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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的梦境,我一个魔女都觉得有伤风化!

     皇宫。

     御书房。

     “陛下!陛下!”

     李公公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赵焕不急不慢放下手中的奏折,微微抬起头来:“有事说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李公公定了定神道:“魔教中人又对十殿下动手了!”

     “哦?”

     赵焕不由眉头一蹙,上次赵辞遇险他倒还能理解,但这次……

     难道区区一个炼酒之术,居然能让魔教如此重视?

     不对!

     事情的节点不对。

     他眉头紧蹙:“现在情况如何?”

     李公公慌忙将赵青传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今日青执事暗藏于野,忽然感应到平安玉被捏碎,紧接着便有十二个神藏四重的魔教高手撑起了大阵……”

     随着李公公的转述。

     赵焕眉头越皱越紧,十二个神藏四重的高手,这不管放到哪里都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而且,还有一个更强的高手坐镇。

     撑起了一个连壑天剑都无法撼动阵基的大阵。

     这事情问题就大了。

     再加上一群盯上临歌新吏的魔教徒……

     这么大的代价,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炼酒之术。

     李公公小心翼翼道:“陛下!那个疑似我们赵氏之人的魔教高手难道是……”

     赵焕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既然离了赵氏,那他就只是一个简单的魔教之人,不足为虑!倒是这次大张旗鼓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这……”

     李公公神情有些凝重:“能让魔教付出这么大代价的,除了魔君奴婢想不到别的!”

     赵焕又问道:“那你说,他们这么做,能让魔君得到什么?”

     李公公有些牙酸,但感受到赵焕灼灼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杀这些普通年轻小吏,应当是为了摄取他们的神魂滋养魔君,至于十殿下……

     之前魔君数次在项元帅手下折戟沉沙,便曾叫嚣项元帅是仗着肉身之利。

     今十殿下肉身潜力无双,几乎可以确定能凝聚出天品神纹。

     这些人动了这么大的阵仗,恐怕是……

     陛下!

     宗人府的高手已经开拔,必不会让他们得逞。”

     “宗人府的高手?”

     赵焕面露戾气,语气悲痛道:“等他们赶到,怕是一切都晚了。传讯过去,让宗人府的高手赶到之后,务必不能让辞儿肉身放走,并且检查其是否被夺舍!若被夺舍,就地击杀!”

     “是!”

     李公公连连点头,又忍不住出言安慰道:“陛下!事情未必已经发展到最坏,荆妃娘娘已经赶到将那位赶走,殿下他……”

     赵焕反问:“哦?且不说他们有可能是联手做戏,就算顾湘竹真的为辞儿与他们决裂,便是一件好事情了?”

     李公公:“……”

     如果顾湘竹真的为赵辞与他们决裂,那就说明她对赵辞已经势在必得了。

     不然不可能如此不计成本。

     反倒更应该值得警惕。

     他小心翼翼问道:“陛下,若殿下能够平安归来,是不是得用辩邪镜了?”

     听到这三个字。

     赵焕的神情也变得愈发凝重。

     辩邪镜是赵氏传承多年的宝物,辅以阵法可以将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正负面情绪具象为黑白二气。

     只要摒弃影响因素,让两个人单独相处,就能测定两个人对彼此的真实态度。

     不过……

     要用么?

     辩邪镜损坏已经很严重了,最多能再使用一次。

     他笃定赵辞对自己这个父亲应该没有发自心底的抵触。

     但顾湘竹手段之多,却让人不得不防。

     李公公这是在提醒自己。

     必须要防备顾湘竹了。

     他因为顾湘竹的两仪仙体,所以一直都是百般纵容,并没有阻拦她培养赵辞。

     但是……

     以前他纵容,只是觉得顾湘竹想要推高赵辞的地位,从而给自己牟利。

     但现在,顾湘竹已经为赵辞跟相当一部分魔教教徒决裂了,她从赵辞身上牟的利,值这么多么?

     所以只有一种解释。

     她想要赵辞完全为她所用。

     不然不可能下这么大的本钱。

     若她没成功还好。

     要是成功了,事情就麻烦了,若是横加干涉,必定会影响自己得到两仪仙体。

     若是不加干涉,就有可能失去一个高品阶的肾水神纹,甚至让顾湘竹带走一个极强的战力。

     应当测么?

     赵焕犹豫了片刻,沉声道:“你去布置大阵!”

     “是!”

     李公公连忙点头。

     ……

     “老板,满意不?”

