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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再作突破

     韩柏由衷道:“你也像浪大侠般看穿了她们的心意。”顿了顿叹道:“若她们真的想行刺朱元璋,就教人头痛了。”

     秦梦瑶瞪他一眼道:“人家说的你就信吗?”

     韩柏愕了愕,恍然道:“我和老范都是糊涂透顶,以盈妖女的狡猾,怎会开出我们完全不可接受的条件,又那么容易让我们看穿她的目的,所以这定是障眼法。”

     秦梦瑶见他一点便明,心生喜悦,吻了他一口道:“这才是梦瑶的好夫君,盈散花这手法叫开天索价,落地还钱,迟点若另有提议,哪还怕我们不接受。”

     韩柏像全听不到她后来的几句话,呆头鸟般瞧着秦梦瑶道:“你刚正唤我作什么?”

     秦梦瑶有好气没好气道:“休想梦瑶再说一次,我的好夫君。”说完泛起个佻皮之极的动人笑容。

     韩柏心叫我的妈呀!秦梦瑶这仙子竟可变得如此冶艳迷人,记起了一事道:“噢!我有些好东西给你看!”

     秦梦瑶微笑道:“那些春画吗?唔!现在还不成,因为你仍未能把我真个收伏得服帖,到你连盈散花都收拾掉,我看就差不多了。”

     韩柏尴尬地道:“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秦梦瑶“噗嗤”笑道:“现在整艘船上的人都处在一种非常微妙复杂的奇怪关系里,两位大哥因关切你魔种的进展,所以无时无刻不在留意你,好作提点,当然!这样做亦是为了梦瑶的伤势。”接着娇媚地白他一眼道:“至于梦瑶嘛!更把所有心神全放在你身上,好让自己对你愈陷愈深,不要以为这是强自为之,而是梦瑶真的欢喜这样做。”

     韩柏喜翻了心,闪缩地问道,“嘿……那……那当我和三位姊姊共赴巫山时,你是否也在注意聆听着?”

     秦梦瑶若无其事点头道:“当然!”

     韩柏想不到她如此坦白,愕然道:“那你有否动情?”

     秦梦瑶叹道:“对不起!我虽有点感觉,但离动情尚远,唉!梦瑶二十年来的清修,岂是那么容易破掉的?韩柏你要努力啊!梦瑶把自己全交给你了。当我忍不住向你求欢时,就是那关键时刻的来临了。”

     韩柏心中一热,涌起豪情,傲然道:“梦瑶放心吧!终有一天我可使你全心全意地苦求渴望着我的真爱。”

     秦梦瑶心中欣悦,她在这时刻过来,就是要以种种手段,激起他的魔性,使他回复信心,所以方任由他的大手放恣。

     她微笑着收回接着韩柏脖子的左手,情不自禁地在韩柏充满肌肉美感的胸膛温柔地怃着,心想:他的身体真是具有强大的**性和魅力,难怪每一个和他有合体之缘的女子都不能自拔,连自己亦感到爱不释手,将来和他合体**时,那感觉想必非常美炒。

     而且他的身体和魔种结合后,体质剧变,每寸肌肉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当他和异**合时,便会自然发放出来,让对手的肌肤吸收进去,进一步加强了肉体接触的感觉;恐怕以自己坚定的道心,亦会为此进入如痴如狂的状态里,那时自己仍能和他保持澄明相对吗?

     天下间亦只有秦梦瑶能以这么超然的理性,去分析韩柏对它的影响,换了左诗等这时早意乱情迷了。

     韩柏给她摸得灵魂似若离窍游**,舒服得呻吟道:“求求你不要停下来,最好摸下一点。”

     秦梦瑶失笑道:“没有时间了!”

     韩柏一震醒来,眼中奇光迸射,点头道:“是的!秀色正往这里来,让我去应付她。”轻吻了秦梦瑶的脸蛋,在她耳旁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下次我定要探手进你衣服里放肆一番。”

     秦梦瑶回吻了他,微笑地道:“真高兴你回复了本色,不过我是不会那么容易投降的,你要以真正的本领来收伏我,千万不要忘记这点。”

     秀色来到韩柏所在的房门的门前,正要敲门。

     韩柏推门而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秀色心中一片惘然。

     她是否真要依从花姊的话,把这兼具善良真率和狂放不羁种种特质的男子以姹女心法彻底毁掉,使他永远沉沦欲海呢?他是第一个使她在肉体**时生出爱意的男人,从而使她觉得这也可能是使她得到正常男女爱恋的唯一机会。

     唉!

     韩柏装作魔功减退至连她到了门外都不知道的地步,吓了一跳道:“你……你在等我吗?”

