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 长江晚宴

     白芳华见他色授魂与,暗骂一声色鬼,才向其他各官施礼。

     众官亦好不了多少,均是神魂颠倒,连谢廷石都不例外。

     陈令方在韩柏耳旁叹道:“她令我更想见到怜秀秀。”对于那晚无缘见到秀秀,他始终不能释怀。

     韩柏当然明白他的感受,白芳华已是如此,艳名比她更着的怜秀秀可以想见,他也不由心痒难熬。

     他背后三女却恨不得好好揍这花心好色的夫君一顿。

     这时有人拾来软垫长几,让女婢安琴放箫。

     白芳华眉目间忽透出重重怨色,提起玉箫。

     三俏婢退了开去,剩下她一人俏生生立在场中。

     众人想不到她一上来即献艺,均摒息静气以待。

     白芳华王容又忽地舒展,像春回大地般眉目含情,撮轻吹。

     似有若无的清音,由远而近,由缓而骤。

     一阕轻快舒情的调子,在厅内来回飘**着。旋又箫音一转,玉容由欢欣化作幽伤,音调亦变得郁怨深浓,就像怀春的美女,苦候毕生守待落拓在外的意中人。

     众人听得如醉如痴,连左诗等三女亦不例外。

     “叮叮咚咚!”

     白芳华坐了下来,轻吟道:“簌簌衣中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缲车,牛衣古柳卖黄瓜。酒困路长帷欲睡,日高人渴谩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

     琴声再响。

     弹奏的是“忆故居”,抑扬顿挫,思故缅怀之情,沁人心肺。

     直至琴音停歇,众人都感**气回肠,好一会后才懂拍手喝采。

     白芳华缓缓起立,三婢和下人忙过来走琴箫等物。

     韩柏和陈令方拼命拍掌赞叹,范良极更是怪叫连连,气氛给推上了最热烈的高峰。

     白芳华美目流转,最后落到韩柏脸上。

     韩柏这时才勉强记起她可能是楞严派来的奸细,收摄心神道:“白小姐琴箫之技,天下无双。”

     范良极在旁加上一句道:“我国艺院里的姑娘全给比了下去。”

     白芳华道:“多谢专使,请让芳华敬专使一杯。”

     众官知她一向高傲无比,从不予男人半点颜色,现在一反常态,禁不住心中奇怪。

     当下自有她随行三婢其中之一捧着美酒来到她身旁,和她往主台行去。

     她莲步款摆,每一步姿都是美柔动人至极,就若在轻风里摇曳的兰芝仙草,弱不胜风,教人心生怜爱。

     香气袭来,白芳华俏立韩柏面前。

     远看是那么风姿动人,近看则更不得了,嫩肤吹弹得破,尤其她总带看一种弱不禁风的病态之美,看得韩柏差点要唤娘。

     白芳华伸出玉手,提壶斟满一杯后,双手捧起,递至韩柏面前,道:“专使请!”

     韩柏见她衣袖滑下露出莲藕般的一对玉臂,嗅着她独有的芳香,吞了一口涎,刚想接酒,忽地看到她低垂着的明媚秀眸掠过微不可察的鄙视之色,心中一震,知道这俏佳人看不起自己的好色,怒意涌起,心内暗哼一声,冷淡地接酒喝掉,故意不去碰她诱人的指尖。

     众人一齐叫好。

     白芳华敬酒后,仍没有离开之意。

     陈令方神魂颠倒站了起来道:“白姑娘请坐。”

     白芳华横了他一眼,美眸清楚送出讯息,就是我怎可坐你坐热了的椅子?

     陈令方终是欢场斑手,忙唤人如一张空椅到他和韩柏之间。

     白芳华并不推辞,大方地坐到韩柏之侧。

     范良极和韩柏交换了一个眼色,都大惑不解,又想到有白芳华在旁,很不方便。

     谢廷石举酒道:“闻名怎如见面,让本官敬自小姐一杯。”

     白芳华微笑接过婢女递来的酒,一饮而尽,放浪动人的媚姿,看得众人不由叫好,气氛又热烈起来。

     是时一队十多个美女组成的舞团,在乐声蝴蝶般飞入场秉,手持羽扇,载歌载舞,极尽视听之娱。

     韩柏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眼界大开,深觉当这个专使并不算太坏。

     他故意不看白芳华,转过头去看三女。

     三女见他仍记得回过头来关心她们,纷纷向他送上甜笑和媚眼,韩柏心花怒放,强忍着伸手去拧她们脸蛋的冲动,道:“你们有没有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