     “满意……”

     “满意的话还加钟么?”

     “啊?现在就加么?”

     “怎么?你不行么?”

     “胡说八道!加加加!现在就加!”

     赵辞已经上头了。

     暗红偏紫的氛围灯,让他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

     脑海中有一缕意识,隐隐约约向他传达着什么,这条信息好像很重要,但他怎么都听不清楚这信息是什么?

     淦!

     我真是没用!

     洗脚居然还分心?

     赵辞抬起手,在祝璃娇俏的脸蛋上捏了捏。

     目光向下移去。

     那身简约而不简单的洛丽塔,把她的魅力放到了最大。

     憨憨萝莉好在哪。

     他好像终于get到了。

     祝璃面颊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俨然已经微醺了。

     不知从哪取出一条白丝,就这么当着赵辞的面,穿在了自己光洁的小腿上。

     “那我要开始了哦!”

     “……”

     正当赵辞要再次上头的时候。

     忽然脑袋嗡了一下。

     感觉两个耳膜就像是破鼓,被人嘎嘎乱捶。

     好像有东西要钻入自己的脑袋里。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但不知为什么有些心慌。

     “老板,你怎么了?”

     “我没事!”

     嗡鸣声只持续了一会儿就消散了,就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赵辞恢复了清醒,揉搓着祝璃的小嫩手,笑道:“继续吧!”

     可就在这时。

     “哎呦!你干嘛!唧,唧……”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

     赵辞心里一咯噔,赶紧拿起手机:“喂!老冯,什么事?”

     冯苦茶的声音很急:“老赵!出大事了,嫂子提前回来了,说在家里找不到你,先来我这突击检查了,把我手机都给收了,不让我给你联系,幸亏还有小号,你自求多福吧,我先挂了!嘟嘟嘟嘟……”

     赵辞:“……”

     祝璃有些不高兴:“老板!你这就穿衣服了?”

     “嗯!改天再来!”

     “哎你……”

     “木嘛!”

     “……”

     赵辞慌得一批,连忙推门离开。

     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足浴会所,而是一个精装修的三室一厅,刚才自己呆的地方,好像是特意设计的主题房。

     啊这……

     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祝璃正靠着门框,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好像在说:我讨厌你玩这么变态的,更讨厌只玩一半。

     赵辞:“……”

     他咧开嘴,呲牙笑道:“小命要紧,我先撤!”

     然后。

     下楼,开上凯迪拉克一路狂飙。

     一边飙,一边考虑对策。

     他嗅了嗅身上,一股子驱散不了的香水味。

     这特么要怎么解释?

     虽然不知道老婆在哪,但感觉自己马上要被逮到了。

     不管了。

     赵辞朝前望了一眼,发现一群大爷正在跨江大桥上跳水。

     灵机一动,便一脚刹车停在路边,直接将衣裤除掉,攀上护栏纵身跃下,引得一阵阵惊呼声。

     许久。

     他狼狈不堪地游到河边。

     刚挣扎着上岸,就看到了一个风姿绰约的绝美小少妇,正一脸惊疑地看着自己。

     赵辞咧了咧嘴:“老婆……”

     顾湘竹:“……”

     她有些迷茫。

     没想到进入赵辞极乐梦中后,看到的第一幕场景居然是这样的。

     她有些奇怪:“你这是……”

     赵辞赶忙伸手指向跨江大桥上,一个个只穿着小裤衩准备跃下的大爷,解释道:“今天没什么事儿,就来桥上跟大爷们玩玩跳水。你怎么回来了,等我先穿衣服,等会带你去吃大餐!

     哎?我衣服呢?

     擦!

     哪个狗曰的把我衣服扔河里了?”

     顾湘竹:“……”

     目送赵辞骂骂咧咧地跳进江中拿衣服,她不由陷入了沉思。

     他刚才叫我……老婆?

     老婆是什么?

     她拼命回忆,好像在洛邑那边,夫妻之间相互称谓,有“老婆老公”的叫法。

     这么说……

     在他梦中,我是他妻子?

     果然!

     一缕喜意从顾湘竹心头升起。

     奇怪。

     我为什么要高兴?

     是了!

     这个现象说明我已经完全驯服了他,这高兴应该是来源于成就感。

     不过……

     小朋友梦中为什么会是这种场景。

     她仰起头,看向跨江大桥,心中隐隐有些震撼。

     这世间,居然有长达数里的大桥通体都由钢铁打造!

