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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福利加更65)

     Giotto说话的时候,沢田纲吉也刚好看过来。

     对于“这件事”两人都心知肚明。

     反倒是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

     接着就见有着相似容貌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向前一步,走进了特别建造的训练室里。

     训练室从里面封闭。

     外面的人们看不到里面的影像,增强版的设施甚至连声音都传不出来。

     训练室关闭了一天一夜。

     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胜利者是谁。

     当事的两人出来的时候都是一身狼狈,他们互相搀扶着走出来,看到还等在门外的几人时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后来这张照片被放在了沢田纲吉在彭格列的办公桌上。

     鼻青脸肿也是男人的浪漫.jpg

     而另一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两人也久违的坐到了一起。

     白兰在横滨的甜品店进行了二次升级,整个二层都被布置成了用餐区。

     阿缘和Giotto就坐在靠窗的座位。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两人的身型都好像模糊了起来。

     “未来,真好啊。”

     金发的青年兴致勃勃的说着自己来到这里之后的收获。

     虽然也有各式各样的问题,战斗也没有停止。

     但大部分人都是平平静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的。

     这就足够了。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能有这样一天。

     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就好。”

     阿缘也笑了。

     “记得帮我跟大家问好。”

     “真的不一起回去么?”Giotto关切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大家都很想你。”

     “我也很想大家,但是我也有要回去的地方。”

     “还有人在等我呢。”

     看到少女温和但坚定的样子,Giotto就知道劝不动自己这位老朋友了。

     她真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改变。

     “我知道了,我会跟大家说的。”

     金发的青年点了点头,不再劝说,只是笑着道:“要是今后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就回来一趟吧。”

     “嗯,一定。”阿缘站了起来。

     “毕竟,有缘分将我们联系在一起嘛。”

     长耳朵,玩偶一样的莫歌拿跳到了少女怀里。

     浅浅的,朦胧的光将人笼罩。

     率先消失的是金发的青年。

     他就像来时一样,重新化作温暖却不刺目的火焰。

     “再见。”

     少女的声音响起。

     接着,她眼前的景色在一阵扭曲旋转后重新化作了熟悉的黑色通道。

     阿缘没有一秒犹豫的冲了进去。

     就像是要拥抱某个人一样,她张开双臂,扑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任凭那熟悉的气息,将自己拉了过去。

     ——再见的话,果然还是要先道歉吧。

     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匆匆离开,肯定是一地狼藉。虽然斑说了没事,但大庭广众之下突然消失,收拾残局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大概是因为想到了斑。

     那个人的形象鲜明的浮现在了脑海中。

     阿缘这才恍惚意识到,她其实一直都很想他。

     非常想念。

     少女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想要再见到那个人了。

     黑色将少女包围,将少女拉向某个方向。

     ——

     “我和斑那时候啊……”

     朦胧中,阿缘好像听到了柱间的声音。

     有时候她真的挺难分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的。

     说是宿敌吧,这两人提到彼此的次数未免太多了。

     可要单纯说是朋友呢,这两人之间的摩擦和矛盾一点不比谁少……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斑在生气。

     当然辉夜城建立之后少了很多。

     但总之还是很难说明的状态。

     不过“千手柱间真的很喜欢宇智波斑”这件事,应该是没跑的。

     只是话又说回来。

     怎么自己才回来就又听到柱间在说斑的事情?

     因为任职木叶医院的原因,千手柱间已经很少执行天守阁的护卫任务了。才回来就撞上,这个几率……是不是自己也该去买个彩票什么的?

     不对,辉夜城可没有彩票这种东西。

     也许是因为对方絮絮叨叨的声音太过催眠,阿缘没听两句就又睡过去了。

     这次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终于见到了久违的斑。

     只不过这个斑看起来十分憔悴,一副十天十夜没有睡觉,还至少跟千手柱间大战过三天三夜的样子。

     ……等等,这个说法似乎有点怪?

     阿缘看着那个憔悴的斑一通操作,在自己身上鼓捣了什么。

     “你在干什么?肉不是随便缝缝就能行的吧?”

     她皱眉。

     就算忍者的身体再怎么强壮,也不能这么随便缝两下就完事吧?又不是缝衣服。

     男人突然抬头看向阿缘的方向,阿缘还以为他看到了自己,就伸手摸了过去。

     然而阿缘伸出去的男人的手却是摸了个空。

     不仅如此,面前的画面也变了。

     似乎转到了地下。

     昏暗潮湿,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植被。

     这是一个全然黑暗,只靠着点点灯光照明的地方。

     她看到有人在尽头的座位上坐着,却看不清他的样子,也看不到他在做什么。

     就在阿缘想走上前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她脚下突然踩空,再次坠落下去。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落空的感觉,阿缘并没有因为下坠而害怕。反而诡异的有种“不出意料”的熟悉感。

     ——这次应该真的醒了吧。

     连续梦到两个片段之后,阿缘觉得就算是梦,也该到头了。

     毕竟事不过三嘛。

     然而就在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醒过来了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站到了一片空地上。

     这大约是个战场。

     能看到战斗后留下的巨大创痕。

     水遁、土遁、火遁……

     咦?还有木遁?

     阿缘眨了眨眼。

     怎么回事?柱间跟谁打起来了?

     沿着战斗的痕迹向前走,阿缘终于看到了正在战斗的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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