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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每一个人,都不应该被轻视!

     “元初山、落阳观、长春府、寒烟寺四宗金丹尽陨,哪怕有着护山大阵,亦是没了威胁。”

     “墨真人有伤负身,便在宗门暂且修整吧。”

     “季师弟,你我一人去往西北,一人去往东南,领几架云舟与门中弟子,将其百年道统尽数抹去,并将其一应资源,统统运输回宗,如何?”

     李秋白背手,语气悠悠。

     对此,季秋笑了:

     “自当如此。”

     一场战罢,什么最能叫人兴奋?

     自是收获环节!

     而这几个宗门的门中宝库,珍藏的灵药灵石,道术传承,又岂会在少数?

     吞并了四宗之后,神霄门的底蕴又将增幅一大截!

     不仅如此,同时对于季秋才自补天至尊姬空处得来的补天经来讲,也是一次补足底蕴的良机。

     之前破境金丹,捕捉到的元阳剑气息,应是在西北处,距离虽远,但却称不上有多遥远。

     如今回归主身,这柄道兵既未被陈玄取走,那季秋自然是打着心思,想要将其取回来的。

     毕竟是自己祭炼了一辈子的剑,纵使不是道兵,起码也用的顺手。

     心中念及至此,道人紧接着开口:

     “西北处,为寒烟寺、落阳观二宗驻地。”

     “我便带几位道基长老,以及一些炼气弟子,去**平这二宗吧。”

     季秋循着元阳剑的感知,选择了西北的方向,李秋白对此也未多说什么,便应下了东南的另外二宗。

     至于墨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方才那一场大战,直打的她金丹震颤,关乎自身道途,事情非同小可,因此她也并未逞强,坦然应下了这般分派,便欲回归洞府打坐,调养生息。

     咚咚咚~~

     云海之巅的古钟震动。

     随后李秋白威严的道音,遍布了整个神霄山五峰。

     一番话语云云,无非便是将真人坐镇,飞舟渡云,踏破他脉道统,以正神霄威严的消息,传入到了每一名弟子的耳畔。

     遭逢一场灾劫,虽是得胜,但众弟子心中,依旧免不得人心惶惶。

     而神霄掌教与诸位真人的强硬出面,自是引得人心振奋,士气尽皆高涨。

     无论何时。

     背后有着坚实的后盾,总还是会叫人无比安心的。

     也只有这等将弟子视若己出的门派,才会叫门徒尽皆以死效之。

     一应陨落修士的棺椁,尚陈于山门之中。

     在他们还未葬下之前,将那些来犯道统尽皆覆灭,便是对于他们,最好的交待!

     季秋与李秋白下了道宫,而外界飞舟早已准备齐全,除却负伤之外的修士,皆驻足于此。

     瞅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庞,季秋沉吟过后,选了几位尚算是熟悉的道基,作为了此次同行的人员。

     如姜元山、沈云溪,还有之前开设道基大典时,有过些许交情的两名道基,便算是差不多了。

     毕竟敌宗真人已陨,没甚威胁,带着弟子门徒,不过是运输资源之时方便而已。

     若不然,季秋与李秋白一人一边,便足以横扫了这周边四宗,哪里还用得到他人出手。

     季秋与李秋白,皆是敲定了此次人选。

     而趁着飞舟排空,安排事宜之际。

     季秋抽空,问询了一神霄执事,之前参与羽化祭典的那些小门小派,以及晋国太子姜齐,现在何处。

     得到了确切答案,从其口中知晓到了姜齐正位于揽月峰一处洞府后,季秋微微点头,表示了解。

     随即化作一道虹光,飞遁而去。

     揽月峰,山腰小院。

     晋国太子姜齐,褪去了本来的残破金龙袍,换却一身干净爽利的道袍,刚刚走出房门。

     这年轻人此时,正舒了口气,体会着这劫后余生,来之不易的喜悦。

     活着,真好。

     然而下一刻,他便放松不起来了。

     因为只见得一道人两袖清风,自那远处虚空而落,足履不染尘埃,迈入小院,面貌令其熟悉至极。

     正是方才救了自己一命的那位季真人!

     见此一幕,姜齐当下心头一震,脑海反应迅速,脚下顿时快步走上前来,就欲对着这道人一拜:

     “季真人……”

     口中呼声一起,姜齐身躯拜倒一半,便被道人拂袖拦下:

     “勿要拜我。”

     “姜齐。”

     “本座留你在此,你可知是因为何?”

     季秋的声音,带着几分正经。

     对此,穿着神霄制式道袍的年轻人,微微一愣后,略作沉吟,随后不太确定的道:

     “这……”

     “真人莫不是因晋国太子的身份,这才将我留下?”

     看着姜齐止住动作,颇有些猜测意思时,季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言语模棱两可:

     “是,也不是。”

     “目前还有要事,本座耽搁不了多久。”

     “我且问你几个问题,你若答得叫本座满意,我便给你一道小小的机缘,若答不上来倒也无妨,本座亦不会为难于你。”

     “听好了,姜齐。”

     “你如何看待晋国的治下万民?”

     眼前的道人来的匆匆,话语一张,更是叫人猝不及防,完全没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