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
不存在谁强谁弱,只不过他有实力作为底牌而已。”
杨墨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却还是问道:“可我不仅打他畏首畏尾,打别人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抱头挨揍的念……”
赵辞打断:“那是因为你爹娘没有给你兜底,若你家权势滔天,就算你不当这个府官,也能给你安排好前程,你还会抱头挨揍么?”
杨墨:“……”
赵辞指了指鼻子:“老墨!我让请你过来当府官,跟投资没什么区别。从你名字刻上石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给你兜底的准备了。
早就说趁着这段时间,你尽快进步就行。
别想失败要承担什么,只用想成功以后会还我什么。
不要整天暗示自己是个废物。
这世上没有任何兜底的普通人太多了,谁能一辈子都不畏缩一次?
当年大虞被龙渊蛮子打得只能守,不能攻,难道城墙上下的将士都是废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属实狠狠代入了。
因为前世的他,刚出校门尝试创业的时候也会畏首畏尾,还经常被各种成功人士骑脸输出,说他格局不够。
后来才反应过来。
你创业失败,家里给你兜底,总结经验重新来过。
我创业失败,只能当社畜还贷款,不存在试错,因为一辈子只能错一次。
格局?我格您妈的蛋!
之前还不理解杨墨为啥喜欢抱头,现在彻底理解了。
【提示】:愿望完成。获得奖励:领悟值+1000,解魔符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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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魔符】:对目标使用,化解其走火入魔的状态。
好东西啊!
不过……
那个奖励神蛹的愿望没实现?
克服恐惧,破茧成蝶啊。
咋还没完成?
赵辞有些扫兴,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把锤子和凿子递给了他:“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去把你名字抹了,要么过会儿搬到十王府,你爹娘真是太拖后腿了。”
杨墨深吸一口气,把锤子凿子丢在了地上:“不抹了!不过我暂时还不能搬,家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做。”
他必须要住在家里。
因为还有根植灵魂深处的恐惧要解决。
赵辞嘴都气歪了:“你特……”
杨墨沉声道:“你信我便是!”
赵辞瞅他目光恢复了坚定,应当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些桎梏,终究还是要从内部打破。
跟自己之前的考虑一样,这波主动要求杨墨搬家,也是被他状态搞急眼了。
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走吧!准备去功绩库兑换东西了。”
说着。
转身离开。
张大勇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微微有些闪动。
刚才他从头听到尾。
不得不说。
这番发言真的挺戳人。
就是这内容,简直一派胡言!
圣君大人明明说过,成为不了强者,一定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赵辞这丫的乱甩锅,没有实力和人脉抑或修炼天赋兜底,就能为自己没有成为强者开脱了?
他有些纠结。
这些天,他打听了很多关于赵辞的信息。
发现这个人虽然在外人看起来贱嗖的,完全就是得势不饶人的小人,一点高手气度都没有。
但在自己人眼里,就是天字第一号大暖男。
祝璃?
宠!
冯苦茶?
宠!
杨墨?
宠!
就连自己这些平民府官,都宠!
有时候你都分不清这是他收拢人心的手段,还是他发自内心想要这么做的。
这跟圣君大人的前世完全相反啊!
圣君大人就算转世,也转不成这样的吧?
不太对。
得继续观察观察!
他迈步跟上。
却发现杨墨两脚一软,差点倒地。
为了迎合自己现在身份的设定,他赶紧上前搀扶:“杨大人,没事儿吧?”
“没事儿!”
杨墨面色苍白,摇了摇头。
本想推开他自己走,却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脑海之中,居然冒出了一缕缕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项天歌,我输了!但我依旧不认为我有错,乱世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废物,他们没有乱世立足的实力,完全是因为他们怠惰,就算被铁蹄践踏,也是死有余辜!”
“你知道你为什么破不了第八蜕么?”
“为什么?”
“因为你太傲慢了!你出身西南藩国大族,从出生就拥有顶级天赋,顶级资源,又有上一任魔教教主作为良师,随便哪一个,都是无数人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但你却仍然把你的成功归因为你的努力。如此傲慢,如何破得第八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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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些东西可遇而不可求,但也是我靠努力争取来了。”
“那是你根本不了解普通人!普通人就算再努力,也争取不来这些东西!你试过想要求学而盘缠不够么?你试过无论怎么努力都生不出气感么?你试过苦学数年,都参悟不透别人一眼就顿悟的功法么?”
“这些……都是庸人找的借口罢了!”
“那你觉得,换你成为一个普通人,你就能克服我说的一切?”
“当然能!”
“那我不杀你!”
“啊?你要放虎归山?”
“破不了第八蜕的你,对我来说,根本称不上虎!你天魔解体已经大成,应当能转世重生吧?你去证明你能行,那我便承认你是对的!当然……我可能活不到那个时候,不过你到时可以去我墓前烧纸。问题是,你敢么?”
“有什么不敢!我不但敢,我还会选束缚最大的新人生。你等着,二十年后,我会向你证明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杨墨:“……”
一股难以言说的屈辱感在他心中爆炸开来。
他暂时只复苏了这么一小段记忆,但他很确定,这就是自己灵魂深处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
我是魔君?
我居然是魔君?
就那个满嘴批话,其实苟吉巴道理都没有的傻吊魔君?
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会跟这么恶心的人扯上关系?
自厌的情绪陡然弥漫。
哪怕被嬴锐羞辱成那样,他都没有这么自厌过。
他只觉得胸闷得要炸了,忍不住低声骂道:“甘霖娘的,苟吉巴魔君,臭煞笔!”
声音很小。
外人几乎不可能听到。
但刚好有人就在他旁边搀扶着他,听得那叫一清二楚。
张大勇目光一寒,眼底杀气凛冽。
敢骂圣君?
圣君也是你这种废物能够轻易置喙的?
扶着杨墨后背的手虚握成爪。
废物!
你已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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