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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叫板大儒,知行合一,许清宵立意,南豫翻天

     整个南豫府楼。

     落针可闻。

     众人的表情几乎一致。

     皆目瞪口呆。

     张恒屡次三番挑衅许清宵。

     而许清宵一直沉默不语,众人都以为许清宵已经被没了心性,有些气馁和苦闷。

     还在为许清宵感到可悲。

     可此时此刻。

     许清宵一首骈文,**气回肠,引经据典,词境优美,其中有些词汇,更是前所未闻,但却极好。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这般之词,当真是世间之美,世间之极啊。

     更可怕的是,文惊天下,引来祥瑞,整个南豫府新楼,沐浴霞光,如同仙阁一般。

     那滚滚如江河般的才气,朝着大殿内涌来,没入了许清宵体内。

     这一篇骈文。

     当为绝世。

     一时之间,人们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们看向许清宵,视如怪物,一个刚刚入学之人,前有千古名词,后有绝世文章,如今楼宴之上,即兴作词。

     又来一篇千古骈文。

     而且此等骈文,是绝世中的绝世。

     还引来如此之异像,阁楼如宝,映照霞光,如天宫一般,美轮美奂。

     他们震撼,无与伦比的震撼。

     楼阁之外,百姓文人也彻底震撼,不知发生何事,但却被这座天宫震撼。

     这是异像,无与伦比的异像。

     大殿内。

     唯有斟酒声。

     张恒愣在原地,他脸色惨白无比,脑海当中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幕。

     一时之间,羞愧如江河奔涌袭来,让他恨不得挖条缝隙钻进去。

     许清宵那一句句的羞辱,在这一刻全部成真了。

     的确,对比许清宵这篇骈文来说,他的诗词,简直是狗屁不通,粗糙无比,毫无可比性。

     那一句句献丑之言,更是让他无地自容啊。

     至于天明书院的学生们,在这一刻也不知所措,一个个显得有些面红耳赤。

     张恒之诗,在许清宵这首骈文面前,的确烂俗无比,连一字都比不上。

     而他们却如此欢呼,如此喝彩,方才的喝彩有多激烈,现在的羞辱就有多猛烈。

     再看慕南平慕南柠兄妹二人,慕南平震撼无比,他看向许清宵,脑海当中只有八个字。

     绝世大才,值得深交。

     至于慕南柠则是实实在在被震撼住了,她以往不太喜欢文人,觉得这种宴会彼此之间念诗作词,枯燥乏味。

     然而今日,慕南柠明白了,并非是自己不喜欢文人作诗,而是不喜欢普通文人作诗,如若是许清宵这般绝世大才作诗,她还是喜欢的。

     李鑫,王儒,陈星河等人也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知晓许清宵憋了一肚子气,也知晓许清宵苦闷的,在张恒步步紧逼之下。

     却不曾想到许清宵竟然能作出如此惊世之文。

     尤其是陈星河,他既是震撼又是庆幸,庆幸自己还好没有拿出自己写的诗词,若是拿出来了,只怕又是社死现场。

     而李广新,万安国,严磊等等,在这一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清宵当真是惊世之才啊。

     即兴作词,竟有如此之文。

     他绝无准备,若有准备,也不会等到此时。

     这一幕幕,被满堂宴客记在脑海当中。

     李广新震撼,震撼许清宵之才华。

     万安国震撼,但更多的是无奈,他知道天明书院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因为今日之事,必会名传大魏,在场宴客都会扩散出去,而最倒霉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张恒了。

     他挑衅许清宵,步步紧逼,现在好了,逼出一篇绝世骈文,天下文人但凡提到此文,你张恒也必然会被世人嘲笑。

     连带着天明书院也会被嘲笑。

     倘若许清宵未来成就极高,当真成了大儒,甚至是天地大儒,那天明书院就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啊。

     万安国无奈,他深深的无奈,无奈之中又是深深的懊悔,他悔在没有及时制止张恒。

     严磊惊愕,他惊许清宵之才华,竟如此之可怕。

     千古名词,绝世文章,如今又作出绝世骈文。

     这是大才,是真正的大才啊。

     但很快他恢复了平静。

     “好!”