     便是黄海公输氏的神匠也不能完成如此神技吧?

     还有那些为老不尊的老者,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只穿一条裈裤……

     我一个魔女都感觉有伤风化。

     不对!

     这里绝对不是大虞。

     甚至不属于现世任何地方。

     这里究竟是在哪?

     为什么会出现在赵辞的梦境当中?

     还有这些人的衣物都很怪,男的居然都是短发。

     顾湘竹很费解。

     也正在这时候。

     赵辞抱着自己的衣裤上岸了,骂骂咧咧地把湿哒哒的衣裳穿上,然后温柔地牵住她的手:“老婆,我们先去买一身衣服,然后去吃大餐吧!”

     动作无比自然。

     也说不出的亲昵。

     “嗯!”

     顾湘竹点了点头,鬼使神差地在赵辞身上嗅了嗅,只嗅到了江泥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嗅这么一下子。

     应该是在赵辞梦中,自己就应该嗅这么一下。

     她明白了。

     这具身体,并不由自己控制。

     因为这是赵辞梦中的自己。

     自己现在……大致相当于夺舍前兆,没有完全夺舍,能够获得所有的感官,却不能主宰身体。

     想要打破这种局面。

     必须对抗极乐梦的影响。

     她自然能做到,最多麻烦一些,能滋生极乐蛊的绝对不可能是弱者,但也很难强过自己,因为这世上实力比自己强的也就那些,灵魂比自己强的更是屈指可数。

     但她并没有打算立刻撕碎梦境。

     因为……

     她想看看赵辞梦境中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

     还有,为什么赵辞会做这样的梦。

     “走吧!”

     赵辞笑了笑,牵住顾湘竹的手,就向大桥上走去。

     笑着给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随后自己坐到主驾驶上。

     顾湘竹心中愈发新奇,这个铁壳子好像有些门道,而且路上好像有很多在飞驰。

     恍惚间。

     她感觉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赵辞就凑了过来,从铁壳子内部扯下来一根布袋,将她固定在椅子上。

     这又是什么?

     赵辞做完这些,并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宝贝出差累不累?”

     顾湘竹:“……”

     唇间温热,给她带来丝丝异样的感觉。

     她还未来得及思索怎么回答。

     嘴唇就自己动了起来:“我能比得上你累?我不在的这些天,你应该没少忙吧?”

     好像有些阴阳怪气。

     赵辞脸上正气凛然:“是啊!公司的事情老多了,不然我也不会想着跳水解压。”

     “哦……”

     顾湘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就这么看着赵辞一手转动着方向盘。

     脚上一踩,铁壳子便缓缓移动了起来,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居然达到了骏马都达不到的速度。

     这,这又是什么法术?

     等等!

     上次进入的遗迹之中,好像就记载着前朝有车无须马驾,便可疾驰飞奔。

     这方世界……

     难道就是前朝?

     可是这段记忆,为什么会出现在赵辞的记忆当中?

     是项潇翎留在他记忆之中的,还是……他本就来自于前朝?

     顾湘竹心头发紧,她也没想到,进入赵辞的梦境之后,自己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对自己的依恋,却又发现了这么多不为自己所知的秘密。

     这……

     他为什么要瞒我?

     难道还是不信任我?

     可在他梦里,我完全就是他的妻子,这也不是不信任的表现啊!

     顾湘竹心中愈发费解。

     但身体上传来的异样,让她无法专注地思考这个问题。

     她低下头。

     发现赵辞另一只手,正不老实地在自己大腿上划动。

     便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脏死了!专心开车!”

     赵辞咧嘴一笑:“等会再给你买一套裙子,我家宝贝身材这么好,不摸摸不是可惜了?”

     顾湘竹:“???”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骂赵辞一顿。

     却没想到,居然就这么默认了。

     啊这……

     大街上可都是人啊,这车窗也都是透明的,难道不怕被人看到么?

     算了!

     这些都是梦境。

     看到就看到吧!

     可在他梦境之中,我就这么不知廉耻?

     虽说以前自己也跟他有过亲密的举动,但也都是避着人呢,这……

     我的身体。

     为什么正在慢慢变热?

     她没有继续朝下想。

     因为她发现自己开口说话了:“别去买衣服了,先回家!你身上脏成这样,谁愿意卖给你衣服!”

