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了？”克拉克显得异常惊讶，“嗯……你不是专门去找他们的吗？”

布鲁斯低沉地回答：“我只是偶然碰到的。”

“杰森信吗？”戴安娜觉得布鲁斯没有安排就遇到了杰森简直是异想天开，蝙蝠侠的计划永远不会和“偶然”挂钩。

“你找他谈了吗？”克拉克问。

“没有。”

戴安娜道：“他是要出远门吗？”

布鲁斯没有回答, 既没有表达同意也没有表达拒绝。

戴安娜和克拉克只好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她本来以为事情就僵持在了这里，毕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了, 她也对布鲁斯固执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但是今天却迎来了转机。

“但是, 布鲁斯。”戴安娜温和地说, “对于整个社会来说, 小丑死掉的危险性要远远低于他活着。”看布鲁斯要反驳, 她又赶紧接着道：“希望杀死小丑，可以算得上是大多数人的认知。”

“大部分人不会给自己树立那么明确的标准，当拥有能力和权利的时候很多人只会遵循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他的行为是否正确，往往也是看是否符合社会的认知和大多数人的利益。”戴安娜理解地道,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她的不可控性, 但我想如果这些事情真的是由于她, 也许对她保持积极的心态能达到更好的沟通效果。”

布鲁斯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我下午三点半左右在完成一项工作时偶然在机场看到了杰森和古德曼，他们正在等飞机。”布鲁斯道，“我当时认为我的心态主要出于阿福的催促，所以我和他们打招呼表示我不会干涉他们的事。在这个过程中我完全没有想起来联系他的事情，但刚才我进行自我评估时我认为可能是由于我想要联系他，所以才去打招呼的。”

“你认为有什么东西干预了你的想法？”克拉克虽然是疑问句，但却用着笃定的语气。

“是，并且我打算把评估资料存在电脑时，中途被其他任务资料所打断，直到两个小时后做任务复盘才想起来这件事。”

=

“也是。”克拉克了然地点头, “你们的性格确实只是看起来一样。”

“这也证明复仇者联盟确实可能给血头女提供了帮助。”戴安娜点点桌子。

布鲁斯却沉默了。

戴安娜：“……要不是我们相信你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我们也不会信。”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戴安娜敢打赌克拉克现在的表情绝对不轻松。

“不。”布鲁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和古德曼在一起等飞机。”

“布鲁斯你还好吗？”克拉克有些担忧，“你听起来不太对。”

前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问题就在这里，我完全忘记了和他谈一谈的事。”

频道内电话是在她睡前刚喝了一杯牛奶时打来的，今天她加了班, 新到来的文物有大批需要修复的，大量的工作让她都有了些许疲惫。

这个频道只有他们三个人，他们也是在需要紧急联系的情况下才会有使用。但戴安娜赶紧打起了精神来。

布鲁斯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妙：“我今天在机场遇到杰森了。”

“你这种程度的自律也是很少人可以达到的，而且杰森对她的态度就不错。”

“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和她试着沟通一下。”戴安娜担忧地看着他, “布鲁斯，我们都是你的同伴，这种情况你不能只是留给自己。”

“布鲁斯，戴安娜说得对。”克拉克点头，“毕竟现在也牵扯到了大都会。”

戴安娜和克拉克立马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们认真怀疑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拥有超越布鲁斯的韧性，如果他会被影响的神智，那说明这件事情真的非常棘手。

“他们是要去哪？”戴安娜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句话问出吼那边停顿了有几秒钟，布鲁斯的声音才传来：“巴黎，古德曼的单程线。”

布鲁斯颌首。

“那这也说明了血头女的的可靠性。”克拉克还是保持一开始的乐观心态，“我不只是凭自己的感觉，你们想想，她从来没有做出过有实质性伤害的事情。”

“她杀掉了小丑。”布鲁斯不赞同地看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