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突然出声,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反应最激烈的却不是时天心,而是彤儿。彤儿立刻挡在时天心的面前,像是护住小鸡的母鸡一般。将时天心护在身后,大声反驳:“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家小姐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白芷,我看你的良心是都被狗叼了去,竟然如此污蔑我家小姐。”
白芷也不看彤儿,反而是对着夏江又砰砰砰的磕了一连串的响头,哭着说道:“奴婢不敢说谎,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
“你!”彤儿气得说不出话,这白芷竟然敢发这种毒誓,可见是豁出去不要命的。
时天兰抬起头,她的眼圈通红,因为委屈拿着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悲伤的开口说道:“你能回府,我十分的高兴。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对我心中有怨,但你也不必报复在父亲的身上。”
“天心。”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时天元也走上前,站在了时天兰的身旁,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胳膊,才看向时天心。
“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冲着我来。”说到此处,似乎是伤心至极,不住的流泪。
夏江面沉如水,好好的一场寿辰,到了眼下反倒像场闹剧。时天心今天也算是把整个盟主府脸面全部丢尽了。
他责备的看向夏氏,若是夏氏能够将后院打理好。又何来这些麻烦的事情。
夏江望着时天心的目光也有几分恼怒,时天元的一席话又勾起了他的愧疚之心。便怒道:“劣女,还不快跪下?”
他的心中被失望冲昏了头脑,却也没有顾虑后果,倘若时天心真的这么跪下去,也算是在整个诸城江湖圈中臭名昭著了。就算是日后还留在盟主府中却也无法再在诸城人面前抬起头,更勿庸谈婚论嫁。
时天兰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喜色,却见时天心眉头一挑,反问道:“为何要跪?”
谁都没有想到,时天心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顶嘴,连夏江也呆了一呆。
“你心术不正。诅咒为父,我作为你的父亲必须好好的管教你,跪下!”夏江愤怒的说道。
时天心看着他,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不跪。”
竟然是针锋相对。
彤儿害怕的身体都在颤抖,仍旧坚定地挡在时天心的面前。
不等夏江说话,时天心就又开口道:“我犯了错,父亲想要管教我,这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过父亲在我没有亲口承认我犯下的错误之前,你要做的是不是先是相信我,帮助我,而不是帮着别人陷害我,管教我?”
时天心的话说得十分不客气,周围的宾客都有些不知所措。谁敢这么说堂堂盟主,虽然夏江在江湖上都是笑眯眯的和事老模样,可是没人会真的觉得夏江就是一个人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竟然狡辩?”夏江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攥成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面。偏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不好发作。
“天心,白芷都说亲眼所见,你到现在还不承认这件事情是你所做的吗?”时天元说道,“父亲虽然生气,可是你是他的女儿,只需要你好好的承认,道个歉,这件事情也就不提了。”
时天元说得十分大度。
时天心只觉得有些好笑,承认错误,道个歉,这件事情就不提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