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就多在香巧面前,嘀咕嘀咕我给了白芷多少的好处。”时天心说道:“老爷给我的那一匣子首饰,大半也都在她那里了。”
“小姐是想离间她们?”彤儿也机灵,立即追问道。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算很是亲密,谈不上离间,这只是给她们的一点小小的考验罢了。”
只是考验,赢了自然相安无事,输了,那就满盘皆输。
芳菲园里,白芷站在屋中,桌前,时天兰正在练字,只是眼神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时天兰问:“落翠玉佩?”
“是的,吉祥楼里出的落翠玉佩,整整一百两银子,奴婢亲眼见到的。”白芷道。
“一百两银子的玉佩算什么,果然是寒酸。”时天元道。
“虽然说算不了多少,却也是不会掉脸面。”时天兰沉吟一声,“大概是和其他的养子养女差不多,按理来说应该也挑不出来错处。”
白芷闻言,心中计较,时天兰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在老爷的寿辰上面做文章。
“那也不能让她好过?”时天兰放下笔,急忙看向时天元。
“这些日子她刚刚回来,因着父亲对他心有愧疚,而且她也得到了魔教的重要情报。不过,要得到人的厌恶,也十分简单。”时天元说道。
“怎么做?”时天兰眼前一亮。
“别忘了,她还有一个坏名声。在众多养子养女之间,轻易的提起过去,哪有那么容易就轻易被抹杀,眼下是时间过的太久,人们都快忘了,一旦人们记起来,她就没有活路了。”时天兰笑得贤淑,“别忘了这些武林中的人士,最憎恨的就是忘恩负义之人。”
白芷心中一跳,眼睁睁地看着时天兰朝她看过来。
正月初三是夏江的寿辰。
从头一天晚上开始,整个盟主府中都开始忙碌了起来。这些日子本来就默默无闻的时天心,就更顺其自然地被抛到脑后。甚至到了第二天早上,厨房里面的人都没能想起来往时天心的院子里送饭菜了。
彤儿自己去厨房找了点剩下的糕点,一边拿给时天心,一边愤愤不平的说道:“虽说寿辰,忙碌,但厚此薄彼到这个地步,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时天心拿起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一边安慰她:“父亲本来就是府中重要人物,寿辰自然是大事,近日来往的贵人颇多,当然不能够怠慢。”
“小姐,你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外人呢。”彤儿道:“但是你自己又不觉得,奴婢可为您不值。”又说道:“这院子里面的下人,除了几个还在外面打扫的,一个人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