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心不解,疑惑,惋惜和亏欠。偏偏就是没有慌乱和愤怒。
甚至于直到现在,时天心的嘴角还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就如同她最初一模一样。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还要笑呢?有什么好笑的?
时天元心想,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看见时天心低头看下地上的白芷。也就随着时天心的目光一起看过去,发现地上的白芷正在跪着,看上去确实像要瘫倒在地上了。
白芷正在发抖。
时天心蹲下身子,伸手扶起白芷,她看向白芷的目光温柔无比,语气还是如同以前一般和善。
她说道:“白芷,是你将我的玉佩偷走了吧!”
“不,不是。”白芷一口咬定了,“奴婢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那这就奇怪了。”时天心带着一丝不解,喃喃的说道,“你既然讲是亲眼看着我用刀一刀一刀刻在落翠玉佩上面的,可眼下这副玉佩分明都被人换过了,你看见的,莫不是……鬼吗?”
最后的两个字,时天心说的格外的轻柔。听在白芷的耳朵中,却是觉得十分的凄惨,阴森森的。
“天心姐姐,你说白芷拿走了你的玉佩,可是有证据?”时天月不甘心的说道。
“证据?”时天心重新站起身来,对着时天元笑道:“哥哥是众多诸多兄弟姐妹的养长子,就请哥哥现在立刻就派人去白芷房间中搜查那副落翠玉佩的下落。众多夫人和兄弟姐妹都在这里,恰好为天心做个见证,省得时天心自证清白之后,还要白白担了一个罪名。”
台下的诸多宾客们有些心虚。
时天心的这话,确实在指责他们刚才在看戏的时候,将自己摆在了一个高高的位置上面,置身事外。不由分说,就将时天心当做了始作俑者。
时天元脸上带笑,牙关却紧紧地咬在一起,他自然也不蠢,知道今天算计时天心的这件事情没有结果了。
他只是惊讶于时天心竟然能够后发制人,一个在盟主府中没有人脉,没有银两的人,竟然能够有本事翻身。可是她又害怕时天心还有后招,下意识的看了看白芷。
听说时天心要搜查房间的时候,白芷瞬间松了一口气,落在时天元的眼里,心中转瞬间就有了计量。
知道时天心大概也从房间里面搜不出来什么,便随便指派了几个人,果然去搜查白芷的房间了。
整个正庭里面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夏江在这个时候也终于回过味儿来,感觉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他看向时天心,间自己的那个女儿站在时天兰的不远处。
时天兰穿着精致,头上的发钗十分华美,而时天心却是穿着一身素衣,极为精简。若非是自己的风姿,单凭打扮,还真是像一个丫鬟一般不起眼。
夏江顿时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夏江好面子,又护短。就算是厌恶时天心,也不愿意时天心在众多宾客面前折损了盟主府的脸面。况且这副情景这个时刻,事实证明玉佩的事情另有蹊跷。夏江就又觉得自己刚才对时天心说话的语气,是否太重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