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见她害怕,心里面舒服了不少,干咳了几声说道:“天心啊,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回到家了,还害怕什么?”
他死死的盯着时天心:“将你所见到的都说出来就是了,这么多的兄弟姐妹都等着你呢。”
“父亲,我……我……”
时天心这不是第一次见到夏江这个模样,分明是眉目中带着笑容,内心却是狠意暗藏,要是她胆敢违反一句,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恐怕她在盟主府中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在魔教的卧底生涯也将提前结束了。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夏江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暗自用了些力气,将她的骨头捏的咔巴作响。
肩膀上瞬时传来的一阵剧痛,时天心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半晌才顺过气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回,回父亲,苏明修就像父亲所说的,他……”
“儿臣拜见夏盟主!”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打断了时天心的话。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却见到时子明迈着大步,他头上戴着镶金白玉冠,身上穿着白底银丝泡,腰间缠着牛皮鞭,脚踩镶着金边的靴子。昂首阔步,眉宇间尽显风流。
时天心见了他,不禁想起与他合伙演戏的时候,被他用鞭子打的疼痛,当即就避开了他的目光,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又恰好她这些动作全部都被时子明看在了眼里,她嘴角微微往上一翘,心中顿时生了一个有趣的念头。
“是子明哥哥!”时天兰见了他,顿时脸上飞上了两朵红晕。
时子明朝着她微微一笑,随后朝着夏江拱手作揖说道:“父亲,儿臣唐突,贸然来访,还请父亲不要怪罪。”
夏江立马换上了一副和蔼的面容:“你这话就生疏了,盟主府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想来便来,不需要客气。”
时子明回他微笑,又见到时天心面色苍白的捂住了肩膀,当即问道:“儿臣此次前来,一是听说天津回来了,想着我曾经与她合作过一次,难免要来慰问一下,二来……”
“有话直说便是,”夏江坐回了正座,将他的心思猜到了七八分,“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若是……”
夏江并不把话说完,而是看着一众养子养女,随后朝着时子明使了一个眼色。
时天心察觉到夏江的目光,心中窃喜一番,期待着什么。
时子明朗声一笑,说道:“不愧是父亲,一眼就看透了儿臣想的什么。”
却又见到他话语顿了对,独自来到了时天心的身边,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说道:“说实话,不瞒父亲,我与天心早已经情投意合,这次她有幸逃出了魔教。我说什么也不会再将她放走,以身冒险了。”
末了,他还深情款款地替时天心擦去了额头上面的冷汗,柔声问道:“天心,你觉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