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心听得心里也宛如被人揪住了一般,沉重无比道:“那后来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呢?”
“好在苏修睿当日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别处打猎,才勉强逃过了一劫。但是女子的死,给苏修睿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盈盈接着道:“他整日郁郁寡欢,对两个孩子也并不上心。后来商家大户找他麻烦,将两个孩子带离了他的身边,他才算是清醒了过来。”
“自此之后,他就开始调查女子的死因,并且追查到了是当时的武林盟主为了夺得秘籍,联合其他帮派去往了他的家中。”
“调查到事情的真相,苏修睿毫不犹豫的带着一把剑,孤身闯入盟主府上,血洗盟主府,一个不留。”
“在当时的江湖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各大武林门派,全部都忌惮他,将他称为魔头。”
“在将所有的仇恨都解决之后,他一人来到光明顶,凭借着个人力量,创立了魔教。”
说到这里,盈盈顿了顿声音,颇为这个故事感到惋惜。
“那后来那两个孩子呢?”时天心听得一阵唏嘘,确是与外界的传说有着几分相似。
“那两个孩子便是教主的父亲和堂哥。后来苏修睿找到商家大户,勉强要来了一个孩子,便是教主的父亲。”
盈盈解释道,眼中含着泪花:“不过我听那些老一辈的仆人讲过,教主年幼的时候过得极为不易。”
“啥,不易?没有搞错吧?”时天心惊讶道,确是没有说出来,撇了撇嘴。
她现在见到的苏明修,完完全全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状态,每天乐呵呵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样的生活是多少人所向往的。
听过盈盈的讲述,时天心也算是理解了魔教的由来了。但是她又觉得盈盈讲述的有几分夸张,而且与外界的传闻根本不一样,心里便起了疑心。
人就是这样,一旦发现某件事情,与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就会立刻对那件事情表示怀疑。
时天心嘴上应着,心里却想道:“果然,果然还是如同外人所讲的一样,魔教教主杀人不眨眼。”
她重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温泉的滋润,脑子里面不断的盘旋着盈盈方才讲过的话:“宝剑和剑谱?”
盈盈也闭上了眼睛,她极少与人提起魔教的这段历史,因为每次提起之后,她的心里便会觉得像是压了一块千斤的石头,十分沉重。
见时天心不说话,她也靠在了石头上面,闭上了眼睛。
时间过了许久许久,时天心蓦地睁开了眼睛,瞧了一眼自己的手,被水泡的皱皱巴巴的,道:“盈盈,你泡好了吗?我想回去了。”
盈盈应是,与时天心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衣服,走回了树林之中。
来到树林之中,火堆已经不甚明亮了。而苏明修躺在帐营里面,手里捧着一个话本子,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时天心和盈盈重新捡拾起一些柴火,放进了火堆里面。火势一下子变得猛烈起来,也将两人照的满脸通红,为二人带来了温暖。
“小花,你先进去睡吧。”盈盈看着火光,让时天心进去睡觉,自己在这里看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