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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秋闱放榜日,文殊:把宝贝还我。李诺:此物与我有缘!

     第三名……国子监许云城!

     隔街对面的状元楼里,鞭炮打的飞起,锣鼓震天,热闹到整个洛阳都知道了。

     李诺皱了皱眉。

     张成大,这人是寒门出身,一直在国子监埋头苦读,从不参与任何文宴交际,他能中第四,并不意外。

     而中了第三名的许云城……李诺当然还是有印象的。

     这是许家的老三。

     当初秦老爷子的诞辰宴,他在秦府门口还和此人发生过冲突。

     而许家老二许云钏被他当街斩杀,他和许家的仇恨自然是不共戴天了。

     但许家奈他不得,他现在可是太子太师!

     诚然,李诺也没想着将许家赶尽杀绝。因为许家现在十分低调了。

     那种直接用莫须有罪名将之诛杀的手段,这不是他的性格,他也不屑为之。

     杀人本就非他所愿。

     他可是,嗯……他可是一个非常善良正直的人!

     卢枝山此时也是有些急躁起来:“第三被许云城夺走了,还剩下两个名额。崔兄别急,你一定会在这两个名额之内!”

     “……第二名,南宫子烁!”

     报信小厮兴奋地跑进了街对面的状元楼。

     “南宫子烁,他怎么可能中第二?”

     “不可能!他文心都出问题了!”

     众人一头雾水,难以置信。

     是他?

     李诺稍显讶异。

     他的酒坊生意而今可是和南宫家全面合作,都卖到西域去了。

     不过,他和南宫家的旁系南宫子煜很熟。这位走了墨道的南宫子煜可是秦小楼的跟班。

     秦小楼那三色飞天遁地入海神牛,也有着南宫的一份力。

     而且和南宫家合作酒坊生意,也是看在南宫子煜的面子上。

     至于这个嫡系南宫子烁……

     李诺有些不解。

     因为之前在灞桥送别恩师时,南宫子烁挑衅过他。然后他作出惊天下的送别诗,当场打脸,这个南宫子烁当时还是跪着念诗,文心破没破裂他不知,但蒙尘那是一定的。

     没想到,都落得这般下场了还能中第二?

     不过一想到南宫世家的财力……或许,他们也为这嫡系子弟求购到了【文心】之类的灵丹妙药吧?

     崔立言额前也是渗出了丝丝冷汗。

     许云城才华横溢,他认可。

     但那个从未被他当做对手的南宫子烁却占据了第二名……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解元未揭晓了。

     而他赫然发现,还有一个才华不输给他的人没有被点到名!

     太平公主之子——郑潇泽!

     这家伙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之前好几次秋闱,但才华绝对不逊色,而且人家已经二十七岁了,不知积累了多少才气!

     这才是他最大的劲敌!

     所以,他们之间必定有一个人将要落榜了……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会是他!

     崔立言正襟危坐,很是紧张,尤其还从窗台看到对面状元楼那个包间里,竟然坐着郑潇泽等人。

     也许是心有灵犀。

     郑潇泽也转过头,和崔立言的视线对上。

     而郑潇泽边上,也是好几个国子监学子,他们也是投来了挑衅的眼神。

     许云城、张成大他们也在。

     这还真是……

     针尖对麦芒了!

     而李诺因为位置的缘故,恰好被窗台挡着,故而没被他们看见。

     许云城立刻大笑起来:“崔立言,你还年轻,再加把劲,明年再战,还是有机会中举的!”

     “解元非郑公子莫属,崔立言,回去再练练吧。”

     “卢枝山,你个叛徒,你是国子监学子,为何和麓山的搅和在一起?”

     那行人纷纷嘲笑。

     之所以敢有此把握。是因为他们从郑潇泽口中得知,太平公主和驸马郑钦文前天深夜去拜访过狄大人……

     再加上郑潇泽确实文采飞扬,平日文宴里都是独占鳌头的那种,这不中解元,还能有谁?

     而原本有些紧张的崔立言,此时反而放宽了心。

     李诺依然风轻云淡。

     格局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就不同。

     崔立言,必定是解元无疑!

     除了他,没人能够胜任。

     起码在景泰帝继位这一年,崔家,绝对不能倒下。

     哪怕是这个八十三岁的狄征明,也要给崔无悔面子!

     当然,前提是崔立言的考卷不能太差。

     会差吗?

     自然是不会的。

     不过让李诺有些好奇的是,郑潇泽怎么连前三十都进不了?只怕是要名落孙山了,难道策论写偏题了?

     不会。

     郑潇泽的才华,他也是认可的。

     那么……

     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可是太平公主虽然有些失势,但这公主封号依然还在,谁吃了熊心豹子胆,非要去惹一个嫡亲公主?

     该不会是……

     李诺心中有了一个计较。

     郑驸马!

     他可是戴了整整二十七年的绿帽!即便现在太平公主愿意和他好好过日子了,但这个怨念,哪有那么容易消除的?

     养着别人的种,还要看着中举?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心里都会憋屈吧?

     李诺心中甚至恶意揣摩着,前些年的贡试,郑驸马是不是也是使了一些小手段,不然怎会那么巧,郑潇泽老是完美地错过科考呢?

     ……

     一个报喜小厮从东华门跑来时,两楼的学子们都是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