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惊非苦笑道:“我也这么想!”萧应寂道:“我们还有一个线索!天底下,能不知不觉中迷倒你我的迷香,只怕不多罢?”
龙惊非哼了一声,道:“不错,迷倒你还有的说,居然连我都迷倒了!”萧应寂冷冷道:“什么意思?迷倒我就有的说,迷倒你就很了不起?”龙惊非白他一眼道:“没说你武功不行!不过我飞天岛的使毒手段你也该知道一二,迷倒我是这么容易的事么?”萧应寂想了想道:“难怪!我痛醒之后还迷糊了好一阵,你却一下子便醒了!”忽然心中一凛道:“我记得我痛醒之时,曾迷迷糊糊地听得一声惨呼,好像……便是渡空大师的声音了!这么说来,那人是先要杀我,后来才杀的渡空大师!”
经过这一番折腾,天色已经微亮。龙惊非问道:“咱们是直接去太湖还是怎样?”等了片刻,不见萧应寂回答,奇怪地转过身去看他,顿时大吃一惊,道:“怎的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见他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已说不出话来,忙扶着他靠树坐下,撕开他早被鲜血浸透的衣襟查看,倒抽了一口凉气道:“伤口好深!”抓了大把金创药替他止血,忽然心中一动,伸掌在他伤口上死命一按。
萧应寂痛得浑身一颤,双目陡睁,开口欲骂,却没有力气,只能勉强瞪他一眼。龙惊非笑道:“我是好心帮你!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也受不住么?”二人之间的嫌隙仇怨自没那么容易消除,龙惊非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虽不会卑鄙到乘机下手除去他,但若能逮着机会折腾他一番,却是他心之所喜,只是心里虽做如是想,看他痛得几欲晕去,脸色又白了几分,终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乘人之危,讪讪然住了口,动作也放轻了些。
飞天岛的金创药甚是灵验,伤口虽然深得可怕,按得片刻,流血便也渐止,龙惊非松了口气,撕下一截衣袖给他紧紧包扎了,看下山的路上点点滴滴尽是血迹,心下骇异,摇头道:“你身上到底有多少血?流了这么多血,居然还能活着!”
容香担心地瞧着龙惊非,暗道你自己的伤势又能好上多少?下意识地取出锦帕,想要替他拭去唇角血迹,终于还是不敢,幽幽收了回来,取出伤药,递了过去。龙惊非接了,倒了几颗给萧应寂服下,自己也服了几颗。
萧应寂闭目不答,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略略缓过神来,道:“我总觉得这一刀,本是想要我的命的!”伤口往下数寸,便是心脏,看伤口的深度,只怕那人本是要一刀将他的心脏挖出来的!只是不知何故,竟然刺偏了。
龙惊非点头道:“我也觉得!这人该当是你的仇家,那你觉得应该是谁?”萧应寂摇头道:“不知道!我的仇家多的很,只是闯入少林杀人夺经,这样的事,除了你我之外,未必还有人有这个胆子,有这个胆子也未必有这个本事。我本来以为是羽星落,但他抓走若丝,本就是为了让你我替他夺取易筋经,实无理由突然又冒险潜入少林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