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榕娇笑:“我是从东方清奇的秘境里拿到的灵匙,哪里还用分辨真伪。莫非你还信不过我?”
“夫人多虑了,我只是想保险一些而已。东方清奇狡猾奸诈,诡计多端,谁能保证他会不会把假的灵匙放进秘境里,引人上钩呢?更何况这几天我假扮柱石掌门,频频问他催要天机珠,他就更有可能拿假的来糊弄我。所以我想趁现在验一验真伪,预防万一。”
司凤眉头深锁,原来那日在天墟堂分坛的柱石掌门,竟然是欧阳管家假扮的,妄图从东方轻骑手中骗走天机珠。
这不是浮玉岛的欧阳管家和东方夫人柳清榕吗?他们竟然已经从东方清奇那里把灵匙盗出来了?
“这说的是哪里话?夫人年轻貌美,又对我情深意重。我和夫人情投意合,还打算从此以后比翼双飞,形影不离呢,怎么舍得抛下夫人不顾?”
也不知欧阳管家对柳清榕做了什么,她甜腻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高。
司凤急忙捞起衣服,小心翼翼的躲到一处石壁后。
听那脚步声的轻重缓急,应当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两人走到离司凤不远的一株大树下,停住脚步。
司凤扶着路旁的树木,费力的走到海滩边。他嗓子又干又痒,浑身上下也脏乱不堪。
看着海水他陷入沉思。
目前他最想做的两件事,一件寻找水源,让自己的嗓子别那么难受。另一件事好好洗个澡,让自己的身上别那么难受。
欧阳管家信誓旦旦:“若我抛弃夫人,就叫我遭天打五雷轰,出门便遇上顶厉害的仇家,死无葬身之地。”
“好了好了,别发那么毒的誓,我信你还不成?喏,灵匙在这里,你可看仔细了。”
欧阳管家大喜过望:“多谢夫人!”
司凤捂着胸口,在灌木丛中艰难穿行。
烈日炎炎,照着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嘴唇已经干裂的起了皮。
原本清清朗朗的少年,此时苍白憔悴,盖因那两记打妖鞭,几乎震碎了他的内脏肺腑。纵然他修为高深,短时间内也很难恢复。
这个天墟堂还真是无孔不入。
四大派如果还这么妄自尊大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天墟堂满门皆灭。
柳清榕显然有些犹豫:“你这个冤家,最是没有良心,我就怕把灵匙交给你以后,你一时三刻就把我抛下了。”
司凤已经通晓人事,听到这种声音不由得面红耳赤,紧紧闭上眼睛,默默流转灵力,试图把它们阻隔在听觉之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动静终于停止,司凤才长长舒了口气。
只听欧阳管家说道:“夫人,你拿到灵匙以后可曾验过真伪?”
“好夫人,此处隐秘又安全,现在可以把灵匙交给我了吧?”
“急什么?反正我也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带我回天墟堂之后,我再把灵匙给你也不迟。还是说,你这个狠心短命的冤家,想要从我手里骗走灵匙,然后弃我于不顾?”
听到这两个人的声音,司凤吃了一惊。
抉择了一会,把仪容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少年,到底忽略了嗓子的疼,三两下脱去破烂不堪的外袍,踩进水里,痛痛快快洗浴起来。
洗到一半,岛的那一边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莫非还有别人上岛了?
柳清榕深情无限:“冤家,看完以后可记得还我。我和你同去天墟堂,把灵匙交给堂主。之后你我二人结为夫妇,白首不离……”
司凤找到一个山洞,经过两日的调理疗伤,感觉略微好了些,今日终于能勉强出来走一走。
经过细细观察,他发现这里是一座孤岛,四周被海水包围,荒无人烟。
岛上海风习习,波浪拍打岩壁发出“啪啪”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