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波波躺在冯宽身侧,感受着他温热的胸膛,凝望着眼前人俊且不凡的容貌,听着对方如春风雨露般的呓语,一时意乱情迷。
忍不住抬手,伸向冯宽脸庞,刚触碰到他脸颊时,身子一颤,赫然便看见冯宽睁开了双眼。
“波波表妹,你怎么在这里?”
冯宽往后滚了一圈,将被子全部拉扯过来,包裹住自己全身,仍旧保持侧躺的姿势,轻咬下唇,翻着死鱼眼看着她问。
“我……我也不知道啊,之前明明是在那里喝醉了的……”元波波一脸无辜道,“不是表哥你,送我回来的?”
冯宽挠了挠头,紧接着又是一阵电闪雷鸣,元波波“吓”得扑过来,冯宽就势往外一滚,连人带被跌在地上,瞬间清醒过来。
捡起被子站起身,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冯宽也不看她,淡淡说了句:
“出去叫溪溪池池她们起来,到隔壁院子去睡吧,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生过。”
“表哥……”
“我去叫也行,就是动静可能要大一些。”
冯宽两手提着被子两角,往后一甩,像披风一样披在背后,斜睨她一眼。
一阵风来,元波波只觉得周身一凉,忙爬起身,“我……我马上过去,打扰表哥了。”
“这还差不多……想占哥哥我的便宜,哎,还是太年轻!”
仔细听完隔壁房间的动静,冯宽这才安心回到**,用被子裹死全身,直到天蒙蒙亮时才放松警惕睡下。
三人睡到中午才被军士叫醒,雨已经停了,元波波三人带着他们去端圣宫赴宴。
马车内,冯宽打着哈欠,见他两个精神奕奕,不禁怪道:
“昨晚那么大动静,你们,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什么动静?我是第一个醉倒的,最后只记得你们五个都在笑话我。”
韩永叔没好气道,“好在子虚最后还算个人,替我把被子盖好了,还弄了熏香什么的。”
“呃……这不算啥,你牛逼!”
冯宽假笑一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又看向龙景,“你呢,龙兄?”
“我……哈哈,我就睡得更死了,啥都不知道,就是做了个……咳咳……美梦而已。”
说完,龙景掀开车帘看外面风景去了,腿还在不停地抖动。
“龙兄,听子虚说,抖腿好像是肾虚啊,你是不是昨晚睡觉蹬掉了被子,着凉了?”韩永叔一脸关切道。
龙景慌忙用手压住大腿,干咳两声,“我睡觉认床,可能有一点吧……”
冯宽猛一拍他大腿,似笑非笑道:“还是龙兄最牛逼!为了做美梦,都不惜着了凉。”
“哈哈哈……这一生病,起码日志就可以不用写了,省事又省心,其实也不错,子虚你说对吧。”
冯宽做了个深呼吸,跟着笑了两声,僵硬地竖起两只手的大拇指:
“老子说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总之龙兄牛逼!”
这次的宴席还算中规中矩,元继迁带着一众西夏贵胄,给足了冯宽三人面子,席中不谈家国政治,只说雪月风花。
宾主尽欢后,韩永叔和龙景去了皇城,商议双边关系问题,冯宽跟着三位表妹,出城信马由缰,晚上四人就在沙漠边上的小镇过夜。
晚饭时,元波波三人进来站成一排,一起向冯宽躬身赔礼道歉。
冯宽摆了摆手,说道:
“过去就过去了,你们三也是受人指使,反正就这几天,大家相安无事的过去便是。”
“表哥,我们也不是受人指使……你千万不要怀疑到义父身上……”
“溪溪池池,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表哥大度不跟你们计较就是了,还不快出去拿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