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眉头舒缓。
这么年轻的金丹中阶?他能把屎抓来吃了。
不是易容术还能是什么?
一个虚伪的家伙,一个大老爷们儿,喜欢装嫩,秦某我打心眼里看不起。
“喂,我在问你话,你是什么人。”
见杨木兮望着自己不说话,秦安再次眉头皱起。
“我姓杨。”
杨木兮淡淡开口,说了三个字。
“姓杨?”
秦安呢喃。
这什么跟什么,我问的是这个?
“你再说什么,我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犯我城主府。”
秦安再次冷声质问。
“为余府而来,也为自己而来。”
杨木兮声音依旧淡淡。
他是淡淡,可话音落入秦安的耳中,他就不是淡淡了。
“你说什么?!”
秦安一惊。
“为余府而来?余府,哪个余府。”
杨木兮面无表情。
“你觉得还有哪个余府?”
“你……你……你究竟是谁,你说你姓杨,你既然姓杨,你和余府什么关系。”
说话间,秦安已经提起了丹田中的真气,只要有一点不对静,他就会立马出手,要先下手为强。
“我姓杨,杨枍,杨木兮。”
杨木兮淡淡开口,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对方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只不过他一点不慌张罢了。
“杨枍?”
秦安先是皱眉,旋即瞪大眼珠。
无边之怒在胸中翻涌。
“你说什么!杨枍,你是杨枍,你就是那个杨木兮!”
“没错,就是杀了你儿子和女儿的那个杨枍,那个杨木兮。”
杨木兮面色平静,语气依旧淡淡。
“好!好!好!”
秦安怒瞪着杨木兮,连说三个好字,气喘如牛,面色狰狞可怕。
他是万万,万万万万,万万万万万万万,没想到。
此刻,他已经完完全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点也无法再去思考太多。
“你找死,你找死啊!”
秦安狰狞咆哮,双拳紧握,双拳暴起青筋。
“火岩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