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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纵论形势

     范良极看着两旁园林美境,小径曲折,有感而发叹道:“原来京师真是这么好玩的。”

     韩柏笑道:“何时带你的云清来聚聚,不若一起到秦淮河耍乐。”

     虚夜月喝道:“好呀!”

     范良极笑得眯起了贼眼,不迭点头道:“一起到秦淮河去,云清都想见你哩!”

     虚夜月想起一事道:“韩郎啊,何时让人家见梦瑶姐姐,月儿很仰慕她呢。”

     韩柏想起两美相遇的美景,心都甜起来,应道:“快了快了!”

     虚夜月又问范良极道:“听爹说你以前曾多次偷入我们鬼王府,究竟想偷什么东西。”

     范良极干咳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月儿生得如何标致吧!”

     虚夜月横他一眼嗔道:“死大哥!骗人家!”

     范良极骨头都酥软起来,迷糊间,踏进月榭里去。

     鬼王含笑请各人入座。

     女儿女婿分坐左右,范良极坐在对面的客方主位,虚夜月那边依次坐着铁青衣和荆城冷,韩柏下方则是白芳华和碧天雁。

     除了七夫人外,鬼王府的重要人物都来了。

     白芳华回复了往日的风情,巧笑盈盈和韩范两人打招呼。

     范良极一向对白芳华没有好感,但现在真相大白,印像大为改观,兼之心情畅快,亦和她大为投契起来。

     精美的斋菜流水般奉上。

     宾主尽欢中,虚若无向范良极笑道:“范兄吞云吐雾的是否醉草,怎及得上武夷的天香,范兄为何退而求其次?”

     范良极立时像斗败了的公鸡般,颓然道:“唉!上次偷得太少了,又为了韩小子无暇分身,惟有找醉草顶瘾。”

     虚若无呵呵一笑,向白芳华打了个眼色。

     白芳华笑着站了起来,到厅的一角取了个密封的檀木盒出来,盈盈来至范良极旁,笑道:“这是干爹以秘法珍藏的十斤天香草,请范大哥笑纳。”

     韩柏听她学虚夜月般唤他作范大哥,心中一动,向两眼放光,毫不客气一手接过天香草的范良极道:“不准在这里抽烟!”

     范良极瞪他一眼,怪叫一声,翻身跃起,仰身穿窗,没入园林夫了,不用说他是急不及待去享受新得的天香草。

     他的反应比什么道谢方式更有力,虚若无叹道:“这老贼的轻功已突破了人类体能的极限,难怪偷了这么多东西,从没有一次给人逮着。”

     这时有府卫进来,到铁青衣身后说了一句话,双手奉上一封书信似的东西,才退出去。

     铁青衣把信递给韩柏,道:“是青霜小姐遣人送来的。”

     众人都露出会心微笑。

     韩柏大喜,接过书信,正拆开时,眼尾瞥见虚夜月嘟起了小嘴,一脸不高兴,忙把抽出的香笺递给隔了鬼王的虚夜月,笑道:“月儿先看!”

     虚夜月化嗔为喜,甜甜一笑道:“好夫君自己看吧!你这样尊重我,月儿的心已甜死了。”

     韩柏打闭香笺,见白芳华眼偷偷瞟来,心中一**,挨了过去,把带着清幽香气的书笺送到白芳华眼下道:“芳华代月儿看吧!”

     白芳华俏脸飞红,娇嗔着推开了他,跺脚不依,看得虚若无哈哈大笑。

     韩柏这时目光落在笺上,只见庄青霜以秀气而充满书法味道的小楷写着:“圣旨喜临,身已属君,望郎早来,深闺苦盼。青霜书”

     韩柏看得心颤神摇。

     庄青霜的爱是炽烈坦诚,没有半点畏怯和矜持,真恨不得能胁生双翼,立即飞到她的香闺去。

     虚夜月忍不住醋意道:“要不要饭都不吃立即赶去会你的庄青霜?”

     韩柏心道这就最好,口上却惟有道:“待会我带月儿一起去。”

     虚夜月连忙点头,一点都不客气,看得各人为之莞尔。

     韩柏转向白芳华道:“芳华去不去?”

     白芳华玉脸霞飞,“啐”道:“芳华去干什么?”话完才知那“干”字出了语病,羞得垂下头去。

     韩柏色心大起,差点要伸手过去在台下摸她大腿,不过记起要驾驭魔种,忙收摄心神。

     这时范良极浑身舒态走回月榭,坐入位内时若无其事道:“老虚我服了,决定再不偷月儿练功的紫玉寒石。”

     鬼府众人听得一起瞪大眼睛。

     紫玉寒石乃旷世之宝,是虚若无为了虚夜月千辛万苦求来,让她练功时衔在小嘴里,清神静虑,转化体质,想不到竟被这大贼知道了。

     虚夜月大嗔道:“我要杀了你这坏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