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并未有。
而是像是蜗牛一般坚持不懈。
而后面的。
可能真的~
因为失去了自我的思考的能力。
就真的就这样坚持下去?
戏弋也是看出不对劲了。
清明月的双眼好浑浊啊。
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修者该有的双眼。
怎么说?
是不是哪里不对?
这是被控制了吧?
戏弋觉得好玩啊。
在这一刻,戏弋脸上终于是有什么这种真诚的笑容了。
好。
是不是应该来点别的乐趣?
是的,戏弋想到了别的好玩的了。
现在的其他石柱也还算还是无主之物。
那么。
怎么做?
“你,看看,我到底在哪里?”
戏弋可是算是木灵的一种的。
所以,只要体内的力量足够。
分身就可以无限有。
在另外一根石柱上。
也出现了一个戏弋。
好吧。
清明月也不思考。
愣是去砍和上另外一根石柱了。
可悲的男人。
可悲的清明月。
现在看来清明月被背叛了两次啊。
诶~
叹气一声。
为清明月的身世悲叹一声。
而另外的。
则是觉得可笑。
因为清明月是无法修炼所以才会接受的。
至于其他几个,就是看中对自我的提升而非是对后代的好。
是自私自利的存在。
那就这样呗。
几根石柱上都有戏弋的身影了。
就。
挺好玩了。
戏弋可以分身。
而清明月可是分身乏术。
根本就没能同时攻击的能力了。
不,以前是可以的。
现在不行了。
先要明白这一点才行。
此时此刻。
戏弋觉得可以了。
不要逗弄了。
杀,估计不能杀。
但是重伤还是可以的。
于是。
戏弋开始了。
双手动作。
大地上诡异的藤蔓在蔓延。
清明月避之不及。
被围控了。
随后。
骨头碎裂的声音。
但是没有做绝。
留了一口气。
然后。
放了开了。
最后藤蔓如同鞭子一般将清明月抽出石柱范围内。
然后道:“滚吧!”
滚?
那是不可能的。
其他没有自我的战将准备前赴后继地杀过来的。
结果。
“都给我滚!”
也不知道谁的暴力脾气。
竟然是呵退了很多战将。
很多?
这个数量的形容词应该不对啊。
以往不过是八个?
现在站在这里多少?
十二个!
真的是?
准备以数量取胜吗?
这样的真的可以吗?
很不清楚。
那发出暴力声音的人是谁?
戏弋也不知道。
只是。
戏弋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仿佛是天佑邪神身边的存在。
是可以让自己听从命令的存在。
可是并未给出来更多的消息。
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此人究竟是会是谁。
这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
戏弋开始了自我的思考了。
思考谁会帮助他。
可是啊,生灵一旦开始自我的思考。
就会有自我的理解。
有自我的想法。
该说不说的。
戏弋已经在思考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为了什么而效忠天佑邪神,
邪神又没有给他什么好处,
救过他吗?
没有。
哦~
有点别的好处的。
本源在邪神那里。
自己无论在外面如何晃**。
外面身死了。
也能够回去重新开始。
除此之外呢?
失去了人身的自由。
不是有句话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有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这句话,简直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最好说法。
也是双标的话语。
所以。
戏弋到不在乎那么一点自由的。
除了帮天佑邪神干活的那段时间以外。
其实并未收到多少的束缚的。
也很自由的。
失去了全部的自由,留下了能够自由支配的自由。
“我,是不是应该得到更多的自由吗?”
这是问的是天佑邪神,
结果天佑邪神回话了。
“你是在本神手底下工作的,不是来玩的。”
哦。
也是啊。
当时已经是谈好了条件了。
对他已经是明码标价了。
这还是半路收的。
也不是当奴隶用的。
你还想要求更多?
于是。
刚刚有了自我的思想的戏弋就这么再次失去了自己的想法了。
啊这。
这么简单就放弃了?
人的欲望,就如同高山滚石一般,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除非这些石头原本就在山谷的底部。
可是戏弋的欲望,就如同是遇到了其他的石头一般。
就卡在那里了。
“不过。本神却是可以把你的名字还给你,你以后可以不用叫戏弋了,你就叫回你原来的名字吧,鬼谛听。”
等等。
谛听。
还是鬼?
不是木吗?
这个名字分明···
好吧。
不一定是非要人如其名的。
只是,鬼谛听。
那么~
是来自临界所连接的鬼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