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招相会,灭天葬地,霎时明气动乾坤,鬼变画天荒,乐寻远不敌女帝之威,呕红败阵。
乐寻远呕红道:“呃……”
醉古夫断后道:“好友,护盟主先走。”
古骋逸无奈道:“唉,众人快退。”
魙天下凝元道:“走得了吗?”
“一式·惊世骇俗!”
醉古夫挡关道:“休想。”
“一击穿云浪!”
死志成锋,穿云破浪,却是难撼女帝灭世之威,利箭崩然倾落,醉古夫内元登时溃散,伤重濒死。
醉古夫抱紧魙天下高跟靴道:“人生一如幽梦潮,起落是无常,奈何弄潮人,日夜撑长篙,哈哈哈哈……”
魙天下冷声道:“渺小蝼蚁,也妄成为朕的绊脚石?”
一掌无常,重击天灵,惨绝的哀鸿,沁入染红的怵栗恶口。惊诧之后,此刻竟已安详,无声的眼神,是对人世最后的感激。
魙天下踢开醉古夫道:“既已逃走,这次朕便放过你们,左将屹首。”
左将屹首恭立道:“臣在。”
魙天下命令道:“出使黑海森狱,朕要与森狱议和,另外召回伏夜娘娘。”
左将屹首遵命道:“是。”
……
青埂仙境·铸水听风楼·纵横子梦中。
纵横子颔首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你我关系匪浅。”
西陵拂晓自我介绍道:“我乃西陵拂晓,过往光明神宫之巫女,也就是你的远祖,如今已是早不存在的人,埋葬历史洪荒的一芥。”
纵横子召出祌天三心道:“所以我依血缘为溯,来梦里见你。”
西陵拂晓惊讶道:“梦翡翠、玄孔雀、神玉玺,是祌天三心,怎会在此?”
纵横子解释道:“因为你选择为他化作虚无,他也能为你永坠魔道。”
西陵拂晓激动道:“不可,祌天爻帝怎能为我一个平凡的小女子如此牺牲。”
纵横子祭出祌天三心道:“君权神授已将三心之力在世上销毁,祌天三心自然回归虚无,此刻已不由你选择。”
西陵拂晓挣扎道:“不要。”
只见棋邪献祭三心之力,化现无边花海,奇妙绝伦,此时金铃阵阵,引曳长久徘徊的浮识,逸散晴空,西陵拂晓回归轮回,再无转圜。
纵横子叹道:“唉,世上再无西陵拂晓。”
(鸠神练:转世为暗姬与魔夜轩戎之女如何?)
(西陵拂晓:……)
(暗姬孤月:……)
……
纵横子苏醒道:“小妹。”
巧天工冰冷道:“醒了就马上走,我们可招惹不起你。”
纵横子辩解道:“小妹你听我说……”
巧天工打断道:“你知道把你送来那个人有多恐怖吗?修为深不可测,我看又是一个夸幻之父。”
魔夜听剑入室道:“这回你可冤枉妻兄了,那个人就是众天邪王,冥帝·神愆。”
巧天工惊讶道:“众天邪王……”
魔夜听剑叙述道:“事情是这样的,详情听说……”
莫可诉清的惆怅,在魔夜听剑言语中叙述着一段仿佛凭空消却的故事,原来大哥竟默默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巧天工不由泪水滑落。
巧天工泪目道:“大哥……”
纵横子欣喜若狂道:“有你这声大哥,值得了,哈哈哈哈……”
……
梦里桃源。
天紫漪饶有兴趣道:“想不到甘无恨与何问津竟是结义兄弟,看他们一个少年,一个老头真好玩。”
说太岁唏嘘道:“离合聚散,造化弄人。”
天紫漪感激道:“幸好有太傅镇守此地,才能保住这里的祥和。”
说太岁谦虚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天紫漪逼问道:“可女帝凶残,绝非你能应对,但你还是如此坚持,承认吧,你的本心就是想守护这里的美好。”
说太岁承认道:“上苍既有好生之德,凡人也皆存此仁心。”
天紫漪问道:“那你对鬼狱之人同样抱此仁心吗?”
说太岁回答道:“是,只要不兴战火狼烟,森狱不会侵犯鬼狱,万族本该和平共存。”
天紫漪动摇道:“这……我还以为森狱也会觊觎鬼狱。”
说太岁表态道:“葬天关界限已是极限,我魔族不会攻略多余的生存空间,妄自造杀。”
天紫漪问道:“那你对正邪之辨怎么看?”
说太岁回答道:“在这个世上何谓邪?何谓魔?有时候所谓的人比妖魔邪道更加残毒,森狱理想是万族祥和共荣。”
天紫漪动容道:“你真是一个特别的玈人。”
翼天大魔现身道:“说太傅,左将屹首出使森狱,双方已然议和,阎王命大军班师回朝。”
说太岁遵命道:“待我与甘无恨等人辞行后即可回朝,今后这里有甘无恨守护,应是无虞。”
(天紫漪:战情有变,正好终止刺杀任务,返回鬼狱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