     “此骈文当为绝世。”

     “彩云祥瑞,楼阁宝华,此乃天瑞之福啊。”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词美,意美,景美,当为天下第一骈文。”

     “万古大才,万古大才,当真是万古大才啊。”

     “天不生我许清宵,儒道万古如长夜,此言不欺我。”

     “儒道万古如长夜,好一个儒道万古如长夜啊。”

     “许清宵,当为许万古。”

     这一刻,所有人回过神来了,无尽的喝彩之声响起,满堂宴客纷纷站起身来,激动的面红耳赤。

     他们攥紧拳头,激动无比,他们亲眼见证这篇绝世骈文出世,实乃此生荣幸,再者往后无数人提起此事,或许能提到他们之名。

     间接性名传千古啊。

     而此时,奔腾如江的才气,也逐渐涌完,许清宵已是八品,他没有明意,所以突破不了七品,这些才气无法让他直接突破。

     但只要许清宵突破了七品,那么可直接圆满,就如同之前一般,基本上不需要等待什么,直接圆满。

     斟酒之声停下。

     在座众人都兴奋,慕南平是如此,李广新也是如此,原因无他,他们一同见证,千世之后,再提此文,他们之名也可被提起。

     这种荣幸,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但更多的还是,许清宵这篇骈文实在是太过于惊艳了。

     “好。”

     这一刻,即便是严磊,也不由开口,道了一句好字。

     他虽不喜许清宵方才言行举止,但文好就是文好,这是不争的事实。

     “绝世骈文,许万古之名,非浪得虚名。”

     万安国也跟着开口,他这句话也是真心实意。

     “因此文,南豫新楼,将千古留名,守仁侄儿,这首骈文叫什么?”

     李广新也激动无比道。

     座位上。

     待众人回过神来,许清宵缓缓喝下一口烈酒,听到李广新之言,许清宵开口。

     “此文,为南豫阁序。”

     许清宵倒也直接回答。

     “南豫阁序,好,好一个南豫阁序,从今往后,此地就称之为南豫阁。”

     李广新赞叹,而后端起酒杯,看向众人道。

     “诸位,敬许万古一杯。”

     他激动的手都在颤,邀请众人向许清宵敬酒一杯。

     能作出这等绝世骈文,值得众人敬酒。

     “不了。”

     这一刻,许清宵摇了摇头,拒绝好意。

     而是看向张恒,语气平静道。

     “不知张兄,对许某方才作词,有何指点?”

     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念出滕王阁序,并非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才华,而是有其他目的。

     “无.....无指点。”

     听到许清宵之言,张恒顿时有些语塞,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这还敢指点?

     他要是真敢指点,那就是千古笑话了。

     “那许某的词文,与张兄的诗对比,又是如何?”

     许清宵继续开口,平静问道。

     一时之间,张恒有些皱眉,他瞬间便感觉得出,许清宵故意让他难堪。

     满腔愤怒,可不敢宣泄出来,只因自己的确有错在先。

     “此文,惊为天人。”

     “我张某之诗,不如。”

     虽然不服气,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诗,不如许清宵。

     “仅是不如?”

     许清宵平静开口,再次问道。

     “你!”

     张恒开口,他想指着许清宵,但最终不敢指向许清宵。

     许清宵这话,就是要将他绝路上逼,让他承认自己诗词不堪入目。

     深吸一口气,张恒攥紧拳头。

     “与许兄对比,我张某之诗,烂如狗屎,比不过许兄一字之精美,不知许兄觉得这话如何?”

