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不是马长老您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你的吗。”
刚才询问的那人,不服道。
“我让你们在这里待着你们就在这里待着,我让你们去吃屎你们去吗?
一个个脑壳里装的都是屎吗,我真的是服了。”
马炔就差没有一张脸怼在这人身上骂。
这人不敢再开腔了,只能在心中不断p。
“都给我起开,布九转御天阵术。”
说罢,就转过身去,看向了小路。
看着小路尽头那座木屋,
没忍住又猝骂了一句。
“一百三十三个阵法,一个一个的试,你是真的要弄死老子,狗日的齐宵履。”
……
另一边。
村外。
“那老矮子怎么说?”
刘梅轻声询问。
“怎么说?还能怎么说,让他来又不是让他来玩儿的。
他不敢答应?
”
刘梅笑了笑,没有说话。
片刻后,看向身前的那座破烂小木屋,面色凝起,询问道:“这怎么办。”
齐宵履也是将目光看向小木屋,皱眉道:“还没找到线索?”
刘梅摇头道:“没有。”
齐宵履没有再说话,陷入了疑思。
刘梅似喃喃自语道:“按理来说不应该。”
齐宵履也喃喃道:“我当然知道不应该。”
刘梅猜疑道:“会不会不是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这毕竟是秘境入口的阵法,也是最后一道阵法,不简单是很正常的。”
齐宵履凝思道:“可问题是再怎么不简单,这破木屋的门是开着的。
然后人是死了的,这该如何下手?
这根本就无从下手。”
疑思再三,没有头绪,叹气道:“尸体呢,还是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刘梅同样也是叹气,摇头道:“只知道两具尸体都是女性,其他的就看不出来了,尸体的骨骼什么的都是完好的。”
齐宵履又沉默了。
看着身前的这座破烂小木屋,眼中不断闪过复杂。
这五天来,原本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唯独在这座紧挨着村子,但却是在村子木栅栏外的破烂小木屋这里,出了问题。
村子对应的是那条小路,村子内的所有屋子对应的就是小路上的所有阵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