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修眼睛未曾离开话本子,转了个身,没理会时天心。显然是还没有歇息够。
时天心吐了吐舌头,西山就在那里,离她们几步之遥,硬是急得她心里面痒痒的,就像被猫抓了一般。
忽然,盈盈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安静了许多。一把捂住了时天心正在说话的嘴巴,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将手拿了下来,寻着细细密密地摩擦声,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而在不远处,躲在草丛里面的两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正在小声低语,商量着一些事情。
从草丛里面伸出头,悄悄看了一眼原本在歇息的三个人,俨然已经变成了两个人,思虑着时机已到,丝毫不犹豫地从草丛里面蹦了出来。
时天心抬眸撇了一眼前方两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没有理会他们两个。
说来这两人也是奇葩,大白天的,穿着夜行衣出来打劫,传出去,只怕会成为百姓们饭后的笑资。
强盗见对面的二人,并没有理会他们。一个专心的磕着瓜子,一个专心的看着戏本子。竟然没有因为二人的出现,而害怕。
他们大吼了一声,特地加大了音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时天心被这突然加大的音量,吓得哆嗦了一下,清明的眸子,望向对面的两人。
只见那两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伤疤。怎样看,都像是一个狠辣之人。可偏偏苏明修毫无动静,像是将两人根本就不看在眼里一般。
那两个强盗没了主意,正欲开口。只见时天心神色凛然,大喝一声:“大胆土匪,你也不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眼前这位是谁?竟然敢在这儿打劫?”
时天心清明地眼睛里面,带着一抹狠辣,比起这些强盗,有过之而不及。
竟然平白无故,就让这些强盗生了一股寒意。冬日本就穿的极厚,拿着大刀的手,在冷冽的北风吹拂下,略微发红。
那两个强盗想来是极蠢的,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躺在石头上面,看戏本子的苏明修。脑海里面过滤了一番,也未曾想到对面是谁。
其中一名强盗大喝一声:“对面是谁?”
时天心冷笑两声,对着强盗,丝毫不客气地讲出了苏明修的名讳。
“正是魔教教主苏明修。”
闻言,那两名刺客,嘴唇一阵发白,看看就要昏厥过去。好在二人相互搀扶,也不至于摔倒在地。
“可,可是魔教教主?”强盗双腿有些发软,嘴里面喃喃道。
“在下正是。”苏明修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落入二名强盗的耳朵里面,就像是一声沉重的鼓点,狠狠地敲击在二人的心头之上。
“哥,完了,完蛋了。传闻中,魔教教主嗜血无比,我们今天怎么就惹上他们了呢?”
其中一个强盗都快要哭了出来,对着另一个强盗说道,语气里面满是慌乱。
另一名强盗的心理素质显然要比这名强盗好许多,临危不乱。不但没有因为苏明修的名讳而吓到,反倒是拱起了手,冲着苏明修赔礼道歉:“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魔教教主。还请魔教教主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