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百三十章:养凰禾千日,杀姜淮一时!姜峥想要抱外孙?

     打开窗子,疑惑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虽然镇国府守卫算不上特别森严,但想要躲过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宁婉梨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笑了笑:“中秋那天,公子告诉我镇国府西面有一棵梧桐树,从哪里跳进来可以不被人发现咱们的丑事,于是我就来了。”

     赵昊:“……”

     回忆了一下,那天月圆大典,在心悦茶楼门口口嗨的时候确实说过这句话。

     没想到这狗婆娘竟然这么细。

     当然纯属胡诌,她肯定有一些隐匿气息的手段,加上老杨刻意放水才进来的。

     他微微叹了口气:“齐国那边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你得稳住,心态别崩!”

     宁婉梨原本漂亮的双眸,此刻已经憔悴无比,足以见得这件事情对她的冲击有多大。

     不过想想也是,她好不容易拿下了荒国的战马渠道,而且还搭上了自己这条暗线。

     结果转头家被偷了。

     这谁顶得住?

     宁婉梨轻轻叹了一声:“多谢赵公子关心!得到消息,我们就立即准备启程返齐了,没想到一切妥当之后已是什深夜,如此告别实属唐突,还请公子见谅。”

     赵昊表情有些古怪:“你,是专门来告别的?”

     宁婉梨摇头:“还有一件事情!”

     赵昊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心想这狗婆娘不会是自家塌房,来找自己止损的吧?

     麟羽阁丙级准入令牌可不能还回去!

     同情归同情,但这玩意儿是KPI加速器,可不能丢。

     而且,妄语戒尺还在心头悬着呢……

     宁婉梨似乎没有看出赵昊的异常,而是微微笑道:“一个月后便是赵公子婚期,虽然我与安阳公主只有一面之缘,但也能看出赵公子与他情投意合。

     婉梨此生注定不得良配,临行前能见证这段良缘已是幸事,只可惜不能见证两位大婚,所以便提前将礼物送来吧!”

     说罢,就从怀中掏出一叠红绸。

     展开一看,好像是被套。

     赵昊也愣了一下:“这……”

     宁婉梨摇头一笑:“十岁之前,婉梨最大的心愿就是继承李氏布行,倒有几分女红天赋。这鸳鸯被本打算出嫁那天带到新家,却不曾想皇兄突然去世,父皇膝下便只剩我一个独女。既然如此,倒不如赠予璧人,也算没有辱没了它。”

     赵昊:“……”

     啊这……

     宁婉梨将红绸交给赵昊,便拱了拱手:“赵公子,后会有期!若还能活着的话……”

     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深夜翻进镇国府,却连跳窗进屋的意思都没有。

     “稍等!”

     赵昊叹了一口气,转头走向书案,取出笔墨纸砚,笔走龙蛇。

     不一会儿,便拈着一纸诗文回来,叠好纸张塞到宁婉梨手中:“这首诗送给你,说不定有用!”

     “这……”

     宁婉梨眼睛亮了一下,并没有立即拆开看究竟是什么诗,而是郑重装入怀中:“多谢赵公子赠诗!后会有期!”

     赵昊点头:“后会有期!”

     目送宁婉梨翻墙离开,又看了看窗台上的红绸,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气道:“希望能活下去吧!”

     他境遇也曾窘困过,内河掳掠案件,让他第一次直面死亡,甚至现在都感觉脑袋上都悬着一把剑。

     却没想到,宁婉梨的处境比自己都要恶劣许多。

     齐国皇帝为了保一个主战派上位,给纳贡派妥协良多,好不容易宁婉梨这边有了点起色,转头主战派的袁家就被灭门。

     <!--PAGE 5-->

     别管用的是什么隐蔽的手段,当着皇帝的面灭了一个家族,这行为何等嚣张?

     主战派本来就式微,失去了袁家这个经济助力,现在只靠李氏布行?

     若是被那些财阀卡了脖子,只凭李氏布行的财力,就算手上有战马渠道,又能从荒国买几匹战马?

     如果这次处理不好,别说皇位了,这父女俩都会成为傀儡。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能寄希望宁婉梨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只要能撑到自己齐国那边产业赚钱,自己能暗中帮她,也能从齐国获得相应的利益。

     要真的被架空权力,乃至死于非命,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都是钱闹的!

     赚钱!

     赵昊揉了揉脑袋,便躺**准备睡觉了,却不曾想刚躺下,就有一具弹性十足的身体挤了过来。

     他懵了:“雾草!凰禾姐,你这这这……你重伤在身也玩这么野么?”

     凰禾多少有些底气不足:“我重伤在身,能不能睡床啊?地板太硬了!”

     赵昊嘴角抽了抽:“那你就跟我这大老爷们睡一起啊?”

     凰禾疑惑:“昂!以前也跟师姐师妹睡一起啊,你的床不结实么?”

     赵昊属实有点蒙,莫非这凰禾的宗门只有女人?

     “啊这……可我是男的啊!”

     “男的怎么了?”

