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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生米熟饭

     回到内宅后,众女各自回房,韩柏把虚夜月放到大**,看着横陈的美丽胴体,灵魂儿早离窍飞了出来。

     点亮了床头的油灯后,脱下外衣靴子,坐到床沿自言自言道:“先摸哪里好呢?”

     虚夜月吓得坐了起来,一脸娇嗔道:“死韩柏,还要戏弄月儿。”

     韩柏奇道:“你不是醉了吗?”

     虚夜月摸上他的脸颊,笑吟吟道:“酒力过了,再不会给你有可乘之机了。”

     韩柏捉着她的小手,带着她怃上自己宽阔的胸膛,问道:“有什么感觉?”

     虚夜月故作不解道:“会有什么感觉?和狗肉猪肉有何分别?”

     韩柏一气拉开衣襟,强拉她的手进去,嘿然道:“怎样呢?”

     虚夜月想说话时,忽地俏脸一红,垂下了头。

     韩柏知她天生就媚骨,对魔种的反应尤其敏锐强烈,心中大乐。放开她的手,握着她一对纤足,不理她抗议,半强迫她脱掉她的小绣鞋。

     虚夜月给他拿着双足,浑身发软,倒在**,俏脸烧得比火还更红,娇艳无伦。

     韩柏放开她的纤足,站了起来,脱掉外衣,露出精赤的上身,向软倒床头的虚夜月笑道:“喂!本大爷要脱裤子了,你不看吗?”

     虚夜月呻吟一声,更不肯张开眼来。

     韩柏感到元神不住提升,眼光由她的俏脸往下巡视,经过她的酥胸蛮腰,最后来到她因下摆掀起而露出来那对晶莹雪亮的修长美腿处。

     心中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为何女人的身体会如此吸引男人呢?

     是否全因色心作怪?

     假若没有了色心,女人会否变成不屑一顾的东西。

     忽然间,他攀登到禅道高手离弃女色的境界。

     梦瑶本亦不会为任何男人动心,因为她已超脱了凡世的欲望,可是因受到自己魔种对她道胎的挑引,起了一点凡心,使她的剑心通明出现了破绽,才会先后被四密尊者和红日法王所伤,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这明悟来得毫无道理,忽然间占据了他的心神。

     蓦地韩柏欲念全消,脸色转白,踉跄后退,“砰”的一声颓然跌坐在靠墙的椅里,胸口像受千斤重压,呼吸艰困。

     虚夜月吓得张开眼来,一见他的样子,跳了起来,坐到他膝上,吻上他的嘴,度入一道真气。

     她乃鬼王之女,见识广博,一看便知韩柏在走火入魔的边缘,急忙施救。

     韩柏的神经“轰”然一震,回醒过来,只觉虚夜月那口真气到处,舒服无比,忍不住呻吟起来。

     虚月夜把他从椅上扯了起来,摇撼着他道:“韩柏啊韩柏!不要吓月儿。”

     韩柏感到不但度过了难关,魔功还更加精进,隐隐感到是受到虚夜月的刺激,魔种壮大至难以驾驭的险境,幸好虚夜月临危不乱,竟懂凭着元阴之质,度过真气助他脱险,感激得一把搂紧她,道:“月儿!谢谢你。”

     虚夜月惊魂甫定道:“吓死人了!好在爹说过我的体质对你的魔种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找才有信心救你。”

     韩柏这时对鬼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搂着她坐到床边。

     虚夜月情不自禁地爱抚着他的精赤胸膛,赧然道:“你不脱裤子了吗?”

     危机一过,色心又起,韩柏喜道:“终于求我了吗?想起那天你说嫁猪嫁狗都不嫁我,我便感到恨海难填呢!”

     虚夜月嫣然笑道:“韩大爷啊!知否那天你是多么讨人憎厌,一副人家定会爱上你的样子,想起来,恨的应是月儿才对。”接着温柔地吻上他的嘴巴,软语道:“但现在什么恨都云散烟消了,这两天是月儿懂人事以来最快乐的日子,见到你时,尽管枪舌剑,其实月儿兴奋得身体都在发热。那晚在饺子馆见到你和庄青霜,气得差点要同时捏断你们两个的咽喉,只弄翻你们的船,已很给脸子你了。”

     韩柏微笑道:“那天你究竟用了什么厉害家伙,为何事前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呢?”

     虚夜月傲然道:“那叫水中雷,在水中先缓后快,无声无息,刺敌船于千尺之外,是爹发明的玩意儿,当然厉害。”

     韩柏又更是心折,虚若无这人真的深不可测,调笑道:“月儿终肯说出爱我的心声了吗。”

     虚夜月嘟起小嘴娇嗲无限道:“月儿既为你掉过眼泪,又肯为你穿上女装,早摆明向你这浪子**棍投降。是的!月见爱上了你,但你有月儿爱你般那么爱月儿吗?”

     韩柏愕了一愕,暗忖她这话不无道哩,至少虚夜月心中只有他一个韩柏,而他却不时念着秦梦瑶、三位美姊姊、靳冰云、花解语、庄青霜,甚至那陈贵妃。自己虽爱煞了虚夜月这可爱的刁蛮女,可是怎比得上她对自己的专注情深。

     虚夜月歉然道:“不要为这难过,爹说这是男女之别,想想白天的太阳普照大地,无处不在,但夜空的明月却是含着专注。爹就因而给月儿起了夜月这名字儿。”

     韩柏抓起她的纤手,送到嘴边逐双指尖亲吻噬咬着,喟然道:“今晚我定要吃了你这个最好吃的大月亮。”

     虚夜月想把手抽回来,但当然不会成功,颤声软语道:“吃吧吃吧!月儿早知今晚难逃你的毒手了。”

     韩柏把她搂了过来,放在膝上,右手沿腿而上,入侵禁地,微笑道:“我真想看看月儿能挺得多久?”

     虚夜月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半句话都难以说出,连搂抱韩柏的气力都没有了。

     韩柏把手退了出来,放在她膝上,得意洋洋道:“知道厉害了吗?”

     虚夜月美眸无力地白了他一眼,低声道:“采花**贼!”

     韩柏今次抚上了她的酥胸,恣意把弄和侵犯她插云的双峰后,腾手托起了她差点垂到胸前的俏脸,充满着胜利的意味道:“再骂一次吧!虚小姐。”

     虚夜月一对俏目充盈着春情欲焰,呻吟着道:“骂便骂吧!最多便是连身体都给了你。死韩柏!死采花浪棍浪子韩柏大恶爷!”

     韩柏两手立时一起行动,为她宽衣解带。

     虚夜月羞得把螓首埋入韩柏**的肩膊处,狠狠的啮咬着他。

     不一会,虚夜月己**,把老天爷最美丽的杰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韩柏眼前。

     韩柏的精神倏地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空灵境界。

     老天对他多么慷慨,江湖十大美人里,竟有三位爱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