给外头的伙计拴好,自己走了进去。待走到掌柜面前,轻车熟路地给了一锭银子,便自行向上走去。顿时,那位伙计朝他喊了一声:“公子。”
那人回过头来,不是别人,正是天略。
“什么事?”天略问。
伙计连忙摇了摇头,肩头搭着毛巾,“咚咚咚”的往楼下跑。错身而过的瞬间,天略清晰地听到伙计小声说了一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被戴了绿帽子,真是可怜。”
天略的脚步一顿,往下一看,却见到坐在楼下的食客们,目光都若有若无的落在他的身上。似乎在指指点点什么,天略的神情渐渐变得阴森起来。
这个酒楼是他常来的酒楼,他偶尔和夏江的人传消息都是在此处进行
江湖上的关系错综复杂,夏江作为代表正义的一派,他的手下也必须万事小心。天略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很小心,偶尔也会换一身衣服,此处不会有人认识他,可是为何现在情况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