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往往都是发生在水平差不多的选手,自己选择一项,进行比试。
台上的裁判官煞有介事的说了一番话,随后拿出来了两个小木桶,木桶里面正是签纸。
连媚然见苏明修这边没有动静,便施施然坐到了他的旁边,道:“教主,为何不上台不展雄姿威风?”
苏明修斜斜撇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在了不远处的舞台上面,“一场小比试罢了,不需要本教出手。”
连媚然娇笑着,望着时天心,心里打起了主意:“我方才听说小花有着非凡的技艺,不如上台去比试比试,也当是展示了我教的英勇威风了。。”
时天心心底一寒,要知道文武之类,样样不通。若是和其他教派的相比,这不是让她故意去丢脸吗?
她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苏明修。可苏明修丝毫没有要帮她的意思,连媚然这是要给她挖一个深坑啊。
她苦笑着,只得眼睁睁望着连媚然跑到一边,从夏无离手中,将小桶拿过来,摆到了她的面前。
事已至此,她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从小桶里面抽了一个签子。掌心里面躺着一枚白色的签纸,折叠成正方形,她打开来看,里面只写着一字。
画。
“画?”连媚然伸长了脖子,瞧见时天心手里面地签纸时,微微一愣,旋即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你可要好好表现啊,小花,我们魔教的脸面都在你的手上了。”连媚然拍拍时天心的肩膀,看似语重心长的叮嘱,实际上话语里满是嘲讽。
时天心微微一愣,想着这次怕是要丢人丢大了。图画莫要是说韵味,就是好好的画都画不成。
见到时天心没有答话,连媚然也安静了下来,兀自从木桶里面拿出了一支签纸,上面也是写着画。
连媚然自小学习书画,在比赛中常常获得第一名。如今抽到了自己最擅长了,心底里也是止不住的开心。
其实令她最开心的便是,能够和时天心在“画”这一门技艺上面一较高低,狠狠地将其比下去,让苏明修睁大眼睛看看,到底谁才更优秀?谁才能配得上他?
就在三人间的气氛有些沉默的时候,却看到夏无离施施然走了过来,笑道:“我抽到了琴,你们抽到了什么?”
时天心不言语,夏无离笑着上前,抽走了她手中的签纸,状若无意道:“小花不要害怕,好歹我们主仆一场,我和媚然姐姐都会照顾你的。”
盈盈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以往她只觉得夏无离不理尘事,宛若仙子一般。如今在她看来,自打连媚然来到总教之后,她倒是变了大模样,野心展露无疑。
“小花打算画什么呢?”连媚然好奇的问道:“要不要让本教主指点你两句?”这话倒是充满了善意,将一个爱护教中丫鬟的主子形象展现地淋漓尽致,旁人看了,也只会说连媚然爱护教内之人。
“劳烦二位挂心了。”时天心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当即就冷下了脸,“既然是比赛,连教主还是要遵守规则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