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懵懵懂懂:“司凤的意思是不是说,**也只能我和你吃?”
“咳咳咳……”司凤几乎要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聪明如他,都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接了。
他觉得自己的脸皮还不够厚,否则应该能够淡定自如的回答一个“是”字,而面不改色心不跳。
璇玑思索片刻:“好像……是。”
“你每天和谁在一起最开心?”
“是……”
璇玑重复:“最亲密的两个人?”
司凤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实在有必要,让她分辨清楚这个“最亲密的人”,是哪个人,否则辛辛苦苦教出来却便宜了别人,岂非要把自己活活气死。
司凤满含期盼的问:“璇玑,你心里最亲密的那个人是谁?”
司凤做梦也想不到,她竟然连这种事情都问别人,一口茶水呛在嗓子眼,抚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你,你这个笨蛋……”
璇玑不满:“我问你,你说我是笨蛋。我问别人,你还说我是笨蛋。那你倒是解释一下,**是哪种药?”
司凤:“……这个……”
唯愿此生圆满,此生无憾。
月亮已经西斜,璇玑把头靠在司凤的肩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寻了个最舒服的睡姿,不消片刻就和周公下棋去了。
司凤抱起璇玑,将她送入卧房,盖好被子,然后出来关好屋门,倚着廊檐坐下。
璇玑的手从司凤怀里拿出,手中还攥着两个玉瓶:“我拿药给你疗伤啊。”
她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哪种是疗伤药?来,我喂你吃。
司凤指了指淡青色的玉瓶:“这个是。”
回答不了,那就转移话题:“总之,既然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以后你就绝对不能让别的男人再抱你,和你亲近,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她不懂的,他教她。她想要的,他给她。
“还是我对不对?你最喜欢吃谁给你做的饭?”
璇玑眉开眼笑:“当然是司凤。”
“所以说,”司凤揪住璇玑脸颊上的嫩肉,耳提面命:“记住了,你心里最亲密的人是我,是禹司凤。除了我,绝对不允许有第二个人。”
眼看这丫头犹犹豫豫又开始掰指头,司凤一把握住她的手,换了一种问法:“比如说你每天最想看见的人是谁?”
“是,是……”
司凤诱哄:“是我,对不对?”
“你要是不肯说,回了浮玉岛,我还问宁玉去。”
司凤觉得自己败给这位小祖宗了:“**就是,就是……”
看着璇玑乌黑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欲,司凤把心一横:“**就是最亲密的两个人才能用的药。”
璇玑从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端起桌上的茶水,把药递到司凤嘴边,哄孩子一般说道:“喏,张嘴。”
司凤眉眼盈盈,张嘴含了药,又低头去喝璇玑手中的茶水。
璇玑看他把药服下去,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司凤,上次在断肠崖下的小山村里,我给你喂的那种药太古怪了,问你你又不肯说。后来我和宁玉提起,她说那是**。司凤,**是什么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