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了几次增加人手,到现在也还没有动静……”
“那是……很辛苦了。”
真?闲人织田作之助干巴巴的道。
他其实到是有心想帮忙,但安吾身为港口黑手党的情报员,工作绝大多数都是要保密的。再加上沟通接洽这类需要动脑的工作也不是他擅长的范围。
他也只能说几句干巴巴的安慰,然后看着他迈着疲惫的步伐向外走去。
人们离开,走廊再次回到了空空****的状态。
只留下织田作之助呆呆地待在原地。
——生平第一次。
他开始思考“港口黑手党”的这份工作,是否真的适合自己了。
——
沢田纲吉也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
既然已经决定要在这边谈合作,那他自然也不需要像先前那样隐藏自己的身份当个不起眼的大学生了。
同先前住的地方相比,现在住的地方要高级的多。
尽管多了些眼线,但同黑手党云集的意大利相比,还是差得远了。更何况自己这边也不是没有人手,因此沢田纲吉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他当初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大老远隐瞒身份跑来横滨,最后还是没能逃过“工作”这一茬就是了。
“还以为可以趁机放个假……”
他轻叹一声,倒在**。
没想到假期还没开始就已经画上了句号。而且因为增加了一份新业务的原因,反而比在总部的时候更忙了。
总部的工作、新的业务、还有训练的事情。
亏……不对,能找到解决白兰?杰索带来的危机的方法,也算是不亏吧。
思考着今后要做的工作,青年缓缓闭上了眼睛。
最近发生的事情如同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快速闪过,白兰的事,基里奥内罗的事情,还有来到横滨之后发生的事情。
港口黑手党新上任的首领会很难搞,他手下的干部——尤其那两个新干部,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并不想跟那样的人为敌,打的过打不过是一回事,成本才是最主要的。
好在现在可以是合作关系,接下来只要认真的把这个合作砸实,建立互利互惠的关系。然后再跟Giotto切磋开发新的战斗方式就好了。
Giotto跟自己有同样的属性,应该不会太难……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见过那张脸。
金发,还有跟自己相同的火焰,以及那张脸。
“回去问问……或许就知道了吧。”
他他喃喃自语道,思绪也越来越远。
越来越……
沢田纲吉诈尸一样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他知道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男人有些熟悉了!
大空属性的火焰再加上那个名字……
“那是彭格列初代目啊!”
——意识到这点之后,沢田纲吉再看Giotto和缘小姐时的眼神就怎么看都不对劲了。
原本以为Giotto是哪个平行世界的来客。因为对方完全没有听过白兰?杰索这个名字。所以也考虑过对方跟自己所处的时间或许有差别。
但“有差别”和这是自己的老祖宗、还是彭格列的创立者……这差距就太大了。完全不是一回事。
而且。
青年棕色的眼睛看向正在跟人交代着什么的少女。
他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了Giotto身上——毕竟对方强大且来历成谜,但现在看来,“跟初代目是朋友的缘小姐”才是最大的谜题吧。
还有缘小姐说过这不是自己原本的样子。
他忍不住又看了看对方最多只有初中生的外貌。
难不成小孩子的外表下,其实是藏着一个百岁老妖……老奶奶?
沢田纲吉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许多经典的巫婆形象。
从白雪公主的后妈到熬着大锅魔药,带着尖顶帽子的老婆婆。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在想一些不礼貌的事情哦。”
说话间,金发青年的拳头已经冲到了沢田纲吉的脸上。哪怕他反射性的进行了闪躲,也还是被这一拳带来的冲力带的飞了出去。
Giotto到没有乘胜追击,只是蹙眉看着对方:“你们的战斗,还可以分神的么?”
要是这样,那他真的要对他们口中的‘无解难度’打个问号了。
Giotto无疑拿自己的时代和他们作对比,也还远没有到开口就是‘想当年’的年纪。只是单纯的惊讶于对方的战斗状态。
“抱歉。”
沢田纲吉站起来,局促的道歉。
“是我不对。”
见对方还是不在状态,Giotto干脆熄了火宣布暂停。
“休息一会儿吧。”
不在状态的话,就选继续训练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真的对不起。”
沢田纲吉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得低着头再次道歉。
但是自己的“教练”是那位传说中的彭格列初代目,而自己曾经帮助……或者说自己以为自己帮助过的人,是这样的初代目的友人。
这个冲击实在是太大了点。
动摇程度大概仅次于当年被里包恩一枪崩了头的时候。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仰头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混乱的心情。
都有白兰能沟通平行世界的自己拿到情报了,那自己这边来个老祖宗支援。也、也没什么不行的对吧。
老祖宗都能来,那老祖宗的朋友一起来也没毛病啊,人生在世,谁还没个朋友搭档呢?
挺好的,没毛病。
没等沢田纲吉梳理好自己,Giotto就一口道破了他的心思。
“在想我的事情?”
“还是说……很在意缘小姐的事情?”
金发青年表情轻松的道。
沢田纲吉先是浑身一紧,接着也放松了下来——反正瞒不过,又何必挣扎呢?
“抱歉……明明你们都在帮我。”
他露出一个羞赧的笑容,白皙的脸上也微微泛红。
“没事。”Giotto并没有放在心上,“作为首领,突然出现这样的陌生人,还要接受帮助,会质疑也很正常。”
Giotto本人并不喜欢怀疑别人。他始终相信人们互帮互助,是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解释的事情。
但作为首领,却不能什么事情都仗着自己的喜恶来。
就像他再怎么讨厌杀戮,也知道战斗的时候不能心慈手软。
他可以帮助别人,原谅要刺杀自己的人。却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自己有相同的做法。
“所以是好奇什么呢?”
看着金发青年似乎真的不在意,沢田纲吉吞了口口水。
“您说,您跟缘小姐是……朋友是么?”
“对。”Giotto点了点头,随即又补充道,“其实准确来说她最开始是我们的投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