     “跟男的睡一起容易出事啊!”

     “是这样么?我没跟男的睡一起过,没这方面的经验。”

     “啊这……我也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跟男的睡一起容易出事?”

     “啊这这这……”

     赵昊彻底懵了,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正准备说什么,却发现凰禾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胳膊搭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压迫着他的胸口,让他有些窒息。

     这不是欺负人么?

     赵昊只能乖乖闭上眼睛,主要是迫于她宗师的实力,丝毫不敢反抗。

     谷真的!

     杀姜淮一时指定可以。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养凰禾千日了。

     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睡去。

     ……

     翌日清晨。

     赵昊困恹恹地吃着早饭。

     短短一夜的时间,参加了一场拍卖会,闯进来一个凰禾,又来了一个宁婉梨,最后还……

     这怎么能睡得着啊?

     宗师了不起啊?宗师就能欺负人了?

     他瞅了瞅老爷子,比自己精神状态更差劲,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爷爷!你这是咋了?失眠了?”

     老爷子摇了摇头,闷闷地没有说话,但仍旧眉头紧锁,明显心中有事。

     赵昊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凰禾明显隐匿气息有一手,姜淮虽然也不差,但皇宫那一战不可能一点气息波动都没有,别人或许发现不了,但老爷子可是六国第一宗师,恐怕不会察觉不到。

     <!--PAGE 6-->

     大半夜,皇宫内有宗师交手。

     是哪两个宗师?

     小老头魂不守舍成这样,莫非怀疑到奶**上了?

     老爷子忽然说道:“等会我进宫一趟!”

     黑脸汉疑惑:“爹!你是今天没早朝不痛快么?这是去找皇二爹上小朝去?”

     反正他是想不通,两个小老头一把年纪了,怎么那么热衷于上朝。

     三天一次都嫌少……

     老爷子揉了揉脑袋,不想搭理这个傻儿子。

     他有些怀疑是自己老伴回来了,但如果是老伴回来,皇宫里面保底出一条人命。

     那样的话,现在肯定已经全城戒严了,哪能这般岁月静好。

     可不是老伴,又能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皇宫打架?

     莫非,是姜淮跟桂公公切磋?

     就在一家人早饭快吃完时,老韩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老太爷,十皇子求见!”

     “十皇子?”

     赵定边愣了一下,姜家皇子太多,又没一个争气的,他年纪大了实在有些记不住。

     赵昊笑道:“就那个死人妖!”

     赵定边这才点了点头:“是他啊!让他进来吧。”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如果姜峥有事让姜琉传话,那肯定不是什么正事。

     看来昨天皇宫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一会儿,姜琉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见过镇国公!见过神武大将军!见过赵夫人!”

     今天的姜琉倒是彬彬有礼,因为他知道镇国公最讨厌的就是娘炮,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娘炮,只是个投错胎的女人,但见到赵定边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怵。

     赵定边淡笑着回礼:“殿下有礼!不知殿下造访,有何事交代啊?”

     姜琉看向赵昊:“我是奉父皇之命,来跟赵公子商量……”

     说到一般,他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商量啥?

     粮食的价格叫粮价。

     丝绸布匹的价格叫布价。

     青楼姑娘的价格叫什么价?

     怎么说才能显得比较正经啊!

     我好难啊!

     赵昊瞅他这副模样,只能开口替他解围:“来谈生意的啊!殿下书房请!”

     姜琉这才松了一口气,连连告退,跟着赵昊,逃似的跑向书房。

     赵昊坐定才问道:“我父皇怎么说?”

     “咱父皇说……”

     “滚你娘的蛋,谁给你咱父皇,死人妖别占老子便宜。”

     姜琉只能改口:“你父皇说,你青楼姑娘太贵了!”

     赵昊抬了抬眉毛:“咋?他想去,消费不起?”

     姜琉:“……”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整个荒国也就赵昊敢说的,整得他都有点不敢接。

     赵昊却是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最高才七金!七金很贵么?你知道老子那黑丝和香水有多贵么?我也就七金的姑娘能捞回点本,其他都是赔钱的。”

     <!--PAGE 7-->

     姜琉愣了一下:“啊?这么贵么?”

     赵昊冷笑:“不然呢?我就问你,那些香帕你娘喜欢么?”

     “喜欢啊!”

     姜琉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皇后娘娘和各位贵妃都很喜欢呢!

     但他这句话不敢说出口,因为赵昊把他当自己人,才勉强同意以晚辈的名义送给丽妃十条香帕的。

     若是被他知道转送给了别人,恐怕会心中不爽。

     为了避免赵昊继续问,他赶紧补充道:“这香水的确香,昨天好多人去天香阁问,说怎么样才能买到这香水,出多高的价格都愿意。一些权贵人家的女子,甚至都不抱怨家里男人去青楼了,就想问问那香水是从哪来的。”

     赵昊摊了摊手:“你看吧……”

     “可……”

     姜琉想说“可还是太贵了”,毕竟皇帝交给他的任务就是把价格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