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慢慢扶上璇玑的腰肢,低声**:“璇玑渴了,我喂你水喝可好?”
“水……哪里有水?”
“在这儿。”
“好。”璇玑盯住他丰润的双唇,抬起手指轻轻摩挲:“好软。”
然后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司凤,我好渴,我想喝水。”
少女眼神明明那样清纯透彻,神态却娇媚动人,活像个撩人的小妖精。
璇玑对着他的脸又捏又揉:“司凤,你是不是在害羞?”
司凤不停躲闪:“没有,你看错了。”
“我才没看错呢,你就是害羞了。”
司凤在说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司凤,为什么你的身上这么香?”
璇玑凑到他的领口处,闻了又闻,似乎觉得这样闻不够过瘾,白白嫩嫩的小手捏住他的衣襟便往两边扯。
“司凤……”璇玑把脑袋伏在他的肩膀上,口齿不清:“你的嘴里又香又甜,比今天的桑葚果还好吃。”
司凤用自己的头抵住她的额头,嗓音因为情欲而格外喑哑:“你要是喜欢,我天天都给你吃,好不好?”
喜欢到愿意把命都给你。
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那一对影子密密相连,紧紧相拥,难舍难分。
酒窖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宽袖长袍的身影,无声无息走进来。
“我为什么要怕司凤?”
璇玑已经喝得有些醉了,闻言,抱着酒坛子笑着起来:“就算司凤想做些什么,也可以呀。”
这话带着灼人的温度,烫的司凤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他苦笑:“你总是这样,动不动就撩拨我,撩完又肯不负责……”
司凤托住她的头,拼命抑制住自己身体的颤粟,双唇一点点靠近,直至含吮住了那张娇美清甜,浸染着满满酒香的红唇。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辗转含吮,恨不得将她柔软的身躯揉进骨血里,永生永世也不分开。
璇玑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几乎化在他的怀里,司凤不得不用双臂紧紧揽住她,含着她的耳垂一遍遍低吟:“璇玑,璇玑……我喜欢你……”
司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小腹窜出,迅速涌向全身。那电流细密如针,在骨肉里游动,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痛意。
他原本只知道情滋味,是那粒误食的药丸,又叫他明白了情欲的滋味。让人痛苦到了极致,又愉悦到了极致。
他们已经太长时间没有亲密,午夜梦回的每一次,想起这副娇软的身躯,他都要苦苦克制很久。
“没有,你就是看错了。”
璇玑醉眼朦胧,呆呆的望着司凤,喃喃道:“司凤,为什么我每一次看见你,都觉得你比上一次更好看?”
司凤眼波如水,嗓音微微嘶哑:“那你以后只看我一个人好不好?”
司凤一把摁住她作乱的小手,喉结微微滚动:“你……做什么……”
“闻一闻司凤身上的香味儿,是从哪里来的?”璇玑睁大眼睛,天真无辜。突然抬手摸上他的脸:“司凤,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司凤偏过头去:“没有,你看错了。”
那两个拥吻的人落入他的眼中,让他的脸色一刹那变得狰狞,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双拳紧紧握住,又缓缓松开。
“禹司凤!”那人将这个名字在齿缝间狠狠咬了一遍:“你竟敢如此勾引璇玑,我怎能饶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凤才恋恋不舍地放开璇玑,看着她的双唇因为红肿而更加娇艳,几乎又要控制不住去含进口里。
此时璇玑已经饮下了半坛百花清露,双颊绯红,媚眼横波:“谁说我不负责?只要是司凤,什么责我都负。”
“当真?”司凤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颤抖:“璇玑,你可还记得咱们拜过天地……虽然是在幻境里,做不得数。可是我的心里也好欢喜……”
璇玑早就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别看双眸清明如水,其实身体和意识早已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