     “好!听宝贝的。”

     赵辞笑着点了点头,便继续一手执掌方向盘,另一手执掌佳人的大腿。

     顾湘竹则是忍着身体那异样的感觉,尽可能地观察这个世界,想要找到能帮助她判断的东西。

     只是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翻到意识有些涣散,好像有些被梦境影响。

     好在程度很轻。

     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还能继续观察。

     不一会儿。

     车停在了车库里。

     赵辞下车为她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就进了大楼里,坐着一个封闭的铁盒子上了楼。

     最后。

     进了家。

     “宝贝,我先洗澡了哈!”

     “去吧去吧!洗的干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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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湘竹嫌弃地摆了摆手,目送赵辞进了浴室,然后坐在柔软舒适的长椅上休息了片刻。

     等到听到浴室里水声响起,又鬼使神差地进了卧房。

     卧房的墙上,挂着两个人的画像。

     画像中,赵辞阳光帅气,自己身穿洁白的纱裙,面露幸福的笑容,倚在他的怀里。

     真好看!

     但穿的为什么是白色?

     跟披麻戴孝一样。

     我来卧房里面是做什么的?

     顾湘竹有些疑惑,然后她就打开了衣柜,又打开了里面的暗格。

     取出了一件件简陋的衣服。

     嘴角也慢慢上扬起来:“小坏蛋!口口声声说没有鬼混,姐姐倒是要检查一下你。”

     顾湘竹:“???”

     所以这些简陋的衣服是用来……

     来不及多想。

     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将身上的裙子除了下去,然后在一件件简陋的衣服中搜寻了起来。

     最终。

     选了一件最简陋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不!

     这都不能算衣服。

     这简直就是布条!

     啊这……

     顾湘竹有些慌。

     要不还是让这梦境散了吧!

     再这么下去。

     迟早要出事。

     可那小坏蛋明显对我藏了许多东西,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毕竟极乐梦可是万梦之首,世上少有能洞悉人灵魂本质的术法,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再也遇不到了。

     不管了。

     只是梦境而已。

     这小坏蛋就算在梦中把天都翻了,又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先继续。

     我就不信一点信息都得不到。

     这梦境里面有大秘密。

     必须弄清楚。

     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强行掌控这个身体。

     顾湘竹咬了咬牙,放弃了立刻撕碎梦境的想法,然后将那简陋的布条穿在了身上。

     “可这也太少了啊!”

     “真是下流!”

     “这小坏蛋,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哎……”

     “还有外衣,我就知道!”

     她暗松了一口气,将从衣柜里取出的紫色睡袍穿在了身上。

     虽然这睡袍已经开到了大腿处,但至少已经不像刚才那般下流了。

     “原来还有衣物!”

     “这黑黑的东西是什么?”

     “居然是袜子。”

     “黑纱的材质,竟如此丝滑。”

     “真是奇怪,为什么要穿这么长的袜子?”

     穿戴完毕。

     顾湘竹走到了镜子前,满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很美。

     比自己认知中的还要美一些。

     可能是因为镜子太过清晰导致的。

     紫色的睡袍,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眉眼之间满满都是媚意春情。

     这……

     “榨不干你!”

     轻哼了一声,便笑着离开了卧房。

     顾湘竹:“……”

     慵懒地倚在柔软的长椅上,随后拿出一本书,假装认真地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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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

     浴室门打开了。

     顾湘竹没有抬头,好像根本不知道他洗完了一样,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印着奇怪字体的书册上。

     然后。

     她就感觉到一个人影坐在她的身旁。

     “宝贝看书呢?”

     “嗯!”

     “我们能不能……”

     “看书呢,别烦我!”

     “好吧!”

     赵辞并没有气馁,只是捉住了她的双脚:“你出差这么久,肯定很累吧?我给你按按脚……”

     顾湘竹:“!!!”

     啊这!

     啊这这这……

     这种被肆意摩挲的感觉好像有些熟悉。

     她身体微微发僵。

     想到了之前他之前在望舒宫给自己洗脚的场景。

     原来……

     那都是他故意的!

     那次可能是他的试探。

     却也绝对是为了满足他把玩的念头。

     这,这小坏蛋!

     摩挲继续。

     她继续假装开书。

     只是那双手越来越不规矩,从脚掌到脚踝,再到小腿,再到……

     “嗯哼~”

     顾湘竹嘤咛了一声,直接坐了起来,跨坐在赵辞的腿上,捧着他的脸:“你真放肆,该罚!”

     然后,就吻了上去。

     顾湘竹:“……”

     虽说之前也这么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