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邪君传人不是那么容易当得。要命的还是乖乖打道回府吧。”灭煞冷笑着,眼神轻蔑,鄙夷之色,就像一根针刺进了司徒长空自傲的心,慢慢又站了起来。
石煞掰着手腕,一副捏死你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的表情,突然暴起,一拳就打了过来,坚硬的拳头,配上天生神力,论刚猛也有汗王六成。
司徒长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大多都是石煞所赐,心里很清楚这一拳的威力,侧身急掠躲过,然后步伐连错,来到石煞身后,马上还以颜色,九霄九剑,剑剑连环,几乎没有空隙,只要对方中其一。后边几剑也无法避免。
“剑法不错,不过司徒小子,你是在给我挠痒吗?”石煞身体坚如磐石,功力也深厚,防御力几乎可以媲美不灭真身,连中司徒长空九剑,根本没有动容,虽然身高马大,但依然灵活的很,转身同时,一个肘击撞在司徒长空脸上,是存心要羞辱他。
要不是及时运起护身气劲,恐怕司徒长空的脸颊骨也要碎裂,但也被撞击的眼冒金星,在地上连滚两下,强忍剧痛,人马上站了起来,只是摇晃的样子,情况不容乐观。
在场所有人都在看好戏一样,看着司徒长空狼狈的样子,只有黑玫瑰心跳得七上八下,紧张至极,当日她将身子给了司徒长空,不光是因为听信他的花言巧语。
司徒长空是武林后起之秀,曾经与林言一争长短,天资卓越之辈,父亲更是王庭将军。家事显赫,前途无量,性格坚忍不拔,黑玫瑰和他短短几日相处,加上暗中观察,认定司徒长空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
黑玫瑰出道以来,下手阴狠毒辣,冰冷无情,在黑道上也有响亮的名堂,但随着时光流逝,终归是女子她开始倦了,也想寻一个归属,少女一颗待嫁的心,蠢蠢欲动,只是表面用冰冷伪装罢了。
黑玫瑰害怕错过,就再难找到这么理想的人了,什么礼义廉耻,对于这个混迹黑道多年的她来说,根本没出现过。
一个刻意接近,一个有意投怀送抱,两人很快就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纤纤玉手藏在云绣中。一根银针已经蓄势待发,黑玫瑰虽然还未完全陷入情网,但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受死,决定必要时搏一搏。
这时,司徒长空像是心有所感一样,用眼神告诫黑玫瑰,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大声一喝,九霄九剑再出,因为太快,就像九剑齐飞一样,分别刺中石煞丹田,心坎,咽喉,眉心等九处要害要穴,劲道集中于剑尖,奋力之下,终于将石煞击退。
虽然身体坚若磐石,刀枪不入,但石煞此时也感觉一阵剧痛,更有一种身体别刺穿的错觉,背上惊出一身冷汗。
“这次不是挠痒了吧。”司徒长空大口喘气,还不停笑着,从小就是司徒阅的铁血教育,意志顽强,他知道在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的表现。
“司徒小子,到有两下子。”石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因为咽喉中剑。声音也有些哑了,但脸上却是痛快的神色。
“换人,我来领教。”绝煞兴奋若狂,同样是武行步,速度比之薛义更快,快的无处不在,落地无声,四周都是他移位带起的劲风,根本无法让人听风辨位。
司徒长空只好用肉眼捕捉,可惜世上除了鬼眼这种天生异禀之外,无人能看出绝煞的移位。
根本不知道对手在哪里,司徒长空心头压力大增,一阵乱剑刺出,想要试试运气,却全部落空,然后眼前一花,自己也被数不清的腿踢中,全身都是脚印子。
“小子,如果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回家吃屎去吧。”绝煞刻意羞辱,更是步步紧逼,将司徒长空踢到之后,人腾身而起。居高临下,踢出更快的腿势,犹如千军万马往司徒长空身上踏去。
感觉到生命威胁,司徒长空强忍一身是伤的痛楚,就地打滚,劈开了绝煞数十腿的攻击。
“司徒小子,看你往哪里逃。”绝煞紧追不舍,脚在地上一点既起,凌空飞腿,快若电闪。
脑后生风,知道绝煞杀过来了。司徒长空暴发护身罡气,虽然还是被踢破,但也成功阻碍了绝煞的速度,背上中了一脚,不会头,也能用惊人的预判察觉绝煞的方位,反手握剑,擦着自己的脖子,向后刺了出去。
绝煞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司徒长空一剑贯穿右肩,知道情况不妙,想要退走,但司徒长空岂会放过这个绝好的良机,一剑将他挑了起来,然后再狞笑着,将他砸进地面。
一招失利,换来惨痛的代价,绝煞被砸的七荤八素,又被司徒长空一脚再踩胸口,站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