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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这么猛的女人你降得住么?

     老实说,赵辞大脑有些宕机。

     并不是他没想到阚落棠会来,他跟阚落棠的交集并不多,但经历过一次生死,也算有些了解。

     这个女子,很纯粹!

     她只会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很多人看重的那些东西,譬如权势,譬如性命,她并没有那么看重。

     甚至可以因为信念,将这些东西全部舍去。

     所以。

     阚落棠今天出现在这里,是完全说得通的,唯一需要克服的,不过就是阚家的阻力。

     但在赵辞的设想当中,阚落棠即便出现,也不过是说服了阚天机,然后自己跑到这里。

     可阚天机的行为,就十分让人费解。

     同意阚落棠当府官,可以理解为拗不过阚落棠,但这桩婚事直接曝光是几个意思?

     开府者与府官的利益绑定,跟夫妻之间的利益绑定,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好吧?

     前者本身就是皇室与功勋家族拉扯的工具,府官与开府者存在相互利用的关系,如果想要切割,狠狠心用点手段尚且撇的清,即便自己出事了,想保全阚落棠也不是没有希望。

     可夫妻,却是实打实的利益共同体!

     就这么公布了?

     这跟梭哈有什么区别?

     阚天机的这种行为,可不是简简单单“说服”两个字能够解释的。

     而老登的愿望,恰恰也印证了这点。

     那么不妨展开一下头脑风暴,阚天机的儿子,也就是阚落棠的父亲,曾经是项天歌的军师,与项天歌一起战死沙场。

     自己的母妃,荆妃项潇翎,瀛洲仙岛的嫡传弟子,跟老登生了一个孩子之后,难产死了。

     然后来了一个魔教圣女顶替了他的位置。

     赵辞之前,对“难产”一事有过怀疑,但并没有急着下结论,毕竟没有任何佐证。

     但现在看来,结论好像可以下了。

     他甚至觉得,项天歌之死很像功高震主导致必死的一个局,但这么解释又有些牵强。

     因为当年的项天歌,只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元帅,旗下军队的精英,其实是来自于各大家族的子弟,对他的指挥十分信服,跟他打仗可以,却绝对不可能跟着他造反。

     事实上,项天歌在他的本家荆楚项氏,话语权都没有那么大。

     他只是一个元帅。

     个人武力旷古烁今。

     指挥能力前无古人。

     但……仅此而已。

     而且当时举国北伐,就算是功高震主的剧本,也应该在北伐成功之后再演啊!

     然而,项天歌死的那个时间节点,正是双方冲突最为激烈的时候,还远远没有看到胜势,老登断没有自废武功的道理。

     费解!

     太让人费解了!

     只是一瞬间。

     赵辞的脑海中给项天歌套了无数故事架构,但其中的逻辑怎么都走不通。

     CPU要烧了。

     但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可以确认。

     老登就算是千古一帝,腚上也绝对不干净,至少在十八年那一战上,他扮演的角色绝对不光彩。

     想这么多干什么?

     关我吊事!

     【提示】:愿望完成。获得奖励:领悟值+100,破局符X1。

     【破局符】:捏碎该符,可自行破解使用者所限任何阵法与困局。

     “落棠!你可终于来了!”

     祝璃兴奋得手舞足蹈,一把就抱住了阚落棠的胳膊,指着那三府的一群人:“就是他们,欺负你的未婚夫,还欺负你的好朋友,你看把我们委屈的,快去揍他们啊!”

     阚落棠:“……”

     赵辞笑了笑:“我们输得有些多,没你还真不行。”

     阚落棠莞尔一笑:“莫急!我尽力!”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冲高台上的赵延拱了拱手:“恭王殿下,在下乃十王府府官,此次武比一场未战,现在开始不知是否来得及?”

     “自然来得及!”

     赵延笑了笑,指着旁边的浑天仪:“不过以宗人府事先的安排,还有两个时辰这次武比便结束了,现在十王府的积分位列第四,想要超过位列第三的烈王世子府,还需要十九个胜场,你还要试么?”

     此话一出,现场沉寂了片刻。

     两个时辰,胜十九场,除十王府外,在编的府官共有三十个,就算从下到上挑软柿子来捏,也势必会捏到三个最强的府身上,而且至少要捏其中四个府官。

     这说出去就跟为难人一样。

     阚落棠深吸一口气:“姑且一试!”

     说罢。

     便直接跳上台去。

     在赵延的帮助下,拟定了挑战顺序。

     待到赵焕与阚天机携手重回高台坐定之后。

     赵延才唤来阚落棠的第一个对手:“第一个,湘王世子府,祝天!”

     “嘶!”

     祝天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本来想着今天就是过来凑个热闹,看看三府大战就行了,结果这热闹看着看着就看到自己身上了。

     他一路小跑上了演武台,讪讪地笑了笑:“落棠姑娘,还请手下留情!”

     五六年前那次,他也去了。

     不过他比较乖,见别人被揍之后就苟住了,所以没被劈。

     “请!”

     阚落棠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台下。

     赵雍看着台上一袭白裙的阚落棠,眼神都有些迷茫了,发白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却一个音调都发不出来。

     他并不认为阚落棠能一个时辰内赢十九场。

     所以赵辞还是输了。

     但赵辞输。

     不影响他也输。

     他那本《赵雍的人生感悟》,凡是能写在纸上的,他都能严格遵守,或者强迫自己遵守。

     但现在,他发现有一条他有些难做到:莫要为别人的女人乱了分寸,府争不需要纯爱。

     这道题太难了。

     他不会做。

     赵燮也有些吃味地笑了笑,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赵辞:“……”

     俩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一个中期一个晚期,现在正用沉默交流病情呢。

     一旁。

     赵黔嘿嘿一笑:“幸亏老子当年打架被关禁闭了,没跟着一起进深山,这也太可怕了。”

     赵辞:“……”

     赵燮嘴角一抽:“你放心吧!当年你逃过的那一道雷法,今天绝对会劈在你烈王世子府身上。”

     赵黔不以为意:“一道雷法而已,又能有多……我艸!”

     “轰!”

     一道惊雷炸响。

     台上漫天的火球应声而散,祝天也僵在了原地,然后阚落棠一脚把他踹了下来。

     “承让!”

     众人:“……”

     他们迷了。

     三十多个府官当中,祝天的确算是软柿子,但也绝对不是菜狗啊!

     这一道雷法外加一脚就送走了?

     这河狸么?

     赵黔:“啊这……”

     这才三息不到,就直接送走了一个,该不会真要两个时辰内十九连胜吧?

     赵辞嘴角咧了咧,其实在黑雾空间中里面,他就知道阚落棠的雷法很强,要知道那些人易筋锻骨朝上的,挨一下都得僵直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