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鬼蜮的吩咐,一进入这个小宅院,鬼艳就被安排到了一个精心装扮,挂满轻纱的房间,特意做的朦朦胧胧,给足了神秘感。
鬼刀鬼剑只是守在门口,不许任何生人靠近,耐心等待那位大人物的到来,而天若,东方云雪,悄悄从个后面溜了进来,伺机而动。没办法,小宅院就算再下,只有鬼刀,鬼剑两个也看不过来。
直到傍晚,诚王在血老的护送下,也到了目的地,因为身份关系,他蒙着脸,亮出鬼蜮的信物,立刻被鬼刀鬼剑放行。
步入房间,那漫天的轻纱,如云般飘舞,让诚王心神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然后他看到一个秀丽的身影在轻纱后面,半躺在床榻上,以手支颚,身段简直没话说,想象那种容颜必然查不到哪里去。
毕竟要发生一些事,会有一些声音,不方便被人听见,除非脸皮厚,不然真的会扫兴。鬼刀,鬼剑知趣,躲得远远地,在院落外守候,防止有人突然打断了大人物的雅兴,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已经有人潜入了。
此刻,天若就像一只壁虎一样,趴在屋檐上,听着下面的动静,只要鬼艳一发信号,他就去采花,生平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活,心乱跳着。
而里边的诚王,终于走过了轻纱,看到那张明艳动人的脸,浑圆修长的****在外,眼神中那种万千风情,差点惊呼,好一个绝世尤物,只是自己也是讲究风度的,不能表型的色急,缓缓道:“鬼蜮当真没有骗我,姑娘真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大人过奖了,你远道而来,今晚鬼艳一定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鬼艳撩了料秀发,做主了媚态,看到对方一步步逼近,自己心跳得愈来愈快,暗想天若怎么还没来采花。
另一边,天若也蒙了,想着事情都快到了那种地步了,怎么鬼艳还不发信号,自己的耳朵应该很灵啊。
“姑娘,我一定会怜惜你的。”诚王有点迫不及待,伸出一手,向鬼艳探去,眼中充满了炙热。
就在这时,屋顶发出一阵哗啦的声音,诚王心中一惊,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破碎的瓦片铺天盖地的往下掉,就砸的他头破血流,手就差半个纸头的距离就要触到那绝世的美色了。
原来这件屋舍,年久失修,只是在短期内装扮了一番,忽略了屋顶,天若一直待在屋顶上,早晚会出事,最后发生塌陷事件,就这么掉了下来。
可怜的诚王,还没一亲芳泽,就头破血流,还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砸的差点昏死过去,痛得感觉腰都快折了。
天若以诚王做肉垫,一点事情都没有,立刻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赔笑道:“这个谁谁谁,不要意思,伤着了没有。”
“你是谁?”诚王恼羞成怒,捂着流血的脑袋和快断了的腰,这是他第一次受到如此对待,恨意可想而知。
天若很想给对方赔个不是,可是接触鬼艳的眼神,瞬间想起自己的戏还没演完,立刻抬头挺胸,两手插腰,义正言辞道:“我是近来风云一时的采花贼,那边那个小妞,本大爷看上了,看上了那就是本大爷的,至于你……”天若用鄙夷的眼神看了诚王一样:“我一看你就知道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这等美色还是我来享受好了。”
天若刚刚说完,鬼艳很配合的发出一声惊呼,大喊有采花贼,救命之类的话。本来屋顶塌陷的声音,一定会引来鬼刀,鬼剑。她这惊呼,完全是为了演的更加真切。
天若也入戏,装出很慌张的样子,就怕被人撞破好事,以掌刀劈向鬼艳,为了增加真实行,两人像模像样交手了一招,可惜实力悬殊,鬼艳就被打晕了过去,看来难逃采花贼的魔掌。
时间紧迫,天若不理会诚王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把鬼艳往身上一扛,然后一把揭下诚王蒙面的伪装,看清了样子后,又好心的再度帮他蒙上,然后就一脚将他踢出了窗外。
这可不是天若得势不饶人,抢完女人,还要耀武扬威,而是察觉鬼刀,鬼剑即将到来,知道这个人是个大人物,一旦遇到不测,鬼刀,鬼剑不会不管。
果不其然,看到大人物从窗户飞了出来,鬼刀,鬼剑立刻心惊胆战,出手将他接住,查看他的状况。这么一耽搁,天若抓住时机,扛着鬼艳,打穿一堵墙,直接往后门跑,骑上黑墨,立刻快马加鞭,逃之夭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