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心自己陷入了思考之中,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落在盈盈的眼中,竟然让盈盈的心中抖了一抖,打了一个激灵。
昨天晚上明明应该是时天心住在这个房间才是,最后却偏偏换成了香兰。然后就出现了这桩事情,如果不是换了房间,说不定此时躺在里面的就应该是时天心才对。
“盈盈,我们走。”她转身要走,盈盈见状,连忙喊住了她:“你去哪儿?”
“来卧龙寺不就是为了来上香的吗?”时天心淡淡答道:“其实我对这件事情也有很多的困惑,当然是要去问一问佛祖了,去上一炷香也不算白,来了一趟。”
时天心就这么走了,冷漠的背影没有停留一分一秒,仿佛近日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就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切都像是计划中的一样,睡了一夜,然后去上一炷香,祈求平安健康。
雨到了晌午的时候,终归还是停了下来。
丫鬟跑遍了整个曲阳峰,都没有找到一个大夫,平常这里除了有香客来,根本就是没有人来到这边,寺庙里面的僧人生了病,也都是自己去山下抓点草药,煎了喝。
丫鬟找不到大夫,只能去找僧人,要了一些能够安定心神的药材和外敷的伤药给春兰。
房间里面弥漫着药材的香味,将那里面长久存在的异味给掩盖了下去。**面的女子双目紧紧的闭在一起,夏无离靠着窗户坐着,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时辰罢了,她的眉眼间由淡然全部转为了忧愁。
连媚然然站在一旁宽慰着她,见她无动于衷也觉得索然无味。
房间里面的丫鬟。连气都不敢喘一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难保夏无离不会迁怒于他们。
夏无离瞧着那帘子发呆的时候,忽然**的春兰动了一动,她连忙低下头来,轻声唤道:“春兰?”
春兰睁开眼睛,乍一看到夏无离,便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一只手朝着夏无离的身上抓了过去:“快点放开我,你赶紧走开。救命!”
“是我,无离,是我。”夏无离心如刀割。春兰却不知道,只是一个劲的挣扎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嘴里面疯狂的喊叫着。
几个丫鬟连忙上前帮忙按住了春兰,春兰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神志全部消失了,连夏无离都不认识了。她这么一挣扎,刚才敷在身上的药又全部都给弄到了地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口显露在夏无离的面前。夏无离脸上顿时生出痛苦的神色,不由得惨叫出声。
“别看了。”连媚然心中又惊又怕,一只手捂住了夏无离的眼睛。
夏无离一向是个心中有主意的人,一旦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够坦然对待,这些年见过的风浪也不小,如今却是走到了这种地步。就连跟在她身边多年的两个小丫鬟看到了,都不由得震惊不已。
“时天心在哪里?”夏无离气势汹汹的开口。
“小花……在庙堂之中。”丫鬟小心翼翼的说道。
“照顾好春兰,如果她再有什么闪失的话,你们也就跟着她一起承受这种痛苦吧。”夏无离转身出了门,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