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态让她在修行路上没有半点迷茫,就算是心魔见了她也得绕道。
正面上?
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唉。
颜月叹了一口气。
她多想将白怜抱在怀里,深情地告诉她,你不用努力了,颜姐姐养你。
可是她不敢,被严词拒绝是一件非常狼狈的事。
颜月道:“不要勉强自己,要是遇到困难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花妖可以从双头龙手中逃脱,这证明双头龙的实力并不怎么样,因此她不担心白怜会遇到危险。
颜月的态度让白怜有些感动:“多谢颜师叔。”
她准备回琼明峰,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房间里挂着的那幅画。
她转身问道:“颜师叔,你以前是不是给我师父画过画?”
“画?”
颜月还在纠结时,血树老祖果断卖了她:“不仅画过,还画了很多。”
颜月怒道:“你给我闭嘴!”
血树老祖只是呵呵地笑,让你刚才捅那么重,我要揭你短!
颜月神态忽然变得忸怩起来:“是画过,但我那时候不是还不懂事吗,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她那时候要是懂事,就算封笔,打断手,也绝不会给安岚画一幅画!
白怜道:“前几日师父给了我一幅画,她也没说这是谁画的,不过我在画上看见了颜师叔的印章。”
颜月忙问道:“是什么画?”
白怜在身前拉出一道水韵,涤**的波光中,那幅画缓慢浮现出来。
颜月就这样看着。
看着看着她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发生的事,安岚告诉她,那幅画被弄丢了。
“你以后别送我东西了,占地方,我每次都要整理半天。”
占地方吗?
颜月激动的心先是迅速冷却,接着便开始崩塌。
不画了。
她再也不想画了!
那之后过了很久,直到今天,白怜突然告诉她那幅画其实一直被安岚收着。
这算怎么一回事?
颜月久久没有回过神。
“颜师叔?”白怜试着喊了一声。
半晌,颜月平复了一下波涛涌动的胸口:“没错,这幅画是我画的。”
果然。
白怜还想再深入了解下,颜月急道:“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就不陪你了。”
“颜师叔你自去忙吧。”
颜月匆匆离去。
背影一时间竟有些狼狈。
没多久白怜就听见了恼怒地呵斥声:“大白天的不修炼,居然到处闲逛,你们看看白怜,再看看你们自己,你们就不觉得羞愧吗?”
“……”
白怜感到一阵心虚。
你别乱拉仇恨啊!
这时候,血树老祖忽然开口:“你想知道你师父和颜月之间的关系吗?”
这个……
血树老祖探出来的树枝上挂着一本书。
白怜想,必然是魅惑人心的【邪书】无疑了!
血树老祖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这是颜月小时候写的日记,她把日记烧了,但在烧之前我复制了一份,我还在上面写了备注。”
“……”
白怜郑重地接过书。
调和长辈矛盾的事,怎么能叫做偷窥呢。
“我拿回去看!”
白怜拉着兔兔就逃离了朱颜峰。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找到了与颜月深入交流的机会。
望着白怜远去的背影,血树老祖微微摇晃着树冠。
它是颜月养大,从另一方面说,颜月也是它看着长大的,它把颜月当做妹妹。
虽然她们每天都吵个不停,而且时不时会打一架,但它从来不讨厌颜月。
如果可以的话,它希望颜月心中永远也不要留下遗憾。
“慢慢看吧。”
血树老祖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