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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啊?我当着你的面也行么?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迎回圣君!

     所以,务必将无关人选尽可能排除。

     刚才顾湘竹并没有否认传授赵辞魔功。

     所以现在,赵辞和杨墨的天魔锻体秘术,都有可能是假象。

     我们必须小心翼翼。

     到时这根神蛹茧丝,务必一次建功。

     圣君残魂的封印只能激活一次。

     虽说外人绝对不可能炼化圣君残魂。

     也基本不可能破开封印。

     我们也必须万分小心,不能让圣君残魂遭受一丝风险。”

     “是!”

     众人齐齐点头。

     皇甫嵩面色阴晴不定。

     其实他还有第四个问题想问。

     那就是……

     若是这样功成,自己还能是第一功臣么?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这样问的资格了,自己的人近乎全军覆没,却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接下来还需要其他三位护法调来亲信调查。

     只有苦劳。

     没有功劳。

     那是废柴。

     圣君大人最讨厌废柴。

     除非……

     “除非圣君转世是杨墨。”

     皇甫嵩依然坚信杨墨是圣君转世的可能更大,因为那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

     “莫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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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赢面还很大!”

     ……

     望舒宫。

     “呼……”

     “呼……”

     “呼……”

     顾湘竹的胸口高低起伏,显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太被动了。

     这种情况太被动了。

     她自然不会把所有的信息都讲给那些人听。

     所以赵辞有关于前朝的梦境,她提都没有跟那些人提。

     虽说赵辞的表现,跟以前的魔君截然不同。

     但水墨也说了,一开始的魔君也不是那般的自负讨人厌。

     她很清楚。

     如果自己将梦境的一部分透露出去,等那些人知道了赵辞来自于前朝,会有相当的可能同意直接对赵辞使用神蛹茧丝,然后尽早获得魔君传承,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至鼎盛时期。

     可届时的魔君,融合了赵辞的记忆,就能改变那愚蠢的想法了?

     她现在回想了一下,魔君消失了二十多年,自己顶替项潇翎是在十七年前,但其实这个计划,魔君是知道的,只不过当时一直反对,而自己也没有选定想要顶替的妃子。

     魔君消失,未必是真的消失,很有可能一直在跟踪自己,或者观察皇帝。

     毕竟。

     将皇子身份,尤其是自己假身份的儿子作为转生对象,的确是一件回报很大的事情。

     虽说以他的性格,不太会做出这种事,但利益足够大的话,还真不一定。

     若是这样。

     他在转生之前,肯定已经想好了,绝对不会被新人格占据主导。

     那到时候融合记忆。

     赵辞这个人……是不是已经算消失了?

     一想到这些。

     顾湘竹就感觉一阵窒息。

     虽然赵辞也有不少自己的小心思。

     但他却是除了师父以外,唯一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不不不!”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此生我唯一的目标,只有实现圣教夙愿。”

     “个人感情,从来不是也绝对不能是影响我决策的因素。”

     “不!”

     “我,我对他只是利用的关系。”

     “又……有什么个人感情?”

     “我拖延这个时间,也只是为了更大程度地影响他,以便让魔君改变思想。”

     “可这样的影响真的够格么?”

     “还是说……提前把他杀了,再去寻找别的希望,那种自大愚蠢的想法,就算个人武力再强,也绝对不可能实现圣教夙愿,倒不如狠狠心,彻底断了这个念想。”

     “不可!”

     “现在还未确定他就是魔君,不能杀错!”

     于是一个问题还未解决,顾湘竹又不得不去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万一赵辞不是魔君呢?

     不管自己怎么笃定,那个结论也不过只是推测,哪怕把握已经有九成,推测就是推测。

     若赵辞不是魔君。

     以她对那些人的了解,肯定会动用全力杀了赵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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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届时,自己又当如何自处?

     顾湘竹心思郁结。

     自从修魔。

     她的心境还从未这么乱过。

     事情……为何会发展到如此麻烦的地步?

     顾湘竹站起了身,身体慢慢化作青烟,有一些事情,她必须要找赵辞说说清楚。

     只是……

     青烟很快就重新凝聚回了人形。

     算了!

     很多事情自己都没有想清楚,就莫要去添麻烦了。

     万一一个没控制好情绪……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便和衣躺在了**。

     放空思想。

     莫要被情绪影响了思维。

     思想渐渐放空。

     情绪的影响终于渐渐退去。

     可思想刚一放空。

     之前梦境的场景就不由自主冒了出来。

     不管是瑰丽的前朝景象。

     还是那让人羞耻的场景。

     身体……好像变得奇怪了起来。

     “腾!”

