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不同,我随时都能离开,也因为能随时离开,所以……”
所以就不可能住得长久。
没上锁的囚笼,那肯定是空的囚笼。
……
“唉!小青啊,现在我终于感觉这日子有些难熬了,也不知道猴子是怎么熬住五百年的。
不过我最近还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老孙他被压了五百年,但出来之后,为什么还是那个鸟样子?
“倒也不全是,唉……”
“唉……当真是胡来。”
骊山老母也跟着叹了口气,将一本小册子递给对面的太上老君。
“哎,此非五指山……”
太上呵呵一笑,拂袖执壶,给对面的骊山老母斟满了一盅清茶。
接着又给自己的茶盅满上了一盏,端在手中,还装模作样地吹了一吹之后,才小嘬了一口。
对着眼前的空气喊了起来。
不过与那炼魂炉中的景象不同。
这一回,天空中没有破开一道裂口,也没有伸下来一只佛手。
“小青!那……那个……我想问的是,我……我不能……能不能……摸……摸……你一下?”
问完之后。
许仙嗖得一下,往后弹出两步,好似在担心小青她会突然醒过来,观察好一阵,才敢继续上前。
连许仙自己都有点想不明白,所以趁自己还没想明白之前。
赶紧离开才是。
倒是有一个问题,
总之,你真的不可能,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
在同一处地方待上五百年。
这也不是钉子户的终极形态,钉子户也不是这样当的,所以还是得出去,寻找一个更合适的壳。
骊山西秀岭。
苍松古柏,巉石岩台
两个老神仙正在悠闲地煮茶,虽是天地大能,有时候也喜欢做一些凡人喜欢做的事情。
至于我许仙,躲在这时间之外的疗养胜地,虽然有逃避现实的嫌疑。
但也想通了一些事情,不论是太上大师有意安排,给我这么多思考的时间。
还是我的耐心,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按理说。
虽然被囚禁了五百年,可那也是五百年的筹谋啊!
不过小青你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待上五百年的。
“哈哈哈哈……此子既是无道,自然胡来,有何不可。”
太上言罢,将那手中小册,化作了一缕青烟,继而随风飘散。
这种滑头,怎么可能会把真话留在纸上,就知道整一些无用的小伎俩。
“地藏的佛心,当真动了?”
“并未动,地藏佛心,坚若磐石,小小伎俩,怎能扰得了地藏佛心。”
“那老君的意思,是地藏自颤佛心,扰乱视听?”
而是与刚进来这里的时候一样,四周的景象开始一点点的崩溃。
而那太上大师,则在那崩溃的景象后面,笑得和蔼慈祥。
“你不要害怕,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异类幻化成人身后,真不真……”
“大师……太上大师!我好了!”
解开了心中的最大疑惑,许仙便拢起双手,与在那炼魂炉中的时候一样。
纠结了很久很久。
一想到这个问题,许仙就很激动,搓着手,纠结了老半天。
才哆哆嗦嗦地问道。
至于心中的那些疑问。
其实没怎么去想,因为想着想着,藏心中的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难杂症,突然就变得无聊了起来。
这事情太玄乎,
“许仙久不出镜,可在老君意料之中?”
“凡天地大劫,皆有变数临凡,此子便是其中变数,既是变数,又如何预料?”
“那他若不出,又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