     秀色一咬银牙,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轻轻道:“人家是特地过来找你,你这负心人为何迟迟理也不理秀色。”

     韩柏目光溜过她的酥胸蛮腰长腿,不用装假也射出意乱情迷的神色,吞了口涎沫,暗忖这秀色不扮男装时,直比得上盈散花,和她上床确是人间乐事。

     秀色见他色迷迷的样子,心中一阵憎厌,暗道:“罢了!这只不过是另一只色鬼,还犹豫什么?”脸上露出个甜蜜的笑容,嗔道:“你在看什么?”她表面上叫对方不要看,其实却更提醒对方可大饱眼福。

     韩柏感到她身体轻轻摆动了两下,胸脯的起伏更急促了,登时欲火上冲,知道对方正全力向自己施展姹女心功,暗下好笑,谁才是猎物,到最后方可见分晓呢。口上却忿然道:“你骗得我还不够吗?”

     秀色两眼采芒闪闪,挂出个幽怨不胜的表情,然后垂头道:“人家是想跟在你身旁,这才不得已和花姊合作,揭破你的身份,人家的心是全向着你的呵!”这几句话真真假假,天衣无缝,若非韩柏早得浪翻云、秦梦瑶提点,定会信以为真。

     韩柏心中暗惊,这妖女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扣人心弦,先前为何没有发觉,可知自己的魔功确减退了,所以容易受到姹女心功的影响,这一次绝不可掉以轻心。

     这时长廊静悄无人,有关人等都故意避了起来,让这对敌友与爱恨难分的男女以最奇异的方式一决雄雌。

     韩柏装作急色地一把拉起她的手,往隔邻的专使房走去。

     秀色惊叫道:“不!”

     韩柏暗笑她的造作,猛力一拉,扯得她差点撞到他身上。

     他推门拥了她进去,关上门栓,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抛去。

     秀色一声娇呼,跌在**,就那样仰卧着,闭上美目,一腿屈起,两手软弱地放在两侧,使急剧起伏的胸脯更为诱人。

     韩柏看着她脸上的潮红,暗赞这确是媚骨天生的尤物,难怪能入选为闽北姹女门的唯一传人。

     韩柏拉起秀色的玉手,握在掌心里微笑道:“告诉我,假设我征服了你,是否会对你做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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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色一震,在**把俏脸转往韩柏,睁开美目,骇然道:“你刚才原来是故意扮作魔功大减来骗我和花姊的。”

     韩柏对她的敏锐大感讶异,点头道:“姹女心功,果然厉害,乖乖的快告诉我答案。”

     秀色闭上美目,眼角泄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轻轻道:“若我告诉你会破去了我的姹女心功,你是否肯放过我呢?”

     韩柏心知肚明她正向他施展姹女心功,却不揭破,一叹道:“只看见这颗泪珠,我便肯为你做任何事了!”

     秀色欢喜地坐了起来,挨到他身旁,伸手搂着它的宽肩,把头枕在他肩上,道:“想不到世上有你这种好人。告诉秀色,为何你肯这样待我?”

     韩柏淡然道:“因为当你刚才睁眼看到我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那刹那,我感到你心中真挚的欣喜,才知道你原来已爱上了我,所以才会因我功力减退而失落,因我复元而雀跃。”

     秀色剧震了一下,俏脸神色数变后才叹道:“我败了!也把自己彻底输了给你,教我如何向花姊交代呢?”

     韩柏心道你哪有败了,你正不住运转心功来对付我,还以为我的魔种感应不到,哼!我定要教你彻底投降。

     他奇兵突出地一笑道:“胜败未分,何须交代,来!让我先吻一口,看你小小的姹女心法,能否胜过魔门至高无上的大法。当今之世甚或古往今来,只有我和庞斑才练成了的道心种魔种。”

     范良极的传音进入他的耳内道:“好小子,真有你的。”

     秀色当然听不到范良极的话,闻言不由沉思起来。

     是的!无论姹女大法如何厉害,只是魔门大道里一个小支流,比起连魔门里历代出类拔萃之辈,除他韩柏和庞斑二人外从无人练成的种魔大法,可说是太阳与萤光之比,自己能凭什么胜过复元后的韩柏,而且自己先做了一次,否则现在也不会缚手缚脚,陷于完全被动的境地里。

     韩柏的每一句话都今她感到招架乏力。

     明知对方蓄意摧毁自己的意志和信心,亦全无方法扭转这局势。

     她和盈散花都低估了对方。

     亦是因胜利而冲昏了头脑。

     她忽地生出愿意投降的感觉。

     韩柏反搂着她,踢掉鞋子,将她压倒**,温柔地吻着她的朱唇,一对手轻轻为她解带宽衣。

     韩柏离开了她的香唇,细意欣赏着身下的美女,但见她轮廓秀丽,眉目如画,真的是绝色的美人胚子,不过她最动人的地方,并非她的俏脸,而是她藏在骨子里的**和媚态。

     她的姹女心法亦非常高明,丝毫不使人感到**猥,但往往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能使人心神全被她俘虏过去。

     她最懂利用那对白嫩纤美的玉手,例如轻抚胸口,又或像现在般紧抓着床褥,那种**性感使人难以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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