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拿了银子回到大门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了时子明的身影,她想着再过两天当面还钱,刚一转过身,却又看到时心兰将她挡在了门口,眼中尽是阴冷之色。
时天心只当做没看见,她收好了银两,侧过身子想要进入门中,果不其然被时天兰一把给拽住了。
时天兰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一脸鄙夷:“天心姐姐这身衣服可真好看,红衣自然得配娇花,现在却被你这绿草给穿上了,着实是有些可惜。”
时天心不愿意与他多说话,手臂一横,从她的手中挣扎开来,一心想要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又听到身后脚步匆匆。时天兰身影一闪,再次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竟然敢无视我。”时天兰怒气冲冲,她身为盟主府的养女,因为生的可爱,一直被众多兄弟姐妹们捧在手心里,就连夏江也对她偏爱许多。
她是天上的珠子,时天心也不过是地下一颗没人要的石头。一个不受宠不合群的土包子而已,竟然不将她这颗明珠放在手里,实在是可恨极了。
时天心虽然与她没有太多的来往,却又见到她白天和这个时候的表现,倒也猜的出她一直喜欢时天明。
也不知道她是不曾听过时天明的风月传言,还是虽然听过,依旧难以按捺心中的欢喜。时天心见她这样醋意滔天的样子,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时天心心中这样想,一不留意便真的露出了一抹轻笑。
这浅浅的一笑深深地刺痛了时天兰的自尊心,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时天心骂道:“时天心,我命令你将这红衣脱下,你不配穿它。”
时天心闻言,越发觉得好笑,她说道:“这件衣服我已经穿过了,难不成你还要捡拾我这身破旧的衣服穿?”
时天兰盛怒至极,扬起手要给时天心一巴掌,却不料一道气劲直接袭中她的手腕,她痛了一下,垂手看去,又看到夏江面色阴沉,朝着这边走来。
“父,父亲。”时天兰大惊失色,连忙跪下,却是指着时天心,恶人先告状:“父亲,天心姐姐无端将我堵在这个地方,出口便没有一句好话,天兰柔弱无依,你可一定要替天兰做主呀!”
夏江不过在回廊之间散步,无意间看到了两个人纠缠,虽然说他的确偏爱时天兰,但是真相他却看的一清二楚,是时天兰先动手,而时天心向来不争不抢,自然也不会刻意招惹麻烦,再说他还要向时天心问询魔教的底细,眼下自然也不会故意护着时天兰。
“好了,乖女儿。”夏江满脸慈爱地将时天兰从地上扶了起来,柔声安慰道:“不过是姐妹之间的一点小事,何必这般争执呢?你要是喜欢什么样的衣服,父亲明天就派人帮你买回来就是了。”
时天兰心中一喜,心想夏江果真还是偏爱她的,但如今夏江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好再与时天心过多纠缠。
“天兰谢过父亲。”时天兰作揖行礼,朝着时天心高高的扬起下巴,高傲的转身,离开了盟主府的大门。
时天兰一走,时天心这才想起来还未向夏江行礼,立即作揖道:“天心拜见父亲。”
夏江看了她一眼,说道:“不必多礼了,天心,你随为父来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