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艳那是对手。在天若强烈的回吻中,很快败下阵来,口中不住放出嘤咛声,听的人更加疯狂,她嘴唇已经被天若牢牢吸住,根本逃不出虎口,双臂想推开天若,却反觉浑身酥软,使不上劲,隐隐也有些享受此刻的滋味,双峰急促的上下起伏。
天若第二次鬼艳压在身下,只觉全身滚烫,脑海中只有将对方占有的念头,两只手鬼使神差般伸进了鬼艳的衣裙中,抚摩着那光滑的皮肤。
鬼艳玩火自残,知道以自己的美色,对方断不可能会放过,此刻动弹不得,已经听天由命,任由天若施为了,突然天若就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从床榻上弹了起来,然后狼狈得落荒而逃,就好像见了鬼一样。
鬼艳虽然惊愕,但总算松了一口气,心中在不断自嘲,原本只是想用个吻来撩拨天若的心绪,让他心神再度失守,趁此用摄魂术将他牢牢勾引住,未料自己反倒自投罗网,差点被人攻占。
鬼艳双手放在心口,回想刚刚疯狂的一幕,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不过天若能在欲火最旺的时候,居然放过了她,这实在出乎人意料。
天若站在空无一人的院落中,看着愁云惨淡的夜空。心中一阵惆怅,刚才那一刻,他想起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人——莫彩儿,那个莫名失身给他的女子,也不知现在过的如何,虽然当时占有对方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欲罢不能。但事后那双满含泪水,羞怒,生不如死的眼神,现在想起,依然深深刺痛着天若。
只是当时,真巧碰到玄剑门攻打莫家,剑晨究极魔攻大成,杀得莫家血流成河,就在莫家生死存亡之际,天若在莫彩儿威胁要告诉关燕下,硬着头皮出战,帮了莫家一个大忙,也惹了玄剑门一个强敌,从此莫彩儿再也没向他追究过失身的事。所有这件事也成了两人之间的秘密,关燕不会知道,林静也不会晓得。但天若知道,莫彩儿对他的恨意,不会轻易消退。
天若沉重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自责,想想若是今日占有了鬼艳,岂不是又伤害了一个女子,又如何对得起林静一番心意。
再者鬼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这件事一旦发生,又要如何摆平,自己在林静和关燕只见已经头昏脑涨了,若是占有了鬼艳不是自找麻烦吗?
正当天若忧心忡忡之时,耳朵警觉地反觉了周围的风吹草动,急忙退回瓦房内,将房门紧闭,吓得鬼艳花容失色,以为天若又要来收拾自己了,但看天若凝重的神色,紧紧盯着门缝,知道自己将事情想歪了,正好被天若弄乱的衣裙,飘到天若身边小声问道:“怎么了。”
天若不看鬼艳绝色的面容一眼,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鬼艳一脸困惑,就听到屋外一个人飞身而来,划破空气的声音,暗暗震惊,以为是鬼尸追杀到了这里。
两个人透过门缝观察着屋外的情形,天色昏暗,但见一个体型健硕的人影,肩上还扛着一个人,手里拎着一把大砍刀,在黑夜中透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那个人东张西望,然后猛地将肩上扛着的另外一个人仍在地上,双手握着大砍刀,缓缓高举,看到这一幕,天若眼中闪过惊骇,鬼艳也眼睛都圆了,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一幕是什么了。
那人高举着大砍刀,狠狠劈了下去,一刀干净利落,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即可一分为二,还能看到血花四溅的情景。
血腥味还未扩散,那个人似乎还不满足,又一刀劈了下去,接着又是一刀,最后是数不清的刀光,朝身下的尸身砍了下去,天若透过门缝可以依稀看到,那一刀接一刀之后,那尸身开始慢慢变扁,变扁,好像要消失了一样。
在无数刀过后,就这样好好一个人被砍成了肉馅,天若第一次看到这种残忍的手法,惊骇失色。
只听那人痛快得哈哈大笑:“这下又有做很多人肉包子啦。”
鬼艳虽然出自以凶残闻名的鬼谷,但见到这一幕,也不禁心中一寒,花容失色,呼吸不知觉重了一些。
“什么人?”那人听到鬼艳沉重的呼吸,脸色一变,大刀一指瓦房,一股杀气直冲而来。
行迹被发现,天若也不躲躲藏藏,缓缓推开房门,踏着毅然的步伐,一脸肃然走向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用平静的语气问道:“阁下,杀人如麻,跺人尸身,实在是丧心病狂,难道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吗?”
那人闻言,就像听了一个大笑话一样,仰头哈哈大笑,然后脸色一沉,用极为冷酷的声音道:“小子,不知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但我告诉你,老子黑屠夫,一身杀人无数,早就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多杀一个也不嫌多,你今日碰到老子,活该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