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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5k

     但为了让更多人瞻仰皇帝的威严,也为了让人心惶惶的河洛国尽快安定下来,众人还是走了约两刻钟。

     这两刻钟,是不寻常的两刻钟!

     车外的人面容虽然冷峻,内心却都不能安定下来。

     他们是最早收到大芒山之战以及太玄道门动乱消息的人,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快赶来迎驾。

     谁能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有白怜的鼎力支持,长帝姬的位置可以说比她皇兄还要稳固。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曾怀有异心。

     骤然得到强力外援的长帝姬回到天意城后将会如何处理他们?

     这是大部分人不得不认真思考的一个问题。

     一想到这他们就浑身灼热,感觉自己正置身于烈火之上,汗水如瀑,随时有可能被烧成灰烬。

     这两刻钟,于他们而言漫长胜过两个时辰!

     其实车内的两人也有相同的想法。

     白怜现在正在对长帝姬进行物理意义上的鼎力支持。

     这种事自然是不怎么费力气的,但特殊的环境还是给人以极为诡异的体验。

     白怜发现自己明明很有劲,却根本使不出来,不一会儿她就汗流浃背,手脚发软了。

     从一开始的一脸懵逼,到现在的躺然接受,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真的离谱!

     她属实是被长帝姬的手艺给震惊到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长帝姬!】

     或许这就是天分吧。

     毕竟在此之前长帝姬从来没有自己发过电,但白怜手把手教学一遍后她立刻就学会了。

     不仅学会了,她还举一反三,无师自通地明白了许多插花的理论。

     “插花是一门优雅的艺术,有许多值得探讨的技巧。”

     “仰俯结合,衬材与主花要紧密贴合,顾盼呼应,形成一体,给人以稳定感。”

     “上轻下重,要抓住重点,合理分配精力,莫要忽略了作品的主题。”

     “首先要插入比较大、主要的花卉,且在同一阶段,最好是插入同一种花,若是想要全部兼顾,难免会乱了顺序,乱了层次,以至于最后的作品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长帝姬口若悬河。

     在讲述理论的同时,长帝姬立刻在白怜的协助下进行了深度实践。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长帝姬渐入佳境。

     在这股认真钻研劲下,她很快就品味到了劳动汗水的滋味以及自我实现的快乐!

     她脸上浮现出兴奋地红晕,激动地与白怜抱在一起,发出愉快的尖叫声。

     她做到了啊啊啊!

     她终于完成了自己与白怜的第一副作品!

     还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事吗?

     这确实出乎长帝姬的意料了。

     她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她也没想到这会是一件如此让人兴奋、让人有成就感的事。

     在完成作品后,她就像之前说的那样,邀请白怜和她一起品茶。

     劳作过后喝上一杯口味极佳的热茶……

     嗯。

     仙女生活属于是了。

     “怎么样?”

     长帝姬用期待地眼神看着白怜。

     白怜道:“其实我更喜欢凉茶。”

     长帝姬眼角流光,娇俏的面容上尽显轻松,看不见任何倦意。

     “那下次我再让你尝尝我亲手泡的凉茶。”

     “嗯。”

     白怜轻轻应了一声。

     她俩的关系亲密到无需再遮遮掩掩的地步了。

     长帝姬脸上立刻露出发自真心的笑。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毫不介意在白怜面前展示自己白玉般无暇且凹凸有致的身形。

     来回走了两次后,她又坐了下来,声音里满是遗憾:“可惜已经快到天意城了,我还有很多东西想让你教我。”

     这俨然就是一个爱好学习的女学霸,正常人怎么也不会将她往叛逆少女上联系。

     白怜一边将半透明的白色连裤袜往身上套,一边点头。

     传道授业。

     这种事她现在也算是轻车熟路了,要教导一个长帝姬自然简单。

     “下次再教你。”

     “好!”

     长帝姬一口应下。

     她没有急着换上挂在车内的皇帝新衣,而是两手撑地,背朝白怜,认真地将名贵地毯上的水渍一一扫除。

     那水渍大半是插花时不小心打翻的花瓶里洒落的,凉得厉害,但也有些许带着温热的水珠。

     接着,长帝姬又将花瓶扶起。

     她正要有所行动,白怜微微起身,将跌落的花按顺序插了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

     长帝姬叹了口气:“烛台也倒了,好在这毯子防火。”

     白怜没好气道:“谁叫你一开始反应那么大。”

     长帝姬尴尬地笑了笑。

     这不怪她。

     毕竟她是第一次学习嘛。

     她坐回到白怜对面,双手撑着脸颊,看着桌上摆放的花瓶,也似乎是在看着还在摆弄袜子的白怜。

     火光摇曳,她的影子与白怜的影子融为一体。

     忽然,长帝姬道:“真好看。”

     白怜瞥了她一眼:“就没有别的形容词了。”

     “当然有,我读的书可不少!”长帝姬天真地笑着,“我给你来几首诗词。”

     白怜微微挺胸,扯了一下连裤袜的边缘。

     啪。

     那是袜子敲打在腰肢上发出的声音。

     “我听着。”

     长帝姬轻晃着脑袋:“衔杯微动樱桃颗,咳唾轻飘茉莉香。曾见白家樊素口,瓠犀颗颗缀榴芳。”

     烛光摇曳得愈发厉害。

     白怜笑问:“还有呢?”

     “拥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

     长帝姬正念得开心,就在这时,车外忽然传来了势如海波般的高呼声。

     “恭迎陛下!”

     “……”

     少女声音戛然而止,檀口半开,唇如粉樱。

     她有些恼,又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