     顾湘竹猛得坐起身,目光带着一丝羞愤。

     却又无力地躺了下去。

     盯着屋顶怀疑人生。

     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

     十王府。

     赵辞回来以后也是蛋疼的要命。

     这件事属实是有些过于难顶。

     也怪自己轻慢大意。

     觉得自己只要掌握了极乐梦,就能拖到宗人府和顾湘竹营救自己。

     事实情况也的确成了。

     自己拖延得很成功。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功力太浅,完全被极乐蛊拖到了极乐梦中,导致梦境中的场景完全不可控。

     更离谱的是。

     小阿姨居然一直都在。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在梦中那种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硬钻了进来,应该就是顾湘竹强闯梦境的征兆,也幸亏基本的危机感在线,在梦里接到了冯苦茶的电话。

     之后出现的顾湘竹,应该一直都是她本人。

     也就是说。

     这不是单纯的做梦。

     而是自己真的跟小阿姨……

     呸!

     这是重点么?

     如果真的只在梦中过了夫妻生活倒也还好。

     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场景,自己完全可以用“前朝”糊弄过去。

     坏就坏在,自己梦中得意忘形,把“演柔弱小男生”和“驯狗”这两件事情说出去了。

     自己好不容易跟小阿姨建立起来的信任。

     已经隐隐有了垮塌的趋势。

     这还怎么拉扯?

     难啊!

     赵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屋顶。

     心中却在期待看到那缕青烟。

     虽然这不能代表什么。

     却也能够说明顾湘竹对这件事的态度是积极的,毕竟不论如何,极乐梦里的场景能够证明自己对她很上头。

     只要她态度积极。

     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是等了许久。

     那缕青烟都没有出现。

     更难顶了。

     “嗯?”

     赵辞忽然察觉到一丝波动。

     波动很微弱。

     但绝对不是一点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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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高手偷偷潜行过来了。

     实力不祥。

     但隐藏气息的本事,绝对没有小阿姨强。

     魔教中人?

     捏妈妈的!

     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赵辞暗骂了一句,浑身却已经无比警觉,他的等身傀儡就躺在不远处一处闲置的房间,只要发现不对,他就会立刻让本体和傀儡互换位置,然后苟着发求救信号。

     不过……

     “辞儿,没睡着么?”

     “啊?”

     赵辞飞快起身,趿拉着鞋朝窗前走去,果然看到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正佝偻着身子,背着手,看着窗外的夜景。

     【赵焕的当前愿望】:挑唆赵辞与顾湘竹的关系。愿望完成奖励:领悟值+100,挑唆符X1。

     嚯!

     老登,你有问题!

     赵辞心里只想骂娘,这个老登是真的一点人事都不干啊!

     我跟小阿姨都快分手了。

     你还来搞事情对吧?

     指定是他看到小阿姨对我太好了。

     但……

     好像有点不对。

     动机没问题,但时机不对。

     现在他看来,小阿姨刚刚把我给救了,应该是最难挑唆的时候。

     正确的操作难道不是先用一些小事来激发我的不满,然后安排一个大事件来挑唆么?

     为什么这么着急,趁黑摸过来?

     仅仅一瞬间。

     赵辞脑海里就过了许多信息。

     不过他神情无比淡定,颇为欣喜地拱了拱手,小声道:“父皇!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唉!”

     赵焕叹了口气,苍老之色展露无疑:“为父睡不着,就想着先来看看你。”

     赵辞疑惑:“父皇为何睡不着?”

     “今日之事……”

     赵焕似有些羞惭:“今日为父饶了宗人府那些人死罪,你心中可有怨怼?”

     “我……”

     赵辞做出一副愤懑的样子,他对宗人府的人没啥意见,毕竟宗人府就算再强,也只是派人常规保护,怎么都防不住魔教的针对性**啊!

     抓贼容易防贼难。

     除非全程都派一大票高手来护着自己。

     但那可能么?

     不过这愤懑的样子,该做还是要做。

     “唉!”

     赵焕叹了口气:“为父自然也是想替你出气的,只是……”

     赵辞语气有些生硬:“父皇是一国之君,需要考虑的事情自然比我要多得多,不管父皇要做什么,我这个做儿子做臣子的,都应当支持才对,父皇倒也不用跟我解释。”

     话语很得体。

     但明显有赌气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