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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武林三美

     “呵呵,大师兄,看来是没什么好看的。蓉儿,要不咱们也不要去看了吧?”

     郭默干笑了两声,掩饰了一下本来就不存在的尴尬。

     “不去看?为什么不去?咱们千里迢迢赶过来,不就是为了看一眼这个‘天下英雄大会’吗?”

     “是不是听说‘莫愁’姑娘在,默哥哥就不敢去了?好利害啊,‘冷莫愁’?本姑娘倒要看看怎么一个冷法?”

     好嘛,郭默觉得自己就多那么一问。

     陈玄风在旁边看到了,赶忙将眼睛看向别处。

     李莫愁,他是亲眼见过的,那还是在江陵城的时候,李莫愁兴冲冲地找上门去,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那幽怨和娇嗔的模样,眼光老辣的陈玄风,当然能看出来,这女子对郭默是“有意思”的。

     当听说郭默已经结了婚,连孩子都快要出生时,这位莫愁姑娘竟果断地告辞而去,再也没有出现过。

     陈玄风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不经意”在小师妹面前提到了此人、此事,黄蓉才铭记于心。

     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个叫李莫愁的女子再次出现了,而且已经变成了一名“女道姑”?

     这是为什么呢?

     她好像还是大宋百官之首史弥远的义女,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出家当道姑呢?

     难道是因为......

     陈玄风眼睛斜往他处,脑子里却满是八卦的信息。

     一夜无话——

     那是真的什么也没说,黄蓉似乎有些重视明日的“会面”,一躺到**,就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郭默难得地赖床了。

     黄蓉却早早地起来,平静地洗漱、用餐,都没有跟郭默打声招呼。

     直到陈玄风来叫郭默,他才不得不磨磨唧唧地起来。

     “蓉儿,赶了那么多天的路,你也不多睡一会儿,起这么早干吗?”

     早?

     陈玄风抬头看了一眼,升得老高的太阳,而“云来客栈”的大堂里,空****的。

     住店的客人们,早已用过了早饭,都跑去看擂台比武了。

     今日是最后一天,而且截止到正午就结束了。

     “天下英雄大会”已经接近尾声,也是最激烈、精彩的时刻即将到来。

     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厉害的人物,那位“冷莫愁”能够最终夺魁吗?

     据说,中都城的多家赌坊,昨晚连夜开了盘口。

     买“冷莫愁”获胜的,赔率是一赔二;

     买“冷莫愁”输的,赔率却是一赔十。

     看来,昨天的比试,这位“冷莫愁”已经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多的人看好她最终夺魁啊。

     “大师兄,要不我们先去吧?”

     黄蓉没有搭理郭默,反而对着陈玄风说道。

     “蓉儿,我马上、我很快就能洗漱完毕——”

     郭默一见势头不对,急忙以比平时快了几倍的速度,洗漱完毕。

     一份早餐,眨眼间就被他风卷残云般,塞到了肚子里。

     尤其那碗米粥,几乎就是直接倒进去的。

     看得旁边的陈玄风,目瞪口呆的。

     难道武功高的人,连吃个早饭都这么生猛吗?

     擂台距离“云来客栈”没多远,也就向北隔了两条街。

     郭默三人就没有骑马,直接安步当车,溜溜达达地往擂台走去。

     这段路,郭默和黄蓉都不陌生。

     五年半之前,那个漫天风雪的初春。

     就是在这里,郭默他们跟金兵的一场大战,也是从中都城的南门,杀了出去。

     而包惜弱,那位命运悲惨的可怜人,也是在此染血街头、香消玉殒。

     今日的擂台,远比当年穆念慈那个“比武招亲”的擂台,要正式得太多了。

     三人刚刚转过街头,就看到那个宽阔的街心广场,早已是人山人海,还时不时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已经是巳时一刻,今日的擂台已经开了半个时辰。

     郭默放目远望,只见街心的正中央,修建了一个六丈见方的擂台,有一丈八尺高,却没有设楼梯。

     看来,没点儿真本事的人,连这擂台都上不去。

     擂台都是用结实的方木堆成,中间用大号的铁钉相连,外围又用儿臂粗细的铁链环绕着。

     擂台四侧,各有四根水桶粗细的圆木,深深埋入地底下固定着。

     这样的擂台,在上边施展各种软硬功夫都可以,对于技巧熟练的骑手,甚至都能够在上边进行马战。

     坐北朝南,在擂台的东侧偏南方向,大约三丈之处,还修建了一座看台。

     看台不大,比擂台的一半都要小一些。

     看台上,除了两侧护卫的蒙古军士,正中央有五人在座。

     郭默仔细一看,这五人中,他竟然能认识四位。

     在正当间坐着的,正是成吉思汗铁木真的三儿子,下一任蒙古大汗的热门人选,窝阔台。

     窝阔台今年三十八九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却已经微微有些发福,精神倒是饱满。

     紧挨着窝阔台,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位年近六十的老者。

     郭默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两三年没见面的“西毒”欧阳锋。

     对于欧阳锋,郭默也谈不上好恶,虽然也算是敌对,只要对方不来招惹自己,郭默也未必会跟对方死磕。

     坐在窝阔台右手边的,却是一位有道的全真,五十来岁,神采奕奕,双目如灯。

     正是全真教的门面人物,“全真七子”之一的“长春子”丘处机。

     全真派地处北方,在金国境内,却全力抗金多年。

     在抗金这一点儿上,跟蒙古有着“同仇敌忾”的情节,竟然派了丘处机亲自前来。

     当然,还有他座下的得意弟子甄志丙,只不过在昨日的比赛中,崭露头角之后,竟败在李莫愁手中。

     其实,甄志丙觉得自己败得有些憋屈,跟李莫愁一战,二人比的是剑法。

     甄志丙无往不利的“全真剑法”,在李莫愁面前,竟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他哪里能想到,李莫愁所使的“玉女剑法”,本来就是一代奇人林朝英前辈,专门针对“全真剑法”研发出来的克星剑法。

     “长春子”丘处机,当然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虽然想不明白世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套剑法,也没有对徒弟过多责难。

     只是叮嘱他,今后勤加练功,“全真心法”大成之后,即便再次面对这种克制自身的剑法,也能以力破之。

     丘处机说的倒也没错,可他却不知道,李莫愁的内功要比甄志丙高明得太多了。

     甄志丙“全真心法”大成之日,又不知被人家甩出几条街去?

     看台中央,端坐在左右两端的,分别是两名僧人。

     最左端的,正是当年郭默在少林寺有过一面之缘的,少林藏经阁首座无妄禅师。

     而坐在最右端的,也就是挨着丘处机坐的,却是一位番僧。

     不知道练的什么功夫,面部僵硬,就如同戴了张人皮面具一般,两道刷白的眉毛耷拉在眼角,目露凶光。

     “快躲开,又飞下来一个——”

     前方的人群中,突然引发了一阵**。

     就见到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从擂台之上飞了下来,一看那下来的姿势,就知道不是自己跳下来的,而是被人打下来的。

     幸亏动手的人留了情,伤势不重。

     这人在临着地之前,一个“云里翻”的跟头,双脚着地,却也“噔噔噔”一连倒退了七八步才站稳了。

     “多谢仙姑手下留情——”

     这人冲着台上一抱拳,转身分开人群,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眼尖的郭默,分明看到那人的左臂上,已经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霜气。

     只是看程度,应当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看来台上那人还真的是留手了。

     “寒冰绵掌”?李莫愁怎么会这“寒冰绵掌”,难道她跟欧阳克走在一起了?

     郭默心中有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