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沉落,余辉收尽。
华灯悄然初上。
金风楼。
上酒,上菜,上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诺这才进入正题:“大人,这里如何?”
左侍郎:“金风楼,是礼部教司坊下面的营生……”
“啊哈,差点忘记了,大人您才是这里的大老板!失敬失敬!”
李诺笑得有些猥琐。
“你休要胡言乱语。”
左侍郎没好气道。
“嘿嘿,是下官错了,该罚。”
李诺一饮而尽,又道,“大人,问你一个事,我想给教司坊一个女子赎身,不知该走什么流程?”
“咳咳,李子安,你也太风流了吧?”
左侍郎瞠目结舌。
这家伙听说家有娇妻,还惦记着公主,现在又想纳妾?
吾辈之楷……
呸!
吾辈唾弃之!
“人不风流枉少年,趁着还年轻,你懂的……”
李诺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下左侍郎,道,“之前在城楼上,下官可是听见了,只要教训了密宗,大人您就答应我一件事。”
左侍郎捋了捋胡子。
管李子安那不纳妾干嘛?
重要的是将儿媳先从大牢里弄出来,顺便直接送她回娘家。这样没脑子的悍妇,他们陈家,要不起!
他便道:“具体要看所犯之罪。轻的三五百两银子即可,重的千万两不等,而且还需有人担保。”
果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就是变相的缓刑嘛,或者说是取保候审之类的操作。
李诺道:“喏,就是此女,下官想为她赎身。”
左侍郎看着正在弹奏琵琶的女子。
嗯。
不认识。
他又不经常来此,而且身为礼部二把手,怎么可能管这种芝麻点大的事情?
不过,既然能在金风楼做清倌人,说明此女的罪责应该不大,便答应下来:“行,我回头给教司坊写个条子,你只管去领人就行。”
李诺厚着脸皮道:“多谢大人,只是下官来长安太匆忙,没带银子呢……”
左侍郎吹胡子瞪眼:“你休要骗老夫,老夫都听说了,刑部给了你不少的安家费。”
李诺笑得很羞涩:“嘿嘿,长安开销太大了,都花光了。”
敢情是销金窟去的太多了,真是败家啊!
左侍郎没好气道:“行了行了,免去罚金便是。”
李诺给刘湘君打眼色:“多谢大人成全。湘君,还不快来谢过陈大人。”
“罪臣之女刘氏,谢过陈大人!”
刘湘君跪了下来,喜极而泣。
李诺也终于吁了口气。
总算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