     张恒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这番话,他知晓许清宵不会饶了他。

     而满座宴客也是冷眼相看。

     他们根本就不可怜张恒,这是张恒自作自受。

     之前许清宵被严儒训斥,本就不开心,在哪里喝闷酒,而你张恒屡次三番挑衅,如今被打脸了,众人自然是喜闻乐见。

     “张兄果然品性诚实。”

     许清宵轻笑了一声,但这句话一出,满堂笑声响起。

     让张恒更加无地自容。

     可事情到此也结束了,一瞬间张恒回到座位,沉默不语,比许清宵之前还要难受一万倍。

     然而,随着张恒落座下来。

     许清宵的声音又继续响起。

     “你既无才,何以坐得此位?这下面有多少才华胜过你之人?他们都未落座,你却落座?”

     “看来张兄不但为人诚实,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啊。”

     许清宵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与张恒之前的讥讽对比,许清宵就是明讽了。

     这一番话说出,张恒顿时怒了,他注视着许清宵,眼中满是怒意,自己都做到这个程度了。

     你许清宵还不放过我?

     然而不等他开口,一道声音却缓缓响起。

     “此事张恒的确有些过分,但遭这般羞辱,也已经差不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君子有为,应宽宏大量。”

     声音响起。

     是严磊之声。

     他瞬间便明白,许清宵为何如此步步紧逼,报仇不是主要的,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张恒能坐在这里是为何?

     是因为他侄儿。

     所以许清宵在找麻烦。

     但严磊无惧。

     大儒开口,众人沉默。

     然而许清宵的声音则继续响起。

     “好一句君子有为,应宽宏大量。”

     “好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就是大儒吗?若不了解,还以为是圣人来了。”

     许清宵开口,可言语之中,却带着讥讽。

     “大胆!”

     “放肆。”

     “许清宵,你过分了,竟然讽刺大儒?”

     “许清宵,你敢羞辱圣人?”

     这一刻,天明书院的学生激动了,他们没有想到许清宵竟然敢讽刺大儒,而且如此之难听。

     不仅仅是他们,大殿立刻沸腾喧哗。

     他们知晓许清宵有一口气憋着,但没想到许清宵竟然敢直接讽刺大儒。

     这实在是有些不理智。

     “严儒,许清宵喝醉了,满嘴胡话,还望严儒莫要动怒。”

     慕南平第一时间开口,朝着严磊致歉。

     而许清宵却在这时站起身来,他看着慕南平摇了摇头,眼中清澈无比,虽面上有些醉意,但他并没有醉。

     然而严磊没有动怒。

     依旧无比平静道。

     “你心中有怒意,老夫知晓。”

     “念你作绝世骈文,老夫惜才,方才之言,就当你醉话。”

     严磊很平静,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许清宵有怒气罢了。

     可许清宵却冷哼一声。

     看向严磊道。

     “许某不敢高攀,严儒无需惜才。”

     说完此话,许清宵将目光看向张恒与严军二人道。

     “方才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

     “无德无才,还坐在此地,你们不嫌丢人,严儒还嫌丢人,速速下去,莫要辱了我。”

     许清宵看向二人,当众斥责,让两人滚下去。

     鲁莽吗?

     鲁莽。

     但出气吗?

     出气。

     这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咄咄逼人,各种阴阳怪气,连带其他人,明里暗里羞辱自己。

     如今自己挖坑跳进去了,许清宵难不成还搭手救他们?

     许清宵直接落井下石,让他们狠狠地记住这一次。

     也让所有人知晓,他许清宵的脾气。

     当真以为自己是没有脾气是吧?

     “许清宵!你狂妄!”

     此时,严磊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给过许清宵机会。

     他知道许清宵有气,但两者不能混为一谈,他惜才,可许清宵不珍惜。

     “我许某何来狂妄?”

     许清宵直接转身,注视着严磊,声音之大,不弱于严磊。

     这一刻,大堂沸腾。

     许清宵与大儒叫起来了,这简直是天大的事情啊。

     一位是千古大才。

     一位是儒道大儒。

     这两人碰撞在一起,在众人眼中看来,不亚于流火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