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不行,这里的人还在以同一家族聚集在一处族地的模式居住生活。
于是他们就想到了这种抽签制来选择住宅——反正你们也不是全族举族搬来,那这样来一户找一处住处不是很正常么?
当然一开始不是没有反对的,但宇智波和千手都带头这么做了。其他忍族不认为自己比这两族更强,也就认了这个“违背组训”的新方法。
“至于是千手……”宇智波泉奈也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明明三个区域参与抽签,好几个街道一共没几户入住,偏偏他们这里就刚好装了个对门。
一开始对面是另外一家千手抽到的,但在发现对门邻居竟然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之后,他们火速就求到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面前。
希望能换一下房子——
对面住着两个宇智波最凶最恐怖的煞神,这谁受得了啊。
就算他们是千手也不行。
‘大王’当然要让‘大王’去应对。
于是原本在另一个区域里的千手兄弟,就这样住到了对门。
老实说第一天出门看到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在门口叮叮当当的搞装修的时候,宇智波泉奈血压都上来了。
他也想不到还有这种孽缘。
千手扉间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虽然他们两个确实是联手了,但厌恶对方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谁会喜欢邪恶神经质的宇智波啊。
也就是他那个大哥……不,不能想,想了血压就上去了。
“所以千手柱间……”
“再叫我?”医科大脑袋从对面的院子里探了出来。
看到两个斑先是一愣,然后是惊喜。
“啊呀,两个斑。”
太看看左边那个熟悉的,又看了看右边那个不熟悉的。
“竟然有两个斑诶……等等,既然有两个斑,那是不是也能有第二个我?”
他一下就支棱了。
连个斑当然是梦寐以求的快乐,但想想世上要是能再有个跟自己一起讨论斑、一起讨论愿意种种花花草草的‘自己’,那岂不是快乐加倍?
宇智波斑愣住了——这个时候该说‘不愧是千手柱间么’,这个接受能力真的是可怕。
但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不,只有我。”
“哦。”
千手柱间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但也就一两秒,他就又好了。
虽然没有另一个自己,但他还收获了第二个斑啊!这也是血赚。
然后他就这么兴奋着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说起来那个尾兽啊……”
因为泉奈和扉间都不支持他和斑去抓尾兽。所以他只能找到尾兽就跟人家切磋一下,彼心里有个底儿。
“我还是觉得它们对其他忍者来太危险了。”
宇智波斑不知道这里的尾兽听到这话会怎么想,他只是想到了自己世界那些尾兽在看到自己和柱间时那难看的表情和恶毒的诅咒。
估计这里的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宇智波泉奈到是知道点他的情况。
“所以呢?你又去找尾兽了。”
“啊,就……稍微去了那么一下。”
千手柱间这时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明明扉间之前跟他说过,现在还不到安排尾兽的时候。
“为了以防万一,我先说一句,你不会留了名字吧。”
——虽然就算不留,那些尾兽也迟早会知道吧。
“当然没有,我是那种人么!”
“是么,那就好。”宇智波泉奈多少松了口气,但想到千手柱间一建城就开始出现的种种不靠谱行为,他还是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
“你真的确定没有留吧?”
“当然没有。”
“那就好。”宇智波泉奈这下真安心了。
他可不想城市还没建个七七八八,就要面对尾兽来报仇的噩梦场景。
确实尾兽打不过斑哥和千手柱间,但他们的破坏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随便地上打几个滚,都够把城市拆个七七八八了。
“也就附近的人见到过我去吧。”
毕竟动静那么大,没人看到是不可能的。
哦,只是见到,那还好说。
虽然千手柱间确实远近闻名吧,但要是普通人之类的,却不见得能把这个笑的跟傻子似的男人跟“千手柱间”扯上关系。
“以防万一,我还特地留了别人的名字。”
这下不仅宇智波泉奈,就连两个宇智波斑都忍不住在脑海深处画了个“?”出来。
你不赶紧走,还留个名字?
虽说留个名字确实能转移一些视线没错。
“你写的谁的名字?”宇智波泉奈不知为何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应该是随便杜撰的吧?或者是一些强大但顽固,隐隐跟他们作对的忍族首领的?
虽然大多数忍者都因为各种原因(主要还是拳头),对忍者支撑表达了支持或者善意。但还是有些认为他们这是违背组训、数典忘宗的顽固派在给他们下绊子。
确实他们明面上打不过千手和宇智波,但他们可以暗地里努力啊。
千手柱间得意洋洋,一脸“我超机智”的样子道:“扉间啊。”
宇智波斑X2、宇智波泉奈:“……”
不知道扉间知道这事后会是个什么反应,但他们是作为听众血压是上来了的。
——你这跟留了你的名字有什么区别!?
千手柱间理直气壮:“万一这些人遇到什么麻烦,那不是会来找扉间么?”
“来找扉间,不就是来投奔我们忍城了么!”
这个逻辑非常完美啊!
明明是既摆脱了麻烦,又给他们忍城打了……打了那个什么广告的好事啊。
再说了,就算是尾兽来了,他们也不是打不过嘛。
早发现早解决,说不定还能把后续的工作安排做了。
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斑X2:“……”
稍微有点点同情千手扉间了是怎么回事?
千手柱间难道是这样的性格么?
一时之间,三人都陷入了回忆。
然而经历了短暂的高速思考后,他们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千手柱间,还真就是这么个性子。
尤其他高兴上头的时候。
不说没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吧,也是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