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还敢嘴硬呢?就算是神仙圣人,现在也得软趴趴跪在爷面前!”
见冯宽趴在地上不动,段思英也跟着过去狠狠踢了冯宽两脚。
“小兔崽子,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靠着给两个郡主跪舔身子,一天到晚得意忘形的喔,呵呵,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放……放开子虚,你们……可知道这里是哪里吗?知道他,他是谁吗?”
“哟呵,小白脸还心疼起你的姘头了?哈哈哈,我管他是谁,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野种,现在也得给爷乖乖趴着。”
韩永叔傻了一会,随即朝外怒吼:
“快来人!救命……救命啊!
我爹是,是知州大人,快把这两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给我抓……抓起来!不然,一会你们……统统都得进牢,牢……”
连续说了太多话,一口气没提上来,韩永叔歪倒在地,全身冒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旁边的侍卫还想扶他起来,被李乾德狠狠踢了一脚。
“滚出去,没眼色的东西!”
屋里的侍卫丫鬟们,也纷纷跑了出去。
段思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朝李乾德使了个眼色。
李乾德大笑起身,走到韩永叔身前,蹲下去拍拍他脸。
“知州大人的公子,我怎么看,怎么也觉得不像啊?
昨天跟韩大人一起喝酒时,明明说过,他没有子女来着,你小子……莫非,是韩大人的野种不成?哈哈哈哈……”
“tui~”
不堪屈辱,韩永叔用尽力气,甩吐他一脸唾沫。
李乾德整个人都傻了,段思英瞬间恢复神气,跑过来抽了韩永叔一耳光。
“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又要踹他两脚,被李乾德拦住了:
“都忘了,咱们还没给他俩敬酒呢,这可不是咱们的待客之道啊,嘿嘿!”
说罢,李乾德拿衣袖抹了抹脸,起身过去倒好两杯酒,拿过来递给段思英一杯。
“段兄去敬敬咱们的野公子,我来会会在地上装死的小家丁。”
说完,李乾德走到冯宽身前,刚蹲下身,秦月如忽从里面凄厉喊了一声:
“酒有毒!”
李乾德一愣,冯宽眼疾手快,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将酒杯夺过,捏着下巴直接给他灌了下去,又一脚将段思英踢翻在地。
“狗日的龟孙子,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扶着韩永叔起来,冯宽冷笑道。
“你……你……”
李乾德一屁股坐在地上,秦月如忽然从里面跑出来,不小心被门槛绊倒在地。
李乾德鼻子一痒,尖叫一声弹地而起,二话不说便夺门跑了出去。
“李兄,你……你竟然也给我下毒……别跑!!”
段思英回味过来,赶紧起身追过去。
冯宽将韩永叔放在一边,又过去扶着秦月如起来。
“秦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秦月如踉踉跄跄起身,身子一软,一把抱住冯宽,低声啜泣起来。
这时,韩永叔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有气无力的挤出几个字:
“子虚,我骨头……感觉快散架了……”
秦月如身一震,慌忙推开冯宽,往后退了几步,“公子……你,你没事吧?”
“这什么香味,好像对我没用……”
冯宽苦笑一声,忽想到什么,眉头一皱,眼神古怪的看着秦月如:
“秦姑娘,你怎么也会……”
话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尖叫声:
“杀人啦!有鬼啊!”
“鬼王杀人啦!”
秦月如收住泪水,不敢看冯宽